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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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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闺房之乐(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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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朝他挥挥手,“上来吗?”

    夏玉瑾比划一下树干的高度和自己的气力,果断道:“滚!”

    叶昭体贴地抛下条绳梯:“风景好。”

    夏玉瑾对她终于懂得不用轻功来夫君面前炫耀,大感欣慰,很给面子地手脚并用爬了上去。树梢处,拼着两块木板,上面放着两个酒杯,一壶美酒和几个小碟,树下望去,是上京十里长街,点着盏盏灯火,街道上游人如织,盛世繁华,和往常在街上走着时,看到的美丽截然不同。

    “冷吗?”风稍微有点大,吹得凉凉的,叶昭又很体贴地给他递了件披风。

    “不冷。”夏玉瑾想了想,还是自知之明地穿上披风,与她并肩坐下,扭头看去,见叶昭放下了长发,松松散散地挽着,掩下那双剑眉,在夜色朦胧下,皮肤也没那黑,似乎比平日多了些柔媚。她穿着件宽松素净的白色中衣,宽袍大袖,颇为飘逸,再往下是……

    干!她为什么穿的是裤子!

    裤子要怎么撩?!怎么摸?!

    夏玉瑾悲愤了,他开始琢磨泼杯酒,然后以擦拭的名义,抱着媳妇把裤子往下扒了摸的情景到底算不算猥琐?

    最后得出结论:这媳妇也太不识情识趣了!

    旁边,叶昭也在琢磨中。今天在军营里,兄弟们出谋划策,以亲身经验来传授她种种御夫之术。其中有个姓海的都尉,他的妻子当年是漠北具平镇里最红的花魁,在他还是普普通通的穷大兵时,慧眼如珠,认定他绝非池中物,并为他浴血死战,保护漠北的恩义所感动,自赎嫁他为妻,为他操持家务,照料家里,还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当时战士的性命朝不保夕,寻常女子都不愿嫁与为妻,海都尉是很感恩的人,飞黄腾达后不忘糟糠,请封让她做了五品诰命夫人,夫妻感情恩爱,传为佳话。

    海都尉又是最早跟着叶昭打仗的兄弟,对她的实力心悦诚服,更是出生入死,换过命的交情。所以他知道叶昭难处后,也不顾忌,立刻拍着胸脯请命,把媳妇从家里偷偷请来,与将军携手步入内室,把让所有男人欲仙欲死,从此不看其他女人第二眼的功夫统统倾囊相授。

    海夫人得令,教得很尽心。叶昭学得很专心,何况武学之道,一通百通,只要和肢体相关的功夫技能,叶昭都是天才。她身体柔韧性极高,各方面力量极强,一点就通,一脚就懂,能举一反三,更重要的是她不怕羞!喜得海夫人连连夸赞,回想起当年在翠红楼时,教那群不开窍的黄毛丫头时的艰辛,很是感叹。

    叶昭扫了眼夏玉瑾,觉得比第一次杀人还紧张些。她凭着往日杀人点穴的经验,大致算出身材,只犹豫要灌多少杯酒,才能让他到昏昏沉沉,放松警惕,却又没完全失去意识的地步。然后抱下去放在床上,好好实践海夫人教的技巧。

    两个人都专心致志各自盘算着小肚肠,结果五六杯下去,都有了点醉意。

    夏玉瑾决定用话题来打破沉寂:“在想什么呢?”

    叶昭老实说:“想你。”

    夏玉瑾听见那么坦白的话,觉得脸都热了,轻斥道:“女孩子矜持点!”

    叶昭赶紧低头,长长应道:“哦。”

    夏玉瑾见她表情如此正经,不好下手,再次怒道:“也不要太矜持!”

