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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浴室,浴室内,牙刷,毛巾,浴袍,洗发水,沐浴露,全部都是分男女两人。
她手一摸那条粉红色的毛巾,竟然是湿的。
那条男士用的毛巾也是湿的。
两只牙刷也都是湿的,显然都有人用过了。
整个卧室,可以说到处都是唐语芙的气息了,仿佛她人就在这里生活一般。
简折夭看着这个现状,脸色一凝,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超过了她的想象。
现在想来,她手上刚刚在沙发上拿着的衣服,也是唐语芙的了。
不行。
简折夭现在急需要见封呈玺。
她必须要去看看他才行了!
简折夭走出房间,快步下楼。
来到楼下,正想跑出去问问门卫封呈玺到底在哪里。
就听到了厨房传来声响。
她耳朵一动,迈步走过厨房。
厨房的餐桌上,已经摆放了两对碗筷。
厨房的玻璃门上,她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走来走去。
她走过去,“疯子。”
封呈玺听到背后有声响,转过头望向她。
这么一看,着实把简折夭吓了一跳。
天啊,眼前的人还是封呈玺吗?
整个人消瘦如柴,下巴尖细的似能戳人了,往日一双神采奕奕的桃花眼,现在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看不到半点光泽。
她心微颤,这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封家压下了所有关于封呈玺的报道,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报道封呈玺的新闻。
简折夭迈步朝封呈玺走过去,喉间滚动了下,“疯子,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夭夭啊。”封呈玺显然是记起她了。
简折夭见他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提在嗓子眼的心才微微放下。“嗯嗯,我来看看你,你还没吃中午饭吗?”
封呈玺摇头,“没有,我很快就弄好了。你先出去陪语芙坐会吧。”
简折夭:“……”
背后冷风飕飕的,她全身僵硬,身子机械般的转头看去,语芙在哪啊!
她脸上强挂着僵硬的笑容,“疯子,语芙没在这里。”
封呈玺不满的皱眉,“她就在那,你看到那张椅子没有?”
简折夭望过去,就看到那张椅子上面,放着一件紫色的长裙。
听得封呈玺又道:“我今天给她穿了一件紫色的裙子,她以前除了红色,最喜欢穿的就是紫色了。”
简折夭深深的看了眼封呈玺,“疯子,那里真的有人吗?”
封呈玺:“你连语芙都不认识了吗!就在那里啊,我煮好午餐了,走,我带你去跟她打声招呼。”
简折夭看着他手上端着的午餐,几片吐司,而且一看上面还是发霉的。
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这是午餐?”
封呈玺点点头,“对啊。”
简折夭问,“你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
封呈玺:“语芙和我一起去买的啊,她喜欢吃这个吐司,一次性买了好几包,我就一直冻在冰箱里面。现在她每天吃很少,你看,每天都有剩。”
简折夭:“你每天中午也在吃这个吗?!”
封呈玺:“当然,我和她自然吃的是一样的。”
简折夭:“…”她怔怔的盯着封呈玺的脸,他说的无比自然,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这个现状,没有她想象中的悲伤与难过,没有她准备接受的暴风雨,很平静,却平静的令人心中泛起了无名的酸涩。
看着封呈玺先离开了。
她拖着脚步,一步步跟在了他的后面。
看着他身上穿着西装,往日这件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是十分贴身合适的,现在穿着,却感觉好像大了好几码,渲染着沉重的气氛,仿若一件西装,就能将他整个人彻底的压垮。
离语芙离开,十几天的时间…
这期间,似乎把一个往日风流潇洒,容光焕发的男人,给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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