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您还会说‘我相信他会的。 因为他有那个能力’吗?
您从法乙联赛捡回来的弗兰克.里贝里敬上。 ”
唐恩呆呆站在训练场中,任由从特伦特河面吹来的清风从他身边掠过,撩得手中的信纸呼啦作响。
过了好久,他才叹息一声,回过神来。 想要掏出打火机将信烧掉,可是伸进口袋的手摸了个空才让他想起来自己早就戒烟了,这打火机自然也不用随身携带。
他将信重新装进信封,动手慢慢撕成两半、四片、八片……最后成了数不清的碎屑。 手一扬,就被风带走了。
独进两球?
你要敢说那样地话,我就敢像教训本特纳那样教训你,弗兰克!
你想就这样跑掉?没那么容易,下次见面的时候。 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你这混球!
上午的训练唐恩又戴着墨镜站在场边督导了,和他患病之前一样。 球队的士气也仿佛一下子恢复到了那之前,乔治.伍德更是格外来劲儿。 球队正在慢慢变好,唐恩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在这里地人或许有所耳闻,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将之当作媒体的无聊炒作罢了。
就在训练开始前,艾伦.亚当斯找到了他。 告诉他由于球队本赛季成绩糟糕,一无所获之后收入锐减,下赛季各方面预算都非常紧张。 所以球队在夏天必须卖掉一些球员,以换取资金。 唐恩可以去转会市场上购买新人,不过在价格方面有很大的限制。
艾伦希望唐恩能够拟一份清洗名单给他,以方便他确定新赛季地财政预算。
现在他眼前的这支球队。 有哪些人可以留下,有哪些人又必须走,可都在那张a4大小的薄纸上。
这次,唐恩没有在办公室内和艾伦大吵大闹,坚决不同意俱乐部卖人。 他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他明白,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什么?就是人要吃饭,要过日子。 要生存。 要活下去。 俱乐部也一样……
这些人里面,有哪些人可以最终留在维尔福德呢……
唐恩心中盘算起来。
训练结束之后。 唐恩拉着唐又去了北维尔福德。 唐对此倒是不奇怪——他以为唐恩要为下赛季准备自身挖潜了。
但是唐恩的所作所为叫他狠狠吃了一惊。
“伊恩,这两本我看完了。 ”唐恩在格林伍德的办公室内,将两本厚厚的训练日志摆在桌子上,“一口气看完的,还没过瘾。 ”
“你能喜欢真好,托尼。 ”格林伍德把这个当作唐恩对他工作地肯定了,他笑呵呵地回答道。 但是唐恩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没有第三本、第四本了呢?他的故事还没完,我还没看到结局。 我决定了!”唐恩手指在训练日志上戳着,“你很快就要再带他训练了,伊恩。 ”
屋子内的其他两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唐恩在说什么。
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唐恩继续说:“我是说我打算给这小子一份学徒合同,俱乐部为他办理转校手续,为他办理留学签证,为他在中国足协那里注册成为一名球员……然后让他来这里给我续写出结局来!”
“托尼!”唐惊叫道,他这样表现以他平常的形象来说可谓失态。 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清楚的很,唐。 我要他来给我继续训练。 ”
“托尼……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都离开了。 没有必要再把他重新找回来吧?虽然我也很欣赏陈的努力和精神,但是他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了不起地天才少年……我不认为花费精力在他身上可以收获什么回报。 ”就连看着陈坚一年训练下来地格林伍德都持反对意见。
“能不能收到回报那是他地事情,给不给他这个机会是我们地事情。 我认为我在那两本厚厚的日志中发现了一块原石,厚厚的原石中可能包裹着一枚璀璨的钻石。 ”
“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石头。 ”唐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百分之百成才的天才,天才可能变成庸才,废柴也可能变成人才。 我相信我的眼光,唐。 我更相信这小子的努力。 或许时间会有些漫长。 但是我想我们总归可以收获点什么。 一个可以把乔治.伍德地训练标准坚持一年没有放弃,并且完成的还算不错的小子,我不认为他无法成功。 ”说到这里,他看着两个人严肃地说,“这是最终决定,伊恩,唐。 我要给他一个机会。 就像当初我在贫民区外面给了乔治.伍德一个机会一样。 ”
唐皱着眉头:“你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惹来媒体们怎么样的抨击吗?他们会说你一定是疯了,竟然对一个选秀节目选出来的中国小子抱有期望。 还会有人认为你不过是看上了他所代表的那个国家的市场……”
唐恩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要做什么事情。 并不需要那些媒体点头同意。 他们骂他们地,我做我的。 他们可没有权力干涉我的自由。 就这样吧,伊恩。 等那小子来了,请你还是拿乔治的训练计划给他,让他继续照着练。 让我们看看他能够给我们坚持出个什么样子来吧。 ”
中国。 天津。
天津市司法警官学校。
陈坚刚刚从教学楼内出来,抱着一堆书本,穿着藏青色校服,看上去和九九制式的警服没什么两样。 只是没有领花、警衔和臂章。
同伴在招呼他:“阿坚,一会儿踢球啊!你是核心,不能不来啊!”
“好,等我去宿舍放了东西来。 ”陈坚没有拒绝。
其实他刚才是在想事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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