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简折夭摇摇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要吊很久的大鱼入网!
等到下午五点的时候。
众人一直等待的余暖总算赶来了。
是郁曼香和无心两人去机场接的她。
几人齐聚在二十四楼。
简折夭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从病房内出来,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撞入了她的眼帘。
一身白大褂,个子高挑纤瘦,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披散着,左边刘海盘于耳后,露出那张标志的东方人面容。螓首蛾眉,肤色胜雪,一双眼眸如一泓清泉,荡漾着微微水波,清雅秀丽,宛若出水芙蓉,气息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余暖似有感应前面有人在看她,她微抬头,对视上简折夭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她嘴角轻轻勾起,挑着一抹柔和的笑容,走近后,她涓涓细流的声线道:“你好,我叫余暖。”
她伸出白皙秀气的手。
简折夭微笑,“你好。”
两人手掌相握了下。
旁边封呈玺眼睛瞪直,现在的医生长的都这么绝色?气质都这么好吗?
余暖眼波微转,望向封呈玺,“你好。”
“你好。”封呈玺笑呵呵的道。
“暖暖,这就是我的小嫂子。”郁曼香挽着余暖的臂弯道。
余暖不由眼睛再打量了眼简折夭,“脸上是带了面具吧?”
简折夭惊叹,好个犀利的眼神,点头承认。
郁曼香笑着道:“小嫂子不要惊讶哦,我们的面具都是暖暖做出来的,所以这个人有没有戴面具,她一看就知道了。”
简折夭了然的点头,看着郁曼香和无心跟这个叫余暖的女人关系这么好,想必这个余暖人一定不错。
单从容貌上看便已然是倾城之姿了。不由感叹,看来JK这个恐怖组织,盛产美女啊。
这一个两个的,拿出外面比比,可以P掉一大群人。
封呈玺忙道:“余医生,你先进去看看语芙她的伤吧。”
“好。”余暖点头,步入病房内。
她走到唐语芙的床边,冰凉的手指触碰她的脸颊,看了眼便道:“现在伤口还不能拆,等脸上的肿消了,拆开纱布看伤口愈合程度,才能判断能不能修复。”
封呈玺着急道:“那你有几层把握?”
余暖不紧不慢:“得看了伤势再说话。”
封呈玺比划了一下手指,“就这么长。”
余暖轻轻一笑,“你那样比,你不能告诉我深度,不能告诉我距离多长和受伤程度,我等会跟鑫子商量下。”
“好。”封呈玺重重的点了下头,再看了眼余暖,这女人看模样,应该二四二五左右,说话声音不大,却自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魅力,这样的医生应该很出名才是,他怎么没听过呢?
出声问道:“余医生,能问问你是在哪里就医吗?”
余暖:“我到处走走停停,没有固定的地方。”
封呈玺刚要说话,便被郁曼香插嘴道:“我老三在哪,她就在哪。”
这话说出,除了封呈玺不明老三是谁外,其他几人均一笑。
余暖淡雅的性子更是难得展露别的神态,瞪了眼郁曼香,“还想不想今晚吃鸡腿了?”
“想想想。”郁曼香连连点头。捂着嘴巴道:“我错了,我刚刚说的是,你在哪,老三就在哪。”
“哈哈——”李铭鑫笑出了声。
余暖轻哼声,不理会郁曼香的调皮。
简折夭听他们的谈话,眼眸微亮,闪烁着八卦的精光,三哥,那不是于慕臣吗?
想到于慕臣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她再看了眼不笑时的余暖,顿时觉得两人极像啊。
于慕臣是属于那种清冷内敛却又霸气的,而余暖是清冷中又带着柔和的。
难道两人是情侣?
看起来就很配。
简折夭忍不住在脑袋里面YY了。
门外有人迈步进来。
简折夭一看就郁景琛,脚步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过去,来到他身边,“你下班啦?”
“嗯。”郁景琛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落在余暖身上,他道:“来了啊。”
余暖微笑:“老二。”
郁景琛刚要说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猜想是于慕臣。
果不其然。
手机一拿出来,备注显示老三。
他看了眼余暖,走到一旁,随后滑动接听。
那边传来于慕臣清冷慵懒的嗓音,“她到了吗?”
“到了,刚到。”郁景琛说,又打趣道:“我跟你说,下次我可不做情报员这个职位,你要知道她到没到,自己打电话给她便是。”
于慕臣没理会他的调侃,“她从我这边赶去,飞机飞了十多个小时,先别让她工作,让香儿带她去休息会。”
郁景琛扬眉:“自己说去,我可不带传递。”
于慕臣:“我话说完了,先挂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郁景琛摇头啧啧两声,收回手机,返身回来。
简折夭好奇问:“谁呀?”
郁景琛道:“是老三。”
简折夭哦了声,下意识把眼光落在余暖身上,却见她无波无纹,仿若没听到郁景琛的话般。
郁景琛又道:“曼香,你等会先带余暖回去休息吧。”
“好。”郁曼香点头。
郁曼香离开后,郁景琛又把手上提着的一个用袋子装着的咖啡递给李铭鑫,“你去检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
“这是?”李铭鑫问。
“江海莲给的。”
“好。”
李铭鑫闻言,没有再多问,转身拿去检查了。
……
晚上。
郁景琛和简折夭睡在床上。
李铭鑫传来消息说,那咖啡里面下了一种毒药,是最近黑市最抢手的“戒。”
只要沾染上一点点,人就会沉迷其中,再也无法戒掉。
简折夭想想,心中有些后怕。好在江海莲最近搞出了这么多的动作,让郁景琛不再相信她了。
如若以前,她经常端咖啡给郁景琛喝,郁景琛又对她没有戒心,喝下去岂不是由她控制了?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喜欢的人,居然用世界上最邪恶的毒品来控制住他,这已经不是一种喜欢了,是一份扭曲的执着。
固执的认定,郁景琛是她的,不论用任何手段,她都要得到。
她转头朝郁景琛道:“你若今日没有提防她,后果真的是…”
郁景琛抱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如果我喝下了,染上毒瘾了,那你会怎么办?”
简折夭微笑,“我的逮捕证随时恭候。”
随时准备将他抓去戒毒所!
郁景琛手掌拍了下她的脑袋,没好气道:“没良心。”
不应该说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吗?
他发现,要从这女人口中套出一句甜蜜的话,很难很难。
他哼了声,换了个话题道:“你和你的局长他们的计划实施的怎么样了?”
简折夭:“明天晚上。”
“地点在哪里?”
“…这可是机密,能告诉你这个恐怖分子?”简折夭扬扬眉,暗忖,别以为她不知道,彪哥这个人物,在阴。门地位不低,他们JK也想抓到这个人。
“我们是一家人,中间不应该有隔阂。”郁景琛语重心长,循循教导道。
简折夭睇了他眼,官匪成为一家子,这真的是。
她眼眸微转,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要真想知道,告诉你未尝不可。”
“嗯?”郁景琛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简折夭在他耳边说了个地址。
随后还道:“我只告诉你一人,你不准告诉别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