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着脖子,呼吸都感觉困难。
绑着绳子的双手暗中扭动了几下。
陈奇面色狰狞,“我让你乖乖的,你没听懂吗!等会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去你妈的!死变态!”突然眼前一道强劲的拳风狠狠的揍向陈奇的脸颊,简折夭丢掉手上的绳子,大声的咒骂道。
“啊——”陈奇脸颊直接被揍的偏向一边,鼻血从鼻孔内流了出来。
抓着简折夭衣领子的手松了下来。
简折夭双脚落在地上,眼角扫过,旁边正好有一个花瓶,一把抓起花瓶,动作干脆,双眸狠辣,直接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砰——”青瓷砸碎的声音响起。
“啊——”陈奇身子倒下,额头留着鲜血,他手掌捂着被花瓶砸破鲜血直涌的口子,神色疼痛万分。
简折夭仍觉得不解气,丢掉手上的花瓶,上前一步,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手臂大力的抓住他的衣领子。
“啪啪啪啪——”几声猛劲清脆的把掌声在包厢内响起。
陈奇的脸又出现了另一种别样的红,甚至直接肿了起来,两边呈现了两个巴掌印十分清晰。
“你!”陈奇恼怒,倒在地上的身子还要反抗。
“砰——”简折夭一个手刀砍在他的脖颈上面。
“呃…”陈奇双眼瞪大,身子瘫软,最后陷入昏迷。
“呼…。”简折夭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腿部沾染了陈奇额头流下的鲜血。
真的,第一次遇到这种变态,说没有被吓到,是不可能的。
她没想到柳青梅会给她介绍这种人,刚刚看他的样子,想着顶多就是一个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没想到真的是人面兽心!
喘过气来之后,她手掌上前探了一下陈奇的鼻息,上面还有温热的呼吸,只是昏迷了而已,她刚刚下手的时候尽管再生气,但理智还是没有消失。
教训可以,但人不能让他死了,所以轻重自己还是知道的。
怕他会很快醒来,简折夭爬过去,捡起刚刚陈奇用来绑她的绳子,返回去将陈奇的全身都死死的绑在了一起,最后打上了死结。
整个人才算是安心了下来,手掌擦拭了一下脑门渗出的汗水。
拿过包包,走去门口大力的敲打门板,大声的呼喊,“开门!有没有人啊!快点过来开个门…”
尝试呼喊了好几遍,喉咙都喊沙哑了,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也是,柳青梅既然敢设计她,肯定会做好后手准备的。
放弃呼唤求救的方式,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左右。
门外面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紧跟着门被人用力的推开。
一个男人着急的身影闯入简折夭的眼帘。
简折夭瘫坐在地上,朝他挥手打了个招呼,“嗨~”
郁景琛见她还笑的出来,刚刚一路上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刚刚她在电话里头就说她遇到变态了,和变态被关在一起了。
其他的也没说清楚,吓得他二话不说,马上从公司里面跑来。
外面那些服务员好奇的想要探头进来看里面的情况,郁景琛面色阴沉,直接大力的甩上了门,彻底隔绝了包厢内外。
他大步朝简折夭瘫坐的方向走过去,女人见他走过来,脸上笑的十分的开心,伸出手臂放在他面前。
郁景琛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像抱一个小孩般,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简折夭满足的抱住他的腰间,脑袋靠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刚刚还不平静的内心就像船只在暴风雨中找到了港口,心一下子就平静了,安稳感油然而生。“你总算来了,我没打扰你上班吧?”
“没,现在是午休时间。”郁景琛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手掌抚摸着她的脑袋,“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简折夭没有隐瞒他,将事情的原委全部托了出来。
郁景琛听完,深褐色的眸子骤然掀开浪潮,久久未平息,“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简折夭摇头。
郁景琛把她从怀中拉开,视线扫过她的全身,看到她腿部膝盖有鲜血后,蹲下了身子,手掌就要摸上。
简折夭腿后退了一步,“那不是我的血,是那个变态的。”
他有洁癖,她不想脏了他的手。
郁景琛眸子深沉了下,从口袋内拿出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巾覆盖在她的膝盖上,动作说不上轻柔,甚至有些粗暴的将她腿上的鲜血都擦拭干净。
等他擦拭完,觉得满意了,一包纸巾也被他用去了半包。
简折夭嘴角翘起,“好了,干净了。”
“嗯。”男人站起了身子,眼角瞥过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被绳子绑在一起的陈奇,黑皮鞋随着走动,发出蹬蹬的声音,就像木棍敲在木鱼的声音一样,震慑人心。
简折夭跟在他的后面,嘴巴不断的朝他诉苦,“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变态,他吃药,而且身上还带了鞭子,还说要抽我的脸,说让我别怕,会喜欢上这种滋味的…”
简折夭每说一句,郁景琛身上的寒气就加重了一度。
咒骂完陈奇后,简折夭话音又是一转,“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威风,他绑了我的双手拿鞭子抽我,没有一次抽中的。我还趁机解开了绳子,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他额头上的伤口我砸的,威风吧?快夸我。”
简折夭小个子凑前一步,双眼黑漆漆的,就像一只小狗在期盼主人表扬的眼光看着郁景琛。
未想没等到郁景琛的夸奖,脑门倒是被他呼了一掌,虽然力道不重,但却让简折夭恼怒的瞪大眼睛,“你打我干什么?”
“柳青梅让你来你就来,脑子长来做什么的?”郁景琛训斥道,还觉得不解气,又一把拉过她的身子,手掌啪啪的几下落在她翘臀上。
要不是她会点身手,她这么个小身板,怎么干得过那个男人。
简折夭气的咬牙,又没办法反驳他的话。
她哪里知道柳青梅这次会做的这么过分。
这样的辩解如果被郁景琛听到,恐怕也会训斥说,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样样都要尝试一遍才知道吗!
上次就是被他这样训的,所以这次,简折夭很有脑的不开口,只是还是心头憋屈,她怎么找了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呢!
别的男朋友不都是抱抱亲亲安慰,还夸奖她身手好吗?
怎么到他这变成,说她没脑还打她屁股?!
“我屁股疼!”简折夭委屈,弱弱的道。
那声音听在男人的心里头,就像有人拿羽毛轻轻的拂过般,怒气一下子少了不少,大手覆盖在她的翘臀下揉了几下,“还疼吗?”
简折夭穿的是牛仔短裤,正好将两个翘臀紧紧的包裹起来,被男人的大手覆盖着揉捻着,小脸禁不住红了下,怎么这个动作有点色情呢?
忙摇头道:“不疼了。”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男人右手臂弯紧紧的将她箍在怀中,左手没离开她的翘臀,依旧揉捻着。
感觉男人的手掌位置挪了一下,下移到大腿,而后是两腿间。
简折夭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般,立马夹紧双腿,夹住了他还要进攻的大手,憋红脸道:“你也吃药了吗!”
郁景琛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瞳眸如闪耀的曜石般灼灼其华,低下头咬了一口她微张的红唇,嗓音磁性性感威胁道:“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脱了你的衣服,给你来几鞭!”
简折夭看着他潋滟的唇瓣蠕动,想象他挥舞着那长鞭打在她身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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