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JM集团一片混乱,员工们一个个手上拿着文件着急的来回走动。
A员工:“诶,等会,这里还有一份报表,你赶紧送进去会议室吧。”
B员工:“好,刚好我这里还有欧洲那边的最新消息。”
C员工:“总裁他们从早上一来就开始开会了,现在有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要不要进去再送杯水啊?”
A员工:“那我去拿吧。”
B和C员工:“嗯嗯走走走,都行动起来。”
经理从会议上跑出来,催促道:“你们快点,现在要最新的时报,还有所有的数据马上全部整理出来,打印多几份,送来会议室。”
“是!”一众人严肃点头应道。
马上进入忙碌的工作,完全没有往日的悠闲,个个脸上掩盖不住的焦急之色。
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今日一大早,前日他们刚在欧洲上市的产品刚开始促销,还没有等来盈利,便迎来了一个毁天灭地的坏消息,欧盟突然出台新的标准!
珠宝首饰的标准全部提高。
他们的珠宝首饰完全都达不到那边的新标准!
大量的销售商提出退货,还有海外的分销商集体拒绝提货,场面完全乱成一团了。
这次,他们真的是倒霉透了!
会议上内气氛一片凝重。
这次不管是哪种处理方式,JM必亏无疑。
下座的股东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左右谈论,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
郁昂雄嘴角毫不掩饰的翘起,他看着脸色阴沉的郁景琛,心中忍不住得意洋洋,要知道,这件事当初可是郁景琛一意孤行的。
他身子靠在后背,伸了个懒腰,“哎哟喂,开了一早上了,真是累啊。”
这话声音不小,引来其他还在讨论的股东们的注意。
众人把目光望向郁昂雄,心中都明了,这时候郁景琛出事,恐怕没有谁比他还要高兴的了。
不过,他们两兄弟斗归斗,赔的那里面,可是有他们的钱啊!
能不着急心疼吗?
大伯出声道:“郁总,不知道这件事,你有什么处理方案?”
郁景琛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他腰板笔直,坐如泰山般,低沉铿锵道:“召回欧洲所有的商品,工厂全面停产,直到找到最新的符合标准的材料为止。”
众人赫然。
郁昂雄嗤笑声。
反驳声紧跟着响起,“我认为这样不行,召回所有的商品,这个办法是最愚蠢的,我们的损失是最大的!”
“是啊,何况这个新材料,谁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到!”
“就是就是,工厂全面停工,这里面每天的损失亏的还不是我们的钱吗?”
大伯循循教导:“景琛,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愚蠢了,是不是一时被压力大所导致的,脑袋都没有平时清醒了。”
郁景琛沉脸望向他,“大伯,请你不要怀疑我的处理能力!你们反对这么激烈的,那跟我讲讲你们打算如何?”
郁昂雄懒洋洋出声道:“我觉得,商品只要在那边降低价格,照样有人买。这样一来,商品又能卖出,我们的亏损又不会很大。”
这话引来大家的赏识。
“是啊,就应该这样做。”
“对对对,这个办法正如我们所想。”
“这样来,就算亏损一点,我们也还是能接受。”
大伯夸赞道:“还是昂雄处理有道,越来越有总裁的风范了。”
郁昂雄瞥他眼,“大伯,我之前可是当了好几年的总裁,总比有些去国外留学回来,没什么经验的要强。”
众人心中已经偏向了郁昂雄,他的想法和他们很一致,哪怕是低价贱卖,卖得出了,他们不用损失那么多就行。
郁景琛见他们一个个都赞同,脸色不由加深了几层染墨,深邃幽暗的眼眸内,是讥讽的冷笑。
刚准备开阔欧洲市场,打出自己的品牌,现在品牌还没有打出去,为了眼前一丁点利益,他们就想着低价贱卖了,就算商品能卖出去,你JM在那边还有品牌可言吗?不就是一个卖廉价货的公司。
呵…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有几个考虑深远的股东,还是支持郁景琛的想法的,为他辩解道:“我们既然要开阔欧洲市场,现在市场刚铺好就低价贱卖,那后面是没有希望再进入欧洲市场了。”
“是啊,这个办法虽然能让我们暂时不会亏损太多,但放长远想,我们JM在那边是打不出品牌了。”
“……”
几人连连附和,说出自己的见解。
却招来了质疑,郁昂雄扬起下巴,哼了声,“以前我们JM没进击欧洲市场的时候,在A国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就算退出欧洲市场,我们恢复以前的模式,专注A国有何不可!”
