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没事,就是刚刚没料到…”楼音音眼睛望向简折夭,双眸楚楚可怜,“夭夭,我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的,我没想到你心里会对我这么多怨气。”
郁景琛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简折夭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看着对面两人亲密的相处,清冷的小脸总算有了丝情绪,嘲讽、讥笑、冷嘲。
“二爷,这个人推二嫂,你必须处理,不然以后谁都可以推二嫂,岂不是乱套了!”黄建行不满出声道。
几人附和,“是啊,这当众这么嚣张的推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和二嫂道个歉吧,不然你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
“就是,敢惹二爷的女人,这女人也太嚣张了。”
…
几人从起初见到简折夭的恭敬,到现在完全转了个风向,纷纷拥护楼音音。
郁景琛刀削的五官冷硬深邃,深不可测的眸中只能看到黑影,薄唇轻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简折夭抬头望着他冷硬的下巴,嘴角冷嘲道:“你又觉得是我是吗?”
郁景琛面色冰冷如铁,“那你倒是解释。”
简折夭眼角余光落在黄建行的脸上,见他没有丝毫的慌乱,深呼吸一口,“我说,是有人推我的,你信吗?”
郁景琛闻言,皱起了峰眉,没回话。
旁边几人连忙澄清道:“我可没有推你!”
“是啊,刚刚就你和二嫂两人站在泳池边,你可别污蔑我们。”
“你赶紧的,要么道歉,要么就跳下去,当做是赔罪!”
“就是就是,还诬陷别人了!”
…
简折夭看着男人幽冷的目光盯着她,心头冷嘲了声,她在期待什么呢?动了动唇,“觉得我在诬陷别人对吗?”
楼音音倚在郁景琛怀中,手微微握紧。
又听得简折夭道:“对,我就是又想诬陷到别人身上,可是好像这次我又诬陷不成功了,你的眼睛永远都是最雪亮的,总能看破我的招数。”
她说的话,却和她嘴角勾起的嘲讽不同,如同在说反话。
郁景琛对视上她倔强的目光,那里面流露的嘲讽刺痛他的眼,这女人,嘲讽他吗?
“我就是故意推她的,你想让我怎么做?”简折夭目光落向他怀中的楼音音。
楼音音目光闪躲了下,她心头对简折夭有愧又有怨。本来是想和她和好成为朋友的,结果她推她一把,着实让她伤心了下。
拉了拉郁景琛的手臂,“景琛,要不别追究了?”
郁景琛垂下眸子,看着她大眼里面的真诚,面色微微动容。
其他几人听到,忙赞叹,“二嫂就是大气。”
“是啊,二嫂太宽容了。”
黄建行不满意,“那可不行,二嫂,你现在不追究她,你就不怕以后她又对你下手,毕竟这个女人,心可是狠的很。”
“这…”楼音音为难了下。
头顶下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道歉吧。”
简折夭蓦然抬头,目光直直的与男人深沉的眸子对视,他终是做出了这一步,这男人,真是往日宠她的那个郁景琛吗?
是她还一直活在梦中,以为他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人家早已经淡忘了他们之前的一切。
喉间突然艰难的滚动了下,眼眶微微泛红,苍白的唇瓣蠕动了下,“好,我道歉。”
她望向楼音音,放在大腿边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疼痛不及心头万分之一,重重的道:“对不起。”随后还弯腰,恭敬的弯成了九十度。
持续三秒后,才起身。
她没有再看一眼那男人的任何神色,大力推开她旁边的黄建行,快步跑开了。
楼音音心情忐忑的微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变了,寒气剧增。
“景琛。”她轻声喊道。
郁景琛俊脸紧绷,放在她肩头的手骤然握紧,力道很重,好像要捏碎她的骨头般。
黄建行和那几个男人都没有出声。
气氛突然安静的可怕。
最后还是黄建行调解气氛道:“走吧,二爷,包厢预约好了,我们过去玩吧。”
郁景琛伸手推开怀中的楼音音,“你们玩。”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只剩下楼音音和那黄建行他们。
楼音音目光黯淡了下。
黄建行走过去安慰她,“二嫂没事,你看今晚我们叫你二嫂,二爷都没有反驳,说明他是承认你身份的。二爷的性子一向深高莫测的,时好时坏,你适应就行。”
“嗯。”楼音音微微点头。
“那二嫂你陪我们去玩吗?”
“不了,我家里不让我太晚回家。”
“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多谢了。”楼音音知道,郁景琛是不会还在外面等她的,她今晚是坐他的车子来的,回去却要坐别人的车子离开。
简折夭跑出了酒店外头,她找个阴影的地方,坐在大树下的石椅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
她觉得,她今晚就像一个小丑。
那个男人已经将她忘记的彻底,不留半点情分,她又何必还恋恋不舍于他?
手背擦拭了一下微红的眼眶,好在刚刚还忍得住,没有在他面前哭出来,那就真的是个小丑了。
早该断的情,她今晚也看得透侧了,往后,一切随风吹散,不会再对他留恋。再相见,他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她哥哥。
简折夭接通,跟他报了位置。
简默晟开车过来将她接回家。
车上看她神色不对,问她怎么了。
简折夭只是摇头,说没什么。
简默晟猜想,难道他离开了一会,就发生别的事情了?
简折夭让简默晟把车子停在她小区外面就行,她推开车门,拿着包包跟他挥手道别后,大步朝前面走去。
走路中,她没有观察四周,只想快点到家里。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大树下,车上的男人目光隔着车窗的玻璃,注视在那瘦弱的人影上面,看着她渐行渐远,影子成为一个黑色的焦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拿出旁边的烟盒抽了一根,待烟抽到尽头了,他才回过神来,将烟头丢在旁边的烟灰缸上。
启动车子离开。
…
隔日下午五点多。
太阳没有白天的猛烈,不少人都选择在这个时间段出来游走。
唐谷秋背着画板走在街上,她今天要去郊外采景,去湖畔边,六点多的时候,天边就会有晚霞,她要把那美美的一幕画下来。
来到小溪边,她把画板搭建在草地上,拿出后面书包带来的折叠椅子放在地上,手撑着下巴,无聊的等待着时间过去晚霞的到来。
身后,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的后面,几个身子高大的人从车上下来,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
悄然无息的上前。
唐谷秋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正想站起身活动下身子,后头一个麻袋瞬间从她头上套下。
“啊——”唐谷秋惊慌的尖叫了声,身子不断的奋力挣扎着,最后还是抵不过那些男人的大力,直接被带入了面包车内。
那几个男人做事谨慎,不忘将唐谷秋的画板一并收了起来。
面包车迅速开走,溪边岸上,已经看不到刚刚还在等晚霞的女孩了。
面包车一路加速通行,很快就停在了一间隐蔽的屋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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