    叶昭抬头,有些困惑了。

    夏玉瑾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那个……和离就算了吧。”

    叶昭眼睛闪了一下,迅速掩下嘴角笑意,做出惊愕表情。

    夏玉瑾挺起胸膛,匆忙解释:“因为我宅心仁厚!是个好人!怕你离了我嫁个更混蛋的纨绔或老头!绝不是喜欢你这种不像女人的家伙!所以你不准蹬鼻子上脸,在外头伤我面子!否则还是得离的!”

    叶昭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很好。”

    夏玉瑾噎住,不屑道:“别胡扯了,你嫁我前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叶昭脱口而出:“当然知道,我们本不是第一次见面。”

    夏玉瑾愣了,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按理来说,媳妇那么霸气的长相和气势,只要是见过的人都没理由不记得的。

    他追问:“什么时候?”

    叶昭但笑不答:“忘了就算了。”

    他很流氓地追问:“不说老子就大刑侍侯!”

    叶昭更流氓地回答:“来吧,老子刀斧入身面不改色。”

    夏玉瑾立刻起身,饿狼扑虎地扑了过去,脚下一滑,吓得叶昭急忙出手相助,顺势将他拉入怀中,紧紧稳住。

    叶昭:“没事吧!”

    夏玉瑾死鸭子嘴硬:“你有事老子都没事,放手!”

    叶昭酒意上头,恶习发作,抱着很软乎,很香,很舒服的东西,装聋作哑,就是不放。

    夏玉瑾怒斥:“别忘了约法三章,只准我调戏你!你不能调戏我!”

    叶昭妥协:“你调戏吧。”

    夏玉瑾低头怒吼:“你不放手我怎么调戏!”

    叶昭抬头,正好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含了一下:“我帮你。”

    夏玉瑾看见媳妇眼里绽放的恶狼光彩,深感不妙。

    她……好像还舔了舔唇?

    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和斋了三个月的狼的区别是?

    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对吃肉更加执着。

    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对吃肉更加隐忍。

    斋了三个月的狼对吃肉更有经验……

    夏玉瑾摇晃着脚丫,嗷嗷叫着挣扎了一会,以掉下树相逼,终于制止住凶猛母狼的乱来举动,他喘着气,摸摸脖子上几个小红点,气急败坏地死死瞪着眼前不顾誓言的家伙,训斥道:“你无视约定!违规了吧?!”

    叶昭揉揉脑袋,给自己灌了杯酒,然后点点头:“好像是。”

    夏玉瑾低吼:“何止好像!简直就是!”

    叶昭饶有趣味地看他乱吼乱叫,忽而伸手撩起他的长发,往大树枝干上一推,凑过去,带着酒气问:“我们约定的时候,夫君说过违背规矩后要如何处罚吗?”

    夏玉瑾傻眼了,回首往事,犹犹豫豫半天,支支吾吾半天:“自然是我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叶昭拂袖,严厉斥道:“朝出夕改,毫无章程,视规矩为儿戏!荒唐!若是在我军中,如此治下,轻则降职,重则砍头!”

    “你!”夏玉瑾给呛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急,你没经验,做错事我不怪你,也舍不得怪你,咱们重新定规矩好了,”叶昭见他气狠了,很淡定地倒了杯酒给他做安慰,死皮赖脸问,“要不,罚酒三杯?”

    “滚!”夏玉瑾的流氓经验惨遭嫌弃,愤而喝下壮胆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去就撕媳妇的裤子,要对大腿先下手为强,再行扑倒之实。他撕了一下,撕不动,再用力撕一下,还是撕不动,终于察觉:叶昭是习武之人,衣服尽捡结实的穿,和青楼姑娘们的薄绸小衫无法相比,而且在树上不好发力啊!

    乱扯之下,他不小心把腰带打成了死结,更加脱不下衣服,无计可施下,只好采取报复性胸袭行动!把叶昭的中衣扒开,狠狠吃了几把豆腐,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家媳妇胸部的曲线……可能就比小倌馆里的头牌好上一点点……更悲哀的是,除了胸部外,其他地方他也摸了几把,都硬硬的,没发现多少软绵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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