郁景琛冷声:“现在固守老本,等于坐吃空山,不去挖掘新的门路,早晚有天会倒!近几年A国珠宝市场被分割成无数块,你JM就算品牌再好,群众们也被太多的珠宝公司分散了,何况在泱泱大国中,只有你一家JM珠宝是大品牌吗?百年的大品牌不知多少,过多两年,你在A国还有地位吗?你只有在这个榕城,这个城市里面,还能占据一方,但这有用吗!早晚收拾包袱滚蛋。”
他的声音铿锵用力,字字珠玑,如同木鱼敲打在人的心中,震撼住了人的心。
从郁景琛的这段话中,能听出的,是他的眼光放得很长远,不会局限于当前。
而且他说的并无道理,的确,这几年他们的收益远不如过去的几年,这样下去,若真如他所说,过多两年就真的没收益了,那到时候…
众人心中的秤又开始偏向郁景琛了。
郁昂雄刚刚的笑容早已经消失不见,他语调阴阳怪气道:“几年后的事情,现在所言过早吧。郁总还是担心担心现在的情况吧。”
郁景琛冷眼,“那就按我说的做,将商品全部召回,工厂全面停产,从现在开始,首要任务就是找到最新的符合标准的新材料!”
说完,郁景琛站起身,老陈跟在他后面离开了。
……
中午。
郁景琛坐在办公室里面忙碌着,门口突然有人敲了门。
他道:“进来。”
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
郁景琛抬头望去,是江海莲。
握着笔的手不由一顿。
江海莲手上端着咖啡,朝郁景琛走过去,“表哥,今天公司忙来忙去那么多事,你还没时间休息吧,我给你煮了杯咖啡提提神。”
她小心翼翼将咖啡放在了郁景琛的桌面上。
郁景琛深沉的目光落在那杯咖啡上,脸上不动声色,“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表哥你喝点吧。”江海莲目光紧紧的落在郁景琛的脸上。
郁景琛用手捏着勺子,翻搅着杯中滚烫的咖啡,眼眸深不可测,“还烫,你先出去,我等会就喝。”
江海莲见他一直不喝,放在腿边的手不由紧握,最后还是点头,“好,那你等会记得喝,别工作太晚。”
郁景琛嗯了声。
江海莲离开之后。
郁景琛鼻子闻了闻那杯咖啡,色香没有问题,他搅动了下杯底,没看到什么东西。
将咖啡放在一边,接着工作。
江海莲走出门口后,手握紧,她尝试从门缝里面看里面郁景琛有没有喝下。
但因为角度不对,门缝对面的位置是墙壁,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心中忐忑不安万分。
听说昨晚唐语芙被救了,也不知道醒来没有。
看今日风平浪静的模样,应该还没有人知道是她做的。
可如果唐语芙醒来之后,说是她害的。
那…
江海莲心一下子提在嗓子眼。
怎么办才好,她昨晚没想要唐语芙还活着,没想到后面手下得来通报,说人被就走了,吴千语也被带走了。
一切都打破了她的计划。
她思量着,就算唐语芙要指认她,她还有吴千语可以挡,毕竟她手上有照片,刀子上有她的指纹,而且昨晚她亲手割唐语芙手腕的照片也全有了。
但她还有个绑架罪,恐怕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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