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汴梁误第一百零七章惊动和准备完(第3/4页)
也是各家人手。就算撒开,守着现在家当也不至于喝风,我辈虽然不如文臣风光,可在天家亲信处也不差似什么,安稳传家是当无顾虑的............显谟所言,无非就是要全权主持这球市子之事,将来依托此发展壮大其他诸务,应奉官家事宜,也都是显谟说了算。我辈本是无可无不可的,投出来的钱藏在家里窖中,除了少了几分利息,难道就不是财物了?但请显谟明告由显谟主事后,我辈究竟如何,再决断是不是追随显谟到底罢。”
石崇义这番话说得软中带硬,承认了萧言的确是强势地位。但也暗示,他们是百年世家,萧言现在风光,将来还不知道如何。大家了不起不陪你玩——虽然是决然舍不得——只要萧言能确保大家利益,大家让你一头又如何?反正担风险的也不是大家,收的也是安稳钱。
萧言沉吟一下,突然笑道:“将来还有借重诸位处,也罢,萧某人就不以为甚了............近年球市子,预估净利当在六百万至七百万贯之间。萧某二成除外,就是四百八十万贯至五百六十万贯之间。我按高的算,今年就是五百六十万贯这个数字,一文也不少大家的。多的大家也莫眼热,萧某人还要应奉官家,从明年起,一应投入,萧某人占八成,诸位出二成便是。五年之中,以五百六十万贯为基数,每年加增一成。五年之后如何,大家再议。这分红,按月拨付,一月不至,大家就可闹个卷堂大散,萧某人自行避位,如何?”
一言既出,满室中人,又惊又喜。萧言语出威胁,大家本来以为自己收益要缩水了,萧言说不定要多占一些,三成以内,大家也准备受了。应奉官家这个名义太大,可不是对付梁隐相的时候。却没想到,萧言不仅答应确保,以后投入,也是他占了绝大多数,今后五年,还每年加增一成,如此慷慨,的确是让大家喜出望外!
不过不少人心里还疑疑惑惑的,萧言此举,到底能不能算实在?先哄着大家为他效力,接着便以应奉官家名义浑赖,大家又将如何?
这个时候石崇义就显出主事者的决断力出来,一拍大腿站起:“显谟爽快,俺们还有什么说得?就如此罢!以后听显谟吩咐行事便罢!不过俺也说句话,得罪勿怪。显谟与俺们定论,是要达于禁中诸位的,俺们虽不比文臣士大夫,但是与禁中世代联姻,也是轻易离间不得。到时候短了俺们的,都不妨事,短了禁中诸位。虽然官家宠信显谟,但是日日在官家旁边浸润的,却是禁中诸人。到时候显谟与禁中诸位生分了,俺们夹在当间,却不好看。”
萧言笑着举手,示意击掌为誓:“萧某人男儿也,此间所言,尽可达于禁中,让他们放心便是!”
石崇义也笑着举手,和萧言三击,就此论定。接着石崇义便叉手又行个礼:“显谟今日经历这么多事,想必也倦了。迎驾官家,的确是俺们诸家都惯熟之事,一切就俺们自去操办就是。显谟养足精神,只等迎驾就是。”
他说得爽快,萧言一笑点头。这些具体的琐事,他也的确是懒得去办了。今日所有一切,到现在才算是了结,这时倦意,才涌上心头,只想倒头睡他妈的一觉。
石崇义如是说,另外高家家主也嚷起来:“俺小儿也供显谟奔走就是,既如此,俺们就告辞!”其余几家也纷纷应是,看来都要推出个衙内来到萧言麾下奔走应命。以后萧言主持应奉官家事,可是一条蹿红的终南捷径,萧言毕竟人手少,总要用人的。自家是不必去卖这个老脸了,自家子弟,拣一两个塞进来,这等便宜事,如何能错过。
这一下就将石行方和高忠武让出来了,两人是小辈。屏气凝神的听着萧言和他们长辈在那里互相吐露机锋,讨价还价,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现下说到他们这些晚辈,也只有尴尬的笑。
这帮家主,毕竟还有点武臣直爽气度,说了告辞,就乱纷纷涌出了。自去操办迎驾之事。萧言看看石行方和高忠武还站在那里,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去,今夜宿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应器物,自然要叨扰两位了............有劳!”
