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杀,难免会引起他们部落的不满。再说人家手里人质多,随便杀几个,照样能逼自己就范。
要是不想着省点粮食,把那些俘虏留一部分就好了……,俺答开始暗自后悔,心说:”以后跟中原人打交道,不能太实在啊”
事已至此,上哪买后悔药去?见城上又要滚血葫芦,俺答忙出声道:“换!”,按照约定,俺答率军退回营地,只留下一个百人队,在城外等着换俘。
伴着“吱呀呀”的声音,城门缓缓打开了三分之一,足够人马通行了,便见一队明军士兵,压着同样绑成粽子的一百多蒙古人出来。
双方距离百丈站定,也不多废话,放开各自的俘虏,便让他们往对面跑去。
李成粱撤丫子就跑,那些蒙古俘虏也撤丫子就跑,两边速度差不多,眼看就要在终点相遇,李成粱忽然猛地向前一窜,竟比方才快了不止一倍!一个蒙古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就让他一把抓住胸口,只觉一阵眩晕,双方就调换了位置。
“你干………”那衣着华丽的胖大蒙古人,刚准备叫嚷着挣**他,就感觉后心被锐器击穿,一脸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是自己人的狼牙箭。
城上看得分明,原来是蒙古人不甘心这么放人,竟突施冷箭,要致他于死地。要说蒙古人的箭术太过高超,只一晃眼就射出去了,出声提醒已然来不及了。就在沈默的心快要缩成一团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李成粱仿佛未卜先知,竟猝然动手拉了个人肉盾牌,挡住了那夺命一箭。
这个距离,听到弓弦声再动,肯定是来不及的,唯一的解释是,他已经猜到了对方会来这手,自然可以先敌而动,化险为夷了。后来才知道,李成粱在铁岭,没少和蒙古人打交道,对他们的性格可谓了若指掌,所以才能料敌先机。当然这都是后话……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李成粱以平时数倍的速度,茸着那个人肉盾牌,瞬间跑出了数丈。
这是城上明军开始放枪,一阵排枪,射得那个百人队人仰马翻,自然也没人再打李成粱的主意。
城上明军还要朝那些俘虏射击,却被沈默喝止,放他们狼狈逃回去了……依着他的性子,把他们全都干掉也不解石州之恨,但他毕竟是部堂高官,做事得风光守信。则肯定会遭来弹劾。
要是哪天这该是的天朝上国,能不那么死要面子了,沈默觉着什么问题都不难办了。
两边各自带着俘虏回营回城,沈默这边亲自迎接李成粱,只见他身上的甲胄全都破破烂烂,四肢、脸上也全是严峻的擦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留疤是一定的了。
“没事儿,反正你娶媳妇了……”,沈默如是安慰他道。
李成粱本来想说两句“不辱使命”之类的豪言壮语,却让他这一句弄得泄了气,唯有苦笑连连。
“恭喜李将军,又立新功。”检视了那具他背回来的尸体后,年永康笑着凑过来道:“您抓的这个挡箭牌不是别人,乃是俺答的叔叔。”
“是么?”李成粱大喜道:“俺光看着他又高又胖,觉着是做盾牌的好料子……”,众人一阵大汗,心说看来太胖了还有生命危险呢。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城里欢声笑语,城外却愁云惨淡,俺答这次真是背到姥姥家了,一场惨败之后,还因为下面人的小聪慧,把自己的小叔刺布克台吉给折了……拉布克的兀慎部可是左翼三万户之一,实力举足轻重,这回把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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