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差,但其素舟和气魄、识见和学养,根本无法负荷扶危振顾、扭转乾坤的重任。
甘草治不了大病,还得靠猛药哇!
高拱之所以对徐阶百般看不上,根本原因就在这里,他认为只有将这种‘青词宰相’赶出朝廷,让真正有能力的人上去,大刀阔斧的改革,才有可能力挽天倾!
当然,这“这真有能力的人”非他高肃卿莫属。
有道是‘屋漏偏遭连阴雨,船破偏遇打头风’,刘煮实在是流年不利,那边高拱刚刚狠狠告了他一状,这边他又郁闷的吃了败心...教虏大掠顺义、三河等处,又分兵围下店,胡镇、赵春、孙膑等宣府将领不听刘素调遣,擅自引兵救之。不料虏骑大集,围胡镇等数重。
结果三位将领悉数战死,此役折损近千人,乃大败。
而战役中的具体细节,也因为当事者战死,已经无从分辩了,刘蒸的威名丧尽不说,在嘉靖心中的形象也彻底逆转。十月中旬,皇帝发中旨,命内阁停止了刘素的指挥权力,将京畿防御的重任,交付给了从宣府赶回来的宣大总督江东。两天后,命锦衣卫逮捕刘蒸以下十余名蓟辽军官进京,俱送镇抚司加刑严究。
三天后,大同总兵姜应熊等御虏于密云,败之,斩首三十余级,夺马四十余匹。之后鞋虏自三河渐引而北。十月底,江东奏:虏遁离长城以南......京师解严。
鞋虏自墙子岭溃墙至撤退,留内地十日,辗转千余里,劫掠十几县,近百村镇,数万栋房屋被焚毁,十几万百姓遭难,死伤者数千,至于被蒙古人掠去的财产女子,更是不计其数,实乃十年来最惨重的损知...
当沈默终于下船,行在回京的官道上,弄着左右村镇中残桓断壁,新坟处处,纸钱漫天,哭声连绵,一片愁云惨淡,心情十分的沉重,直到终于见到阔别已久的北京城,他才努力调整好心情......和家人阔别两年,不能带着这种情绪和她们相见。
解严后的北京城,又恢复了昔日的热闹繁华,棋盘天街上仍然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店铺,听着满耳的京腔京韵,沈默竟感觉恍若隔世,心中乱糟糟的......自己一去就是两年,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目己的妻儿了。
但当进了棋盘胡同,外界的喧嚣一下子隔断,天地间仿佛只剥下他和他的家,沈默一下子什么都不想,只想马上见到自己的至亲挚爱们。
家里的护院听到响动出来查看,因为沈默的护卫全都换了新人,所以双方并不认得,护院的卫士警惕问道:“尊驾有何贵干?”
“贵你个头啊,侯三。”车厢里响起熟悉的声音,便见沈默掀开帘子道:“连老爷我都不认识了吗?”
侯三是府上老护卫了,定睛一看,可不正是老爷吗?哎呦一声,便单膝跪在地上,来不及行礼,就回头大叫道:“快禀告后院的夫人们,老爷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府中响起,原先安静的沈府之中,一下子喧闹起来。
沈默跳下马车,深深吸了口自家的空气,在离开这里二十个月零九天,他终于又见到了那扇熟悉的潦黑大门。来不及等着家人出来迎接,他便大步往院中走去。
还没走过前院,便见两道瘦小的身影疾驰而来,沈默刚来得及张开双臂,两个小猴子便已经纵体入怀,撞得沈默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家伙,”沈默使劲抱着两只小猴子,笑得眯了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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