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为有本事的人而设的,而不是为血脉而设无论其出身如何,强者永远要站在颠峰豪杰们建立功业,平庸之辈绝对服从而现实却是,他做出了让步,违背自己的原则派遣说客到博陵六郡与豪强们联系,对方却冷眼以对上谷郡守崔潜直接砍了使者的脑袋,将其头颅用石灰裹了送往博陵前上谷郡守王仁敬和前博陵太守张君明两个将信和礼物丢出了门,并且割掉了使者的五根手指作为惩戒现任博陵郡守张九艺最为客气,收了礼物,见了使者,然后写了一封口气非常柔和的信,加盖郡守大印送了回来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那封回信的内容当天就传遍了博陵大街小巷
“张某乃大隋之郡守,非李总管之郡守张某为国料民,非为李总管料民李将军驾鹤西归,然张某职责尚在故不敢接幽州所委之官,亦不敢应罗公所约之事若天子以六郡授罗公,张某当应天子之号令若罗公以兵势胁天子,张某无奈,只能尽忠臣之责耳!”
“这简直是变相向李家的寡妇表忠心!”收到张九艺的回信,幽州上下气得直哆嗦但想一想张家号称百忍传家,心中的气也就平了人家在信中说得好,官职是朝廷所授,不是李旭所授所以不是为李旭卖命,而是为朝廷卖命如果罗艺有本事让朝廷认可他对六郡的支配权,张家绝不会反抗罗艺的统治但想让张家为幽州军做内应,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你等以为,我再添上什么好处,才能让崔、张、王、刘几家里应外合!”军事上的失利让罗艺不得不让步于现实,放下身段,他叹息着向幕僚请教
“如今之计,分化瓦解才是正道!”刘义方想了想,低声回答‘如果最初罗公就肯许诺出更高条件,仗根本不用打得如此坚苦’他心里为已经逝去的机会惋惜,嘴巴上却不得不替主帅谋划补救办法,“那几家人先前所为,不排除有做给李夫人看的成分在但不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也不会为咱家冒险首先李夫人是唐公的女儿,他们对李夫人过分不敬,有可能导致河东李家的报复其次,博陵的兵权抓在赵子铭和吕钦两人之手,这两人是李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其忠心耿耿别人贸然起事的话,很可能被吕、赵二人派兵捕杀第三,六郡豪门中,有一部分人已经倒向李将军,他们这两年没少从开荒屯田等事中得到好处…….”
“行了,子义,你说的那些我都清楚!”幽州大总管听得心里沮丧,摆摆手,打断了刘子义的罗嗦“你直说,咱们怎样做才能尽快把六郡拿下来要多少钱,给对方多大官职,还是直接割数个县给他?像薛家兄弟那样,让他们专断一方,军民兼管!”
“不光是多少好处的问题可能为将军效力的,还必须符合几个条件!”刘义方想了想,继续道,“第一,其家不在赵子铭和吕钦两人的兵力威慑范围内第二,其家在李将军所行的新政中受损第三,其家有能力在起兵后,短时间内不被扑灭,进而影响到博陵军整个战略部属第四,这个人要有野心,也有胆子,并且要足够凉薄!”
幽州众将面面相觑,虽然对敌人有所了解,但他们却没达到对其中每名文臣武将的脾气、秉性都了如指掌的地步刘义方说了那么多条件,按他的标准筛选,大伙都知道的几个主要家族都已经可以被排除在外了而一些影响稍小的家族,又怎可能经受起博陵军的倾力反击?
“嗯,咳、咳、咳!”正当大伙搜肠刮肚寻找合适策反人选的时候,老长史秦雍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岁月不饶人,他追随了罗艺近三十载,如今已经是迟暮之年,身体比不上小伙子们,稍微劳累一些便摇摇欲倒
“老秦且下去休息,这些小事,无需你过多操心!”看着老长史憋得像熟螃蟹一般的脸色,虎贲大将军罗艺关切地叮嘱
“老,老臣以为,咳咳,若是,咳咳,若是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不如,咳咳,不如从长计议切,咳咳,切不可再轻举妄动,咳咳,让博陵做了防备!”秦雍一边咳,一边建议
“嗯,大伙先退下元让,你去传医官来子雄,你部下午继续攻城,不用拼命,但也别给易县守军喘息的机会!”罗艺从老长史的话语中听出些阴谋的味道,犹豫了一下,命令
将军们如释重负,起身离去他们都是打仗的好料子,阴谋并非所长甚至打心眼里对收买和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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