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的控制权,但以李密对大隋官场的了解,他知道,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子辉,你以我的名义给王当仁写去一封信,告诉他无论姓李的如何挑拨,都不要出山迎战此贼麾下的都是骑兵,我军与他野战吃亏但光凭着四千多人,他根本没办法攻下外黄军的本寨!”将运河沿岸各营送来的告急文书一一摊开,李密指着其中一封对心腹幕僚房彦藻吩咐
“是,我立刻就动笔!”房彦藻答应一声,就在李密的身边铺开了纸笔他的字很漂亮,是标准的王氏草书,只是如此好字让王当仁这粗痞看未免可惜姓王的粗痞未必懂得欣赏,反而会说这字写得缺胳膊少腿
在整个瓦岗山中,除了李密、徐茂功和程知节等少数几个,房彦藻看其他同僚都不大顺眼包括曾经最初的山寨创立者翟让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杀牛屠狗的鼠辈,当个山贼头子的本事有,想做一方雄主,那简直是沐猴而冠
而瓦岗寨中也有很多人看房彦藻难受这些来自三山五岳的豪杰之所以敬重李密,是因为李密不但有本事而且应了那首“桃李子”的民谣房彦藻虽然是李密的心腹长史,但在众豪杰眼中不过是个贪权又善妒的穷酸,平素满口大话,一到关键时刻就露馅,根本不值得他们尊敬
双方相处得剑拔弩张,有几次还差点当众争执起来,好在有李密和徐茂功二人在中间斡旋,所以目前还不至于拔刀相向但彼此之间和睦共处是绝对做不到的就在年关之前的庆功宴上,王当仁还带头闹事,令为众人奉酒的房彦藻下不来台并且以此洋洋自得了好几天一起看文学网首发,请大家来支持
想到对方当日的嘴脸,房彦藻心里便觉得一阵厌恶,手腕的动作稍稍快了些,一些笔画看起来若惊鸿飘羽
“子辉好像心神不静?你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傲岸了些!”李密在匆匆一瞥间便发觉了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恼怒,蹒跚着绕过书案,拍了拍属下的肩膀,安慰“当仁是个直性子,又没读过多少书,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况且咱们要取天下,便少不得这些樊脍、英布之流昔日高祖若是光凭萧何与张良,又岂能建立起汉家数百年江山?”
“密公教训的是!”被李密着几位同僚的面戳破了心事,房彦藻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心里暖哄哄的,说不出地舒坦樊脍、英布这些屠狗辈,无论怎么嚣张也爬不到萧何的头上只要李密顺利得了天下,他房彦藻岂不就是再世萧何?怒气一平,他的才思立刻有如泉涌,半柱香时间不到,一篇以李密私人身份下达的军令已经写就居然是文四骈六,气势磅礴
“君彦,你给子辉看看,别让人挑出什么刺来!”李密看到房彦藻已经搁下毛笔,蹒跚着走回帅案后,笑着命令
自从前年被李旭射下马背,他的腿便一直未能医好因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吃过三斗浓酒但这并不影响李密在身边幕僚眼中的英雄形象,文人彼此之间看重的是智谋和才华,不会以外表取人,更不需要逞筋骨之强
“李氏小儿,不知顺逆,妄动兵戈,徒逞血勇此乃标草卖首之辈也,岂堪为将军之敌密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