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淡，这也在陈子昂的意料之中，陈子昂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跟着方敏走进宅院内。
刚走进屋中，陈子昂便看到了记忆里的恩师方汉洲，一身知识分子的打扮，方汉洲不仅是肖途的恩师，也是济仁大学知名的教授，同时也是一名秘密的地下党员。
方汉洲的身旁还站着几名他的学生，这些人带着敌意看着陈子昂。
方汉洲见到陈子昂后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反而一脸震怒的喊道“肖途，你这个畜生还有脸回来！当年你入狱没多久，学联的干部就遭到了迫害，说，是不是你出卖的他们！”
“我...”陈子昂看着方敏的眼神，很想解释一番，但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沉默，这是开启自己间谍之路第一步。
“他默认了，看来他真的是叛徒！”一名学生冷笑道，另外两人也跟着冷嘲热讽。
方敏期待的看着陈子昂，轻启樱唇道“肖途，你说话啊，究竟是不是你？”
陈子昂继续保持着沉默，方汉洲直接将一卷书砸了过来，怒骂道“你给我滚！滚到你该去的地方好好读读书，学习一下什么是礼义廉耻！”
书正好砸在了陈子昂面前，里面掉出一张济仁大学的图书馆借书证。
“你还有脸回来，快出去！”
几人正准备推搡，陈子昂一把推开几人，淡淡的说道“我自己会走。”说着便推门离开了。
方汉洲那么做的目的，除了掩人耳目以外，也是对于陈子昂的一个考验。
正当陈子昂走到一座桥上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喊声“肖途！”
陈子昂停住脚步，转身一看方敏居然追了出来，方敏停在陈子昂的面前，开口道“肖途，出卖学联的叛徒究竟是不是你？”
“我...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问那么多干什么。”陈子昂暗自轻叹一声，躲闪着不去看方敏的目光。
方敏的眼中滑落几滴晶莹的泪水，她失望的说道“你变了！”说完再无多言，失落的转头离开。
陈子昂很是无奈，潜伏，意味着不得不戴上一副面具，即使面对曾经的青梅竹马，也必须得谨言慎行。
只有真正体验过后，陈子昂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无奈和酸楚，看着方敏的背影越走越远，仿佛方敏和自己的的关系也越来越远了。
陈子昂修整片刻，继续前往济仁大学图书馆，那里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昔日的图书馆已物是人非，也没多少人继续有心读书，陈子昂孤独的在图书馆里等待着。
天黑了，两条匆忙的身影走进图书馆，除了白天见过的恩师方汉洲以外，他身旁还有一位老者。
“肖途，你果然来了！”方汉洲亲切的笑着，和白天时愤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位是？”陈子昂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但还是要问一句，只要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谨慎，有资格成为一名间谍。
方汉洲笑道“你那么谨慎是对的，不过孙先生是自己人。”
陈子昂礼貌的问候“你好，孙先生。”
“肖途同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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