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班小松抱住自己的肩膀,抑制自己颤抖的身体:“啊?难道我已经恐惧得出现了幻觉?”
邬童问:“你很害怕吗?”班小松猛点头。
邬童冷言建议道:“那就咬自己的手,别叫,很吵!”说完就径直朝前走。
接下来,他们经过尹柯时常泡的画室,在这里,尹柯发现里面的石膏像都被移动过,摆成一个弧形对着门口。石膏像白色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阴森森的,把他们吓了一跳。
班小松打着寒战说:“太吓人了,不带这么玩儿的。”
邬童因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感到很生气:“加快速度吧,我可不想被当成猴子耍……”
说着说着,邬童站着不动了,声音有些发颤:“前面……有……鬼!”
尹柯无奈地耸耸肩:“你怎么也被传染了。”
邬童抬手向前一指,声音有些颤抖:“不,真的,在前面。”
尹柯慢慢转过头,顺着邬童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抽了抽嘴角;而班小松把手塞进嘴里,也惊慌地扭头看过去。三个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白:一个穿着红衣服,长发披肩的小女孩,阴沉着脸站在走廊尽头,瞪着他们。
班小松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突破天际的惨叫。邬童和尹柯赶紧一边一个捂住他的嘴巴,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小女孩却不见了。他们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发出尖叫,转身没命地逃跑了。
第一次现场侦破就这样宣告失败。
班小松、邬童和尹柯可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主儿,相反,昨晚的失败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斗志。尤其是邬童,简直无法原谅那个尖叫逃跑的自己。
第二天晚上他们就再接再厉地来到教学楼,而且这次特地来得早了一些,好赶在肇事者到达之前埋伏起来。话说要把三个长腿少年同时塞进讲台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班小松蹲在邬童和尹柯的旁边,一会儿伸伸这,一会儿屈屈那,难受得很。
邬童实在受不了,厉声喝道:“你能不能老实点?”
他的话音刚落,月光将一个人影投射在地上,有人进来了!
肇事者果然是从窗户翻进来的,进来之后,他在一个个课桌前停留着,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班小松第一个按捺不住,打开随身带的小手电,从讲台下面跳了出来,大喊一声:“不许动!”
教室里的肇事者被突然跳出来的班小松吓坏了,僵住片刻之后,快速从后门跑了出去。班小松和尹柯紧追在后面,邬童则还在和他被困在讲台下的大长腿搏斗。
班小松飞跑着,短跑可是他的强项,可这肇事者也跑得着实不慢。班小松回头给尹柯递了一个眼色,尹柯立刻会意,掉头朝后跑去,转眼就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在肇事者的前方,和班小松形成了夹击之势。
肇事者没办法,掉头向上跑,这时邬童也赶到了,和班小松、尹柯一起将肇事者堵在了天台上。天台上的风大极了,吹得班小松他们睁不开眼睛,可他们还是紧紧逼视着正背对着他们在疯狂喘息着的肇事者,心里交织着愤怒、庆幸和好奇的感觉。
眼见无法逃走了,肇事者只好回过头,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班小松、邬童和尹柯同时惊呼出声:“薛铁!”
薛铁是他们班一个平时不太起眼的男生。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花了这么多心思和力气,掀起这么大的波澜,传播这么多的恶意呢?
此刻班小松、邬童和尹柯的心里,闪动着一百个问号。
薛铁喘着气,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三个男生,对三人吼道:“你们三番五次来学校调查不就是想找出凶手吗,就是我,你们想怎么样?”
班小松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气喘吁吁地问:“大家都是同学,你为什么要这样恶意诅咒别人?”
“为什么?”薛铁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拳砸向自己的胸口,“你们居然问我为什么?你们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只知道怎么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知道怎么取笑我!欺负我!是,我的父母没有体面的工作,只是收废品的,可他们是凭着自己的双手养活我,你们凭什么嘲笑我的父母,嘲笑我。每天都讽刺我是个捡垃圾的,浑身垃圾味,还把我的书本、课桌扔到垃圾堆里面。”
尹柯伸出手,试图让他镇定下来:“薛铁,你冷静一下。”
薛铁挥开尹柯的手臂,激动地说:“你让我怎么冷静!像你们这种受大家欢迎的人,就只会说风凉话而已!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很简单,就是为了报复,你们不是说我是捡垃圾的吗,我就恶心恶心你们。”痛苦的泪水从薛铁眼中滑落。
薛铁也想像班小松那样快乐,或者,像邬童那样自信,像尹柯那样优秀。
可惜,这些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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