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松了口气,最怕的就是没有目的,那才是最假的。“你说吧,你想和我交易什么?”
“息毒是你研究出来的吧?我要解药。”
“你要息毒的解药?”潘起惊愕了下。
“嗯。”
“你要来做什么?”潘起警惕心立马就起来了,要知道息毒可是控制他们阴门手底下的人,一般人根本不会中这种毒。她莫非身边有人是阴门的人?还有人想要叛变?
无数个想法在潘起脑中闪现,他眸子闪烁了下,看着简折夭的眼中,写满了戒备。
简折夭面对他的质问,气定神闲,没有半丝慌乱,“你手里息毒的解药恐怕数万颗吧,拿出一颗作为交易,换一个天才医生,这样的交易,你可不亏。”
潘起认真的琢磨她的话,的确,息毒是他研制出来的,解药他自然是有的,但这毕竟是阴门的秘药,可是错过这个机会,他此生恐怕都会很遗憾。
“你并不需要怕,我们交易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不是么?”简折夭侧过脸望着他。
那双灵动的大眼竟有一刻的摄人心魄,让人晃了眼。
潘起挣扎再挣扎,最后还是不肯错过这个机会,重重的点头,“好,我跟你做这笔交易。”
简折夭满意的勾起笑容。“你先把解药给我,我会帮你联系鑫子见面。”
潘起从带来的公文包内拿出了一个药瓶,解药他一直都有带在身上,他把药瓶递给了简折夭,“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简折夭接过那玻璃药瓶,里面只有一颗白色的药丸,她在手上掂量了几下,一丝寒光掠过,嗓音好像镀了一层冰,“我回去会给鑫子检查一遍,如果这是假的,敢糊弄我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她手动了几下,一把家伙抵在了潘起的腰间。
潘起身子骤然一抖,“你,你别乱来。”
“我只要最后问一遍,这个是真还是假?你给我假的话,那鑫子你也别想见到,我们的交易没有意义。”
潘起咬牙,“刚刚我好像手抖拿错了。”
简折夭冷呵了声,老家伙,跟她玩狡猾?
将药瓶重新丢给他。
潘起重新翻找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另一瓶药瓶,那是一瓶红色的,他肯定无比的道:“这一颗,我用我人头保证,它是真的!”
简折夭将药瓶紧握在手中。
潘起见她无动于衷,“你答应我的李医生的事情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实现?”
简折夭掂量着手上的药瓶,声音不紧不慢,“我又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不是真的,我又把鑫子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了,那我岂不是亏了?”
“我这瓶肯定是真的!交易最起码的信任你都没有吗!”
“口说无凭,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没有亲自验证这瓶药的真假,我怎么都不可能给你达成交易。”简折夭看到潘起脸上的激愤,又缓了语气道:“你不用怕,只要给我两三天的时间,我试验这颗解药是真是假之后,如果是真的,二话不说马上把鑫子的联系方式给你,还给你们约个时间见面如何?如果是假的,你逃之夭夭了,有阴门的保护,我也动不了你了,不是吗?”
潘起想想,也是,他背后还有个阴门保护他,他不怕她做什么,何况这瓶药本来就是真的!“那倘若,你拿着真药逃之夭夭,违约了呢?我又怎么信任你?”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这都是我们两个人所担心的,但我的主场很明确,鑫子是天才医生,就算我今天不要你这瓶解药了,再多些时日给鑫子研究,他照样也有办法,我与你交易,不过是为了节省时间罢了。”
“这…”潘起摸着下巴思量着,这天才医生的名号太响了,难道他真的可以研制出息毒的解药,如果真的可以,那他就更加渴望与他见面了!
简折夭看到他的犹豫了,嘴角不着痕迹的上翘,这老家伙,对研制毒药几乎到了痴狂的地步,她只要抓住他这个弱点,很好攻破。又道:“你不给我解药的话,我可以去找鑫子要,时间久点的问题而已,我不愿意耽误那点时间,你同样也不想错失这次机会吧?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你若给的药是假的,那我若用了,赌的可是一条命。可你又有什么损失呢?你最多就是失去了一颗药。只要这颗药是真的,我马上把鑫子的联系方式给你,我们之间需要信任,不是么?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点到为止,她相信她把话说的这么全了,潘起不会不答应。毕竟李铭鑫对他的诱惑,很大。
“好,那你要多久才能跟我联系?”潘起还是松了口,正如她所说,她身后有个天才医生啊,要是那李医生研制出来了,那他岂不是就错失了这次共事的机会?
“一两个星期左右,你到时候注意我的信息。”
“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合作愉快。”简折夭伸出手掌与他握了一下。
潘起起身走了,简折夭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叫了两瓶酒,她独自一人饮酒,偶尔旋转的七彩霓虹灯闪过她那张平凡的脸上,姿色平凡,但那双大眼却掩盖不住的风华光彩。
手上酒杯握在手掌心中,思绪全没有再上头,当年她被人带走,几年后再回去找折冶的时候,他却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会入了阴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直不愿意去查询以往的过往,但现在,很显然,她不得不查!当年所有的事情,她一点点的,全部都要挖出来。
仰头,饮下最后一杯酒,蹬的一声将酒杯放在玻璃桌面上,没有言语,起身大步离开了。
…
翌日下午。
绿洲集团。
简默晟正坐在办公椅上拿笔批改着文件,门外有人敲门。
他抬头,“进来。”
门外东子推门进来,“少爷,唐谷秋小姐找你,见还是不见?”
简默晟听到唐谷秋三个字,笔尖停顿了下,似想到什么,他面色不悦,“让她进来。”
东子点头,退开了身子。
两分钟左右,唐谷秋便推门进来,看到桌面上正在办公的简默晟,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简哥哥。”
简默晟等他把文件批改完,抬头似才看到她一般,道了声,“坐下吧。”
“嗯。”唐谷秋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坐在了简默晟的对面。
“你来有事吗?”简默晟冷漠的问道。
“简哥哥,你是写什么呢?很忙吗?”唐谷秋想要探头望去,简默晟却收回了文件,“没有,每天都是做这些事情,习惯了。”
“哦。”唐谷秋失望了下,然后从背来的书包内拿出一本画册,“简哥哥,这是我给你画的画册,你看看,你喜欢吗?”
简默晟看那厚厚的一本,疑惑的接过手,翻开第一页,里面是他穿着西装革履,正接受采访的时候。他面色冷峻,一丝不苟,将他整个人画的栩栩如生。
“简哥哥,画的像吗?”唐谷秋站起身子,走到他旁边,弯腰与他凑在一起。
简默晟微微别开脑袋,回避着。上次夭夭的事情,他历历在目,她受到的伤害,他没有忘。虽然说是颜九和时瑞干的,但他响起上次郁景琛对唐谷秋的态度,至今心中对唐谷秋都报着一丝质疑。声音平淡的道:“嗯,画的挺像。”
唐谷秋开心的笑了下,又往后翻,“简哥哥,你看后面,这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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