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攻击落在它身上，溅起一道道刺目的七彩色血迹。
姜小凡眸光闪过，一步就跨了过去，随着他的移动，满天的雷霆因他而动，带着莫大的威压，一起朝着鸿天压了下去。
“阻止他！”
冥天喝道。
它和真天一左一右冲向姜小凡，各自展开天道秘术。
姜小凡头顶冲出崩天塔，绽放不朽天芒，迎向冲来的冥天和真天，在这同一时间，他步伐不变，转眼间就逼到了鸿天眼前，一拳压下。
鸿天举双手抗衡，刹那间被击飞，血染天地。
姜小凡立在鸿天方才立身的所在，眸子渐渐变得朦胧起来，无尽道纹浮现，他像是天主一般，一步跨过，再次出现在鸿天身前。
“咚！”
又是一记轮回拳，鸿天避无可避，半边天躯粉碎。
鸿天大口咳血，艰难的修复伤体，眼中闪过骇然惊惧之色，同时也带着一丝恨意。它一声大吼，四周的天地精气疯狂席卷而来，快速冲入它体内。
“杀！”
它发出一声大吼，天道法则涌动，杀光交织四方。
在这同一时间，冥天和真天破开崩天塔，冲到了这里，一起压向姜小凡。
“他的术马上就会过去，全力诛杀！”
冥天喝道。
它周身黑雾涌动，片刻后变得只剩下一双血红色的双眼暴露在外，散发着血腥和残忍的味道。
“滚。”
姜小凡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一团朦胧光辉从他体内冲出，道印再现。
“噗！”
“噗！”
冥天和真天的天道秘术被震碎，两人同时横飞，大口咳血。
“那是什么！”
冥天瞳孔紧缩。
道印一闪而逝，重新没入姜小凡体内，但是就是那一瞬间，它却感觉到了一股恐惧的感觉，发自内心的恐惧。
它都如此，真天就更是心颤了，脸都白了。
“轰！”
崩天塔飞来，重新压向两人。
姜小凡眸子淡漠，步伐不变，继续压向鸿天。
鸿天大口咳血，看着姜小凡再次压来，脸色顿时再变。
“你……”
“砰！”
它只吐出了一个字，整个人就再次横飞了出去。
“当年，苍天死在你的手中，被你一寸寸的粉碎掉天躯和天魂，这些事，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姜小凡脸色淡漠。
转世千百次后，有些记忆变得很模糊，似乎遗忘了不少，但是，有些太过于刺痛灵魂的画面却始终未曾消失。当初那一战，鸿天镇压了苍天后，几乎是以虐杀似的手段磨灭了苍天的天躯和天魂，手段很残忍。
如果不是姜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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