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做得很大,现在查出这么多毒品,而且这又是在燕京,还是由你查出来的,恐怕会惊动那些首长……所以,秦家这次疼是肯定的了,就看看秦恳老爷子愿意怎么疼,疼到哪种程度罢了。”
陆羽鹤可不是花瓶,而是高瞻远瞩的厉害人物,不然也不可能在燕京的这么多年轻人当中脱颖而出了。
陈半闲轻轻拍了拍她的腿,道:“嗯,你的这个说法不错。这场风暴,的确取决于秦恳怎么解决。不过,金元这次肯定是得栽进去了的。树要一棵棵来砍,先把秦家外围的那些砍光了再说,到时候他们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陆羽鹤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可不相信陈半闲的眼光不如她,他这么一问,只不过是多此一举的罢了!或许,也是对陆羽鹤的一个小试探。
“羽鹤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呢,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吴俊也不会踩到地雷上,然后让我们炸了整个红尘人间。”陈半闲笑着说道。
陆羽鹤脸色沉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她的城府不浅,但是对上陈半闲却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今晚好好奖励你一下好了。”陈半闲笑着摸了摸她的马尾辫,那笑声让陆羽鹤感觉到浑身发寒,直起鸡皮疙瘩。
陈半闲到燕京来搞风搞雨,陆羽鹤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搞到什么程度,而自己,在这场风雨平静之后该如何从容应对?
她现在已经被打上了“陈半闲的女人”这么一个标签,家里回不去,秦家也不会放过她,甚至会想办法杀了她,来洗刷这个屈辱!而陆家,也会很明智地选择沉默,在羊城的那一场世纪商战,已经打伤了陆家的元气。
陆羽鹤拿着酒杯,默默抿了一口酒,发现今天的酒味道似乎很好,于是又大口灌了一杯下去,脸色顿时被酒气蒸腾得发红。
“可别喝醉了,到时候跟死鱼一样,折腾起来就没意思了。”陈半闲夺过了她手里的酒杯,将之放到了一边去。
陆羽鹤哼了一声,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最近是不可能轻松了的,尤其是晚上……
“今晚,咱们就在这里过夜好了,我坐镇这里,也好防备着秦家的人来捣什么鬼。”陈半闲懒洋洋地靠到了沙发上,“你觉得怎么样?回去还是就在这里?”
陆羽鹤沉默片刻,才道:“我说的话有用吗?你自己心里有了想法和主意,又何必来问我呢?”
陈半闲顿时一笑,亲了她一口,道:“还是你聪明啊!”
陆羽鹤皱眉,越来越憎恨这个自大的家伙了。
罗凯旋咳嗽了一声,刚刚他去让自己家里派来的人都撤了,对陈半闲道:“闲哥,接下来怎么安排啊?”
“你回吧,我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免得他们的人来搞什么鬼,等禁毒局的人来把这里查一遍了再说。”陈半闲随意地说道。
罗凯旋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同意,有陈半闲坐镇在这里,秦家就算想耍什么花招也耍不出来了。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留在下面等禁毒局的,我带着羽鹤就寝了。”陈半闲把陆羽鹤给抱了起来。
陆羽鹤心里愤恨着,但是却也不敢反抗,罗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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