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矮,身子很贴近,尽管没有手牵手,但远远看去,简折夭的脑袋几乎是靠在男人手臂上面的,如一对恩爱的眷侣般。
音乐响起,男人突然手臂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这动作,羡煞不少女人的眼睛。
“分开之后另一年的春天,记忆也像下雪一样溶解,那些有你在身边的影片…”歌曲开头部分响起,男音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包厢内播放。
没听到旁边女人的声音,郁景琛眼角余光扫去,就看到女人憋着笑意,双眼闪烁的狡黠光芒。
敢耍他?
郁景琛眸子半眯,手不动声色的由肩头一路往下,停在她腰间的时候,两指突然用力,捏了那细嫩的肉皮一把。
“哎哟…”简折夭猝不及防,身子自然条件反射,猛的往旁边一闪,正好落入男人怀中。
郁景琛臂弯用力,环在她的细腰上,由旁边带至身前,高大的身影刚好完美的挡住她娇小的影子。
后面的人只看到他的背部,看不到前面被他扣在怀中的简折夭。
听得那歌声平稳低沉,紧跟节奏,没有出差错,大家都赏心悦耳的听着。
前面简折夭小脸憋红,右手握着麦克风,左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隔着衣服,紧紧的抓着,像是在极力阻止什么。
努力的仰起小脸,双眼流露出求放过的神色盯着男人,从她的高度看去,却只能看到他坚硬的下巴和他一张一合的嘴巴。
看他唱的投入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呢!
简折夭恨不得在他头上扣上四个字,衣冠禽兽!
中途旋律播放着,郁景琛轻阖眸子,看着她两腮泛着嫣红,仰着头望着他,微微弯腰,这个角度他十分满意,正好方便他动作。轻而易举的咬着她的唇角,小声的张合着嘴巴,“要唱吗?”
简折夭知道他这是在报复她刚刚不唱的行为,忙点头,“我唱我唱,你快把手拿出去。”
这么多人看着,她的脸皮可没有他的厚。
郁景琛眼眸内含着笑意,沉吟道:“现在肯唱了?”
“嗯嗯。”简折夭感觉衣服内的手欲有上游之势,紧张的咬着下唇。
她的唇色潋滟,两人相贴的很近,郁景琛看的喉间滚动了下,手从她的衣服内抽出,扣住了她的下巴。
欲要压下,简折夭忙仰头躲闪,星眸警惕的看着他,“你别胡来,那么多人在呢!”
“你想现场来一场实战的话,尽管躲。”男人薄唇轻启,嗓音如罂粟般迷人又透着几分威胁,深深若崖的视线幽深的投射在身前人儿的身上。
简折夭身子僵硬,恨不得有第二双腿,让她逃离这个地方。
腰间被他强壮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双腿更是被他双膝压着,没法动弹。他高大的身子包围着她,如同把她挤进一个逼仄的空间,无法逃离。
他身子的热气源源不断朝她传递着,简折夭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呼吸较之往常都是快上几倍,抵在男人胸膛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我唱还不行吗?”简折夭欲哭无泪。
“晚了。”男人感觉她僵硬的身子微软,轻松的将她重新代入自己的怀中,胸膛抵着她,低头准确无误的擒住她两片樱红的唇瓣。
“唔…”他的麦克风刻意拿远,两人唇齿相缠的声音只能离得近的人才能听见,简折夭紧张的闭上眼睛,没法想象后面的人都怎么看他们。
男人不着急深入,辗转亲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惹得女人身子轻颤,紧闭的牙关松软了些。
看准时机,男人牙尖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女人吃痛的张开嘴巴,唇瓣瞬间被他封住,霸道强势的气息包裹着她,密不透风无处可退,鼻尖呼出的滚烫温度相互传递着。
“嗯…”他火热激烈的吻让简折夭渐渐招架不住,双腿发软,身子几乎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
歌曲的伴奏还在播放着,原本该唱歌的人声音却消失了,明眼人朝那方向望去,就知那两人在干什么了,相视一笑,都不敢出声打扰他们的雅兴。
感觉男人滚烫的手情不自禁的探入,粗糙的触感抚摸细嫩的肌肤,似有电流流过全身,简折夭两腮酡红,清澈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别。”找寻两人唇齿相缠的细缝,简折夭小声的道了声。
“你在这里交给我?还是回家?”男人气息混乱,嗓音沙哑,显然身上那把火已经被她挑起了。
简折夭额头也渗出了汗水,喉间小声的溢出,“回家。”
“好。”男人眉梢微挑,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松开她的唇瓣,看上面泛着的水润光泽,忍不住再啄了一口才松开。
三分多钟的歌曲早已经播放完了,后面的人见他们两人总算分开了,这才敢调侃道:“二爷这首歌唱的滋味很美妙啊。”
“哈哈,二爷我身上的火都被你勾起来了。”一男人手掌在女人大腿上摩挲着道。
后面男人的调侃声让简折夭羞红了脸,个个都是情场老手,自然都看的出来他们刚刚都干了什么。
她身子躲在男人身后,反正他脸皮厚,他顶着。
郁景琛大手扣住她的手腕,朝他们道了声,“我先回去,你们玩儿。”
说完,他脚步急促,带上简折夭走出了包厢。
简折夭在后头还能听到包厢内的笑声,都说二爷要去消火了。
小脸发烫,指尖因热而湿润,紧紧的扣住男人的手掌。
两人很快出了酒吧的门,开着车子,窗户是半开着的,迎面吹来的风让身上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一路上彼此都没说话,简折夭是害羞着的,郁景琛是急躁着的。
车速直线上飙,远远望去,只看的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眼眸转眼已然消失不见。
“唔…”两人下了车,进了电梯内,郁景琛就忍不住将她抵在电梯的角落里面。
现在是深夜了,电梯内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别人。
“回家再说。”简折夭被他拨弄的气息紊乱,抓住他乱动的手掌。
郁景琛不听,低头惩罚性的撕咬着她的唇瓣。
“有…有监控。”简折夭脑袋拼命的往他的怀里缩,她可不想让监控拍到她的正面。
好在只是六楼,电梯叮了声,很快抵达。
两人脚步踉跄,半推半走着,拿出门钥匙开了锁。
进了门后,郁景琛的动作便肆无忌惮了,衣服零散的脱落在地上。
简折夭被男人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压在了床上。
男人额头因为隐忍渗出了汗水,细碎的吻密密麻麻遍布在她的脖颈,简折夭身子轻颤,手掌抵在他的胸膛握成了拳头,“郁景琛…我…”
“你又想说你来了吗?”男人的眼神很深,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简折夭垂眸。
“为什么不想我碰?”郁景琛倒也没再乱动了,正儿八经的问道。
简折夭抿唇,上次的事情始终在她的心头留下了一道隔阂。
