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次吧……？”
卫长城说的这一大堆，余飞承认。
“卫总，首次又如何，有什么奇怪的吗？什么事都有首次的时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余飞神色同样郑重无比。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任凭自己性子来，搞个人英雄主义。”卫长城一敲桌子：“你必须服从指挥，听从调遣。”
余飞沉默。
机密室里，瞬间一片安静。
许久后，还是欧凯光打破安静。
“咳咳……。”欧凯光干咳几声：“卫总，余飞啊，大家都别着急，慢慢商量。”
“老卫，你我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余飞声音冷冷地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我会乱来搞坏你们的计划，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你已经看了所有机密了，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卫长城一脸肃然。
“是你们让我看的。”余飞好意提醒道。
“我们也没逼你，不是吗？”卫长城反问。
“额？”余飞嘴角抽搐，想骂人。
……
两个小时后，外面的天色黑了。
卫长城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了。
离去时，卫长城嘱咐欧凯光继续做余飞的思想工作，务必完成。
这是一个难度巨大的任务。
“唉……。”一声叹息：“余飞啊，你就别跟卫总犟了，他现在是总指挥，咱们都得听他的。”
“行了老欧，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余飞起身：“我怕了你们行不，是不是如果我不答应你们，我就得一直坐在这里听你的思想教育课？”
“额，那个……，我也是没办法不是。”欧老大苦啊：“这是卫总给我的任务，做不好，你说我怎么办？”
“行行，我怕了你还不成吗。”余飞一摆手：“时候不早了，这肚子也饿了，我该走了。”
欧凯光一喜：“你答应了，那就太好了。”
老欧也不想这么一直耗下去啊。
答应就好啊。
欧凯光一阵感慨，看来收拾余飞这家伙，还是卫总有办法。
然而，余飞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表面答应而已，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个道理老欧咋就不懂呢。
“老欧，我要声明一点。”余飞严肃地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身边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大堆破事。”
“所以，第一，我可能不能全身心地投入你们的计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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