是疑惑。
“什么？”萧天策一愣。
他来顿悟崖，走了许多次。
但是，外人来顿悟崖，本来就是要经历这里的阵法，变幻了方位，也是正常的。
心红姑娘却不一样。
她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也是一个大罗金仙。
她既然觉得这里与之前不一样，那就是真的不一样了。
“这里的阵法，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方川目光一扫，仙识之下，已经发现了端倪。
“这是一个自然的阵法，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心红姑娘更是疑惑。
不过，当她提出了这个疑惑之后，连忙又恭敬地说道，“方先生，对不起，我不是质疑你，而是觉得这里很奇怪。”
“没关系。”
方川一摆手，“这很正常的，你先看看，你能不能破阵走出去？”
“是。”
心红姑娘点点头。
然后，她往前走了十几步，又左走了十几步。
她每走一步，精神意志都完全发挥出来，似乎能够洞彻这里的一切变化。
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神圣。
她的目光，显得十分的锐利。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脸上的疑惑就越来越深了。
比之前还要深。
其实，方川他们也发现了，心红姑娘完全是在这里打圈。
没有走入阵法当中。
“方先生，顿悟崖的阵法真的变了。”
心红姑娘带着疑惑，走了过来，“可是，这里是自然形成的阵法，什么人能够这么厉害，改变一个自然阵法？”
“仙君。”
方川淡淡地说道，“只有仙君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哪一个仙君？”
萧天策倒是眉头一挑，“听说顿悟崖已经对仙君没用了，不知道哪一个仙君回来弄这个地方？”
“不知道。”
方川淡淡一笑，“不过，我感觉可能是针对我来的。”
“我也觉得。”
萧天策点点头，“难道是灵山仙君？”
“可是，他现在缺了一条胳膊，就算肉身长了回来，想要恢复如初，让自己的法则圆满，也需要很长的休养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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