石行方和高忠武哪里敢多说什么,忙不迭的应命下去,恭谨之态,比去时又要加增十倍。自然去寻觅最上等的歇宿器物,说不得娇俏清丽的丫鬟侍女,好手段的厨娘也得送来一些,服侍萧言今日在这里歇息。
两人去后,萧言这才放下一直绷着的架子,坐回椅上伸懒腰打哈欠,眼泪都冒出来了。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天一夜,真是累得人死牛瘟............”
方腾也倦极,同样没形象的坐下,嗤笑道:“多少人同你一样疲累奔走,却没你这样一日登仙的运数,又怎的了?不过细思这一日一夜,也足够惊心动魄............比你领兵厮杀,也不差似什么了............只是有一事我还不明。此时禁军将门诸位,已经准备好接受让步,你不趁机下手便罢,却怎么还许下一年加增一成的好处?今年五百六十万贯,五年之后,该是多少?而且应奉官家也不能匮乏,你如何贴补得起?怎么就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萧言一边打哈欠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不许以重利,将来整练禁军的时候,怎么好摆布他们?舍不得这香饵,将来就得給老子乖乖听话............他妈的,老子的便宜这么好占?将来有他们哭的时候!”
方腾动问,本意也有三分试探。萧言回答果然让他满意。萧言眼光,果然不止只是能稳稳立足汴梁便罢,他一刻也没忘记胸中所藏那篇大文章!想及此处,方腾都忍不住有些可怜起那些将门世家中人了。
萧言含糊说完,接着就是神色一冷,冷笑道:“五年............三年之内,若是我还不能呼风唤雨,那还济得什么事情?至于退路............方兄啊方兄,你看我什么时候給自己留过退路的?但稍稍給想着点給自己留退路,我又怎么能站到此处?你投效于我,也只有跟着一直向前,若是偶尔想着停步一下,就再也追不上了!”
方腾哈哈大笑,再不多说。自己出去,也没客气,让萧言貂帽都亲卫跟他安排个舒服下处去了,高忠武和石行方送来器具享用,少不了也有他一份。萧言在他南门外庄园当自己家一样,他都憋着日后捞回来呢。
萧言却一人呆呆坐在花厅当中,缓缓用手捂住了脸。这一日,虽然未曾兵戈相交,未曾有大队女真铁骑挡在面前,不曾尸如山积血流成河。但其间凶险处却丝毫不弱。到了此刻,的确心力交瘁。直想回到南门外那个庄园,和郭蓉踢一场男女混合球赛,开一瓶冰啤酒搂着小哑巴一起看电视,自然睡着,然后自然醒。醒来之后,穿上西装打上领带背上电脑包,在门口顶着邻居异样的目光和郭蓉小哑巴两个美女吻别,然后在早高峰时分争抢出租车,去上班胡混一日,和邻桌的白领七分美女胡说八道一番。
............可是,回不去了啊............
就算是来一道雷电突然将自己劈回去,按照自己现在心性,只怕也会赶往非洲伊拉克阿富汗之类的,当一个什么雇佣兵,再在万死当中打出一番天地来罢?
他轻轻召一貂帽都亲卫来,低声吩咐:“去南门外庄园,告诉小哑巴和郭家小姐,我在汴梁平安,从此也算站住脚了,明日还有要事,今夜不回了。改日有闲,我陪小哑巴去游汴河,和郭家小姐再来一场球赛............让她少犯规一点............”
那貂帽都亲卫掰着手指,一下记不过来这么多话。而且这些近乎于私密的口气,他怎么能居中传出口来?
萧言看他为难,摆手笑道:“............去罢,就说我平安,勿念。”
那貂帽都亲卫去后,萧言又皱皱眉头。想甩开什么也似,最后叹口气,又着人将张显传进来,笑着吩咐:“去你未来浑家处,道一声好............顺致李女史,前夜倾谈之景难在,三年之约我却谨记,到时候,还她一个自由自在。就这么多,去罢。”
张显相到去见玉钏儿,脸就发涨。要能不去真是不愿意去,反正到时候三媒六聘,一顶红轿子就迎进门了,一家一当过日子就是。现在去见,老大不好意思。不过听到萧言提及李师师,就再不敢推辞。忙不迭的应命而去,萧言和李师师之间似乎有点纠葛,不过这个事情上,张显也不敢多说,甚而连想都不敢多想。
做完这些事情,萧言才拖着脚步起身,准备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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