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的?”
“算了。”简折夭摇头,拉着郁景琛走开了。
郁景琛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在旁边问道:“怎么了?一只也很好啊,毕竟以后你房间都是一个人了。”
简折夭贝齿咬着下唇,“我就是喜欢一对。”
“这样,那我下次给你买。”男人脱口而出,说出后又好像意识到什么,抿了下唇。
简折夭转身望向他,双眼紧紧的看着他,“我等你下次给我买。”
“可是…我下次以什么身份买呢?”郁景琛黯然道。
“就算我们之间不做情侣,朋友也不能做吗?”简折夭看着他的俊脸,直直的问道。
郁景琛深谙的视线盯了她几眼,随后叹息一声,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傻瓜,我对你有情,没办法控制住对你的感情。你不喜欢我我可以远离,但我没办法做到以朋友相处,我会控制不住对你好,流露不该有的感情,你到时候肯定又会厌烦不喜欢的。”
他的语气无奈又伤心,长叹一声。
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简折夭手臂紧圈着他的腰间,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就是特别的难过。
她眼眶微微泛红,这个男人,她爱不得,恨不得,如今舍不得了吗?
两人拥抱许久,郁景琛还是先松开她,“时间不早了,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吧,买完就回去了。”
从超市出来,依旧是郁景琛提着一大袋东西,里面装了洗发水、沐浴露、洗衣粉,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东西都是有重量的,简折夭道:“我帮你提一会把。”
“不用。以后也就只能提这一次了。”郁景琛躲开她的手掌。
简折夭听着他后面的话,心头本就难受现在更加感觉沉重至极,好像被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压着般。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今晚的气氛弄得这么伤感?她本想着愉快的分手,她会轻松的。
可现在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路上开着车子,郁景琛一边开车,一边道:“你车证是不是刚拿不久?”
“嗯。”
“你每次开车就没好事,前两次都是我去警察局给你带回来,后面又出了车祸。我本来之前想送你一辆车子的,我看中了很久,和我这款跑车是情侣款。但想想还是算了,真怕你又出什么意外,我送你的翡翠手链看来也不显灵。”
他的话让简折夭瞥向手腕上的手链,这条手链,她除了上次那几天手受伤摘下来之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没有说话,她手指安静的摸着那上面的珠子。
郁景琛也跟着看了眼,“这手链带着真好看。”
“我也喜欢。”简折夭轻声道。
“喜欢就带着吧,以后遇到喜欢的男人了,问你这条手链的来历,你准备怎么说?”郁景琛抬眸探究的望向她。
简折夭把脸别开窗外,“实话说。”
郁景琛听言,莞尔一笑,“那对方肯定会让你摘下来的。”
“我的东西,轮不到他指手画脚!”简折夭右手摸着左手的手链,那副样子好像在捍卫着绝世珍宝般。
郁景琛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就算要放手,也没可能会让别的男人插入!
车子缓缓的驶向简折夭入住的小区。
打着的车灯熄灭,郁景琛下车走过副座位,帮简折夭拉开了车门。
简折夭下车,郁景琛把车后座的那袋东西提了出来,放在她的手掌心道:“我就不上去了。”
简折夭安静着没应话。
晚风吹起,将简折夭的发丝吹的凌乱,郁景琛手抬起,温柔的将她的发丝萦绕耳后,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今天强硬的留了你一天在我的身边,我这个人很霸道,真的想要做什么事情,一向不会去顾及旁人的感受。我知道你今天不开心我占用你的时间,但我还是想占用,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上去吧。”
郁景琛手掌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简折夭脚步缓慢,走过他的身旁,突然又被他抓住了手掌,她抬头望着他,郁景琛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双眼认真的看着她,眷恋道:“最后一次好吗?”
简折夭愣了下,明白他的意思,嘴巴无声的动了下,单音。
郁景琛低下头,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唇瓣。
简折夭闭上眼睛,放在大腿边的手紧紧的握起,感觉到他的气息里她的唇瓣很近,她愈发的紧张。
没等来唇上的接触,反而额头被他触碰了下。
她睁开眼睛,撞入眼帘的就是他那双如银河般璀璨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数不尽的柔情和宠溺。她嘴巴动了动,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
男人替她解惑道:“最后一次了,不想再勉强你。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他手掌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极致的温柔饱含着浓浓的不舍之情。
简折夭闭着的牙齿牙关咬的很用力,她抬步缓慢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下了脚步,侧过脑袋望去,他还站在那个注视着她。
“再见。”她轻声道。
“嗯,再见。”郁景琛朝她挥了挥手。
简折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决然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她脚步加快,背对着郁景琛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正的如她所愿,他肯放手的时候,她没有开心、没有放松,而是一种窒息的难受。
眼眶微微湿热了下,她强忍着,提着东西迈步走进了电梯内。
外头,郁景琛身子倚在车前,他两指间夹了根烟,放在唇上轻吸了一口,而后缓缓的张嘴吐出白色的烟雾。
烟雾迷蒙了他的五官,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刚刚在简折夭面前展现的那副不舍留恋。笑话,他认定的,哪有那么简单放手?放手了岂不是便宜给别的男人去了?
回想起那女人难受又不说话的模样,郁景琛浅啡色的唇瓣轻勾,这招苦情牌,显然打的挺有效。
他再吸了几口,才丢下烟头,用脚掌碾灭星火,转身回到车内,开车离开。
简折夭回到房间内,放下手上提着的东西,她进门换鞋子,看着旁边那双黑色的男士拖鞋,这次,是真的可以收起来了吧。
打开刚刚和他在超市买的东西,简折夭一样一样的拿出,摆在了浴室内,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她的洗发水沐浴露的确已经快用完了。
这个男人,关注力让人可怕。
换上新的,她又走去房间里头,拉出第二格抽屉,里面果然摆放着一瓶白色的药瓶。
她看到药瓶外面好像还贴着东西,将它拿了起来,上面是他刚劲有力的字体:把它放包包里面。
简折夭喉间哽咽了下,将那瓶白色的药瓶紧紧的握在手掌心,这个字,他应该是刚写不久的。是昨天吧?
听他的话,走出去外面放在包包里面,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明明和别的晚上一样,都是她一个人,可心中总是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什么。
简折夭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外面的敲门声才让她回过神来。
这么晚了,是谁?是他吗?
简折夭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外面的面孔却让她失望了下,是黄建行,“你怎么来了?”
“我听阿琳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有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你让我进去再说。”
简折夭皱眉,但黄建行坚持要进来,她退开身子,让出位置,黄建行跨步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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