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则应州城坚,岂是女真鞑子啃得动的?来多少便碰死多少在这应州城下!”
说到戮力同心,不生变故这话上,这军将忍不住就扫了坐在诸将当中的孟暖一眼。众人目光,也都转了过去。郭蓉目光,同样落在孟暖身上,她低声道:“孟将军。”
孟暖缓缓起身,神色如常。朝着郭蓉躬身一礼。
郭蓉轻轻问道:“孟将军,近来巡哨四下,可发现有异动么?”
孟暖沉吟一下:“属下无能,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动,也未曾发现有什么敌踪。且巡哨之事,非末将一人,也许其他将主有什么可见,也是论不定的事情。”
诸将默然,巡哨当然不止是孟暖一个人的事情。大家领军而出,也未曾发现有何敌踪。可是不管在应州左近有没有女真鞑子潜藏,绝不可轻离应州!
郭蓉点点头,并未说话。孟暖却浑然不觉旁人看着他总是有些戒备的目光,昂然问道:“属下有些担忧之处,想禀于公主。”
郭蓉点点头:“你说罢。”
孟暖皱眉道:“诸将所言,要等候南面大军。甄将军所部,虽不算弱。能否击破女真鞑子,只怕难说。若南面甄将军部不可恃,该当如何?”
郭蓉皱眉,其余诸将,也人人都皱眉。
难道和孟暖说,其实俺们是宋军,在河东路还放着一支足有一万数千精锐步骑正军的神武常胜军,连同甄六臣所部,凑个两万能战正军也不是什么难事。更有韩岳这等精强主将坐镇统帅。
只要萧显谟能稳固地位,还能源源接济,有整个大宋河东路以为支撑。俺们也曾经和女真鞑子浴血厮杀,见识过他们厉害,相信有这样力量,足以将这几千女真鞑子击破?
郭蓉再单纯也没单纯到这等地步。
一名军将勉强一笑:“老孟,你投效时日还浅,复辽军力量不曾深知............效力于公主麾下的忠臣义士,何止甄六臣将军一人?还别有精兵强将,足堪一战。你只管将心放在肚子里面就好............踏实助公主守住应州,到时候少不得你的功劳!”
孟暖点点头,再不多说什么,依然神色自若的坐回座中。看着他这番举动,不少军将莫名的就觉得心头不快,却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众人目光,又转向还在沉吟不语的郭蓉。
但为军旅,便要奉主将号令。尽管郭蓉是女子,可她做出决断,大家也只能遵奉。若是连主将号令在军中不行了,那也称不得是一支军旅。更何况郭蓉身后,站着的是萧显谟!
该说的都说了,眼前局面都分析得明白。只盼郭蓉不要头脑一热,当真准备马上引军和女真鞑子会战!
郭蓉垂首默然半晌,在诸将一颗心都快从腔子里面跳出来的时侯,轻声道:“谨守应州!诸将各领防务,由汤四哥分派。哪里生了变故,我便寻领责之人说话!军中自有军法!还须多派哨探,看紧应州四下动静,随时保持和王大哥之间勾连............就如此罢!”
诸将齐齐大声喘气,一起起身,向着郭蓉行礼:“公主英明!有末将等在,应州有如泰山之安!”
脚步声错落杂沓响动之后,诸将纷纷离去。郭蓉却叫住了汤怀,看着人群中孟暖的背影,低声道:“汤四哥,盯紧这个姓孟的!既然决定死守此间,就绝不能有疏漏!”
汤怀静静点头,转身而去。
节堂当中,只剩下郭蓉一人之后,她就撑持不住,软软的坐下来。
此次北上,已然驱云内诸州流民在冰天雪地当中入宋境,如此天候,于途不知道有多少人辗转于沟壑之间。现在又要放女真鞑子在云内诸州纵横。此间百姓,又有何辜?
因为自己这蜀国公主旗号,才将女真鞑子在这冬日招来,一场大劫,已然难以避免。这些百姓仅剩的一些粮食,都要为女真鞑子搜罗抢走。老弱屠之,强壮随军。最后还不知道能剩下多少!
男儿事业,难道就是如此残酷么?
“............坏人,你真要早点来啊............你要来迟了,我便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