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一辈子都硬不起来了。别去乱搞,就这样吧!下次,下次我肯定能行!”
齐青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裤裆上,愁眉苦脸的,喃喃道:“怎么就不行呢?为什么呢?”
陈半闲急忙一把拍掉了她的手,哭笑不得地问道:“竹儿,咱能不这样吗?你这样搞实在太吓人了。”
齐青竹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说道:“要不然,咱们今晚试试吧?”
陈半闲狠狠摇头。
齐青竹脸色阴沉下来,道:“你不爱我了!”
陈半闲再一次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搂了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不是不爱你!是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行,目前还有点障碍,等过一段时间好不?这样吧!过完年!过完年之后,咱肯定就能行!我去找找我师父,让他帮忙总行了吧?”
齐青竹的脸色微微发烫,点头道:“嗯,你说的!那过完年后你必须要行事,不然的话,我绝不放过你。”
陈半闲痛苦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觉得,现在需要安慰的人是他才对!
“么——”齐青竹忽然捉住陈半闲的脑袋,嘴唇就亲了上来,陈半闲心里大叫,擦了,这又是一个死亡之吻吧!
果然没猜错,陈半闲再一次被齐青竹给弄得脸色铁青,几乎憋死在她的怀里,这女人,亲起嘴来是要命啊!
齐青竹一边亲吻的时候还一边往下抚摸着,试图让陈半闲能行事,不过,一点用都没有,跟死鱼似的。
这搞得陈半闲差点又出心理阴影来,忍不住想着是不是出去就找允儿试一试,别真被齐青竹给弄萎了。
齐青竹面色略微失望,叹了口气,看着陈半闲,问道:“你究竟是爱着我,还是爱着你寄托在我身上的她呢?”
陈半闲被这句话问得脸色有些难看,他凝视着齐青竹,跟她对视着,看了半天之后,才喃喃道:“现在应该是你吧!我也分得清楚,你是活着的,她却是永远回不来了的。只不过,你们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而且你之前又一直刻意模仿着她,这多少给我造成了心理障碍,使得我的心理包袱太重,面对你的时候无法当一个正常人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齐青竹默然。
陈半闲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老子不想干你吗?齐青竹,我告诉你,我恨不得干死你!要老子行事的话,一晚上不干你个七八次出出气,绝对不放过你!妈的,你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在外人面前跟女神似的,我是真看不惯啊,真想看你给我求饶!”
齐青竹顿时愕然,然后噗哧一下笑了起来,仿佛冰消雪融一样,她的嘴唇弯弯的,轻轻抿在一起,然后开口道:“那你来干我啊!”
陈半闲看呆了。
齐青竹轻轻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勉强能笑了!勉强找回点曾经的感觉了,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你。很惊喜吧?”
陈半闲点了点头。
齐青竹笑了一会儿,感觉脸上的肌肉很不自然,于是又放松下来,脸色又变得冰冷了起来,不过眼里却都是温柔的秋波。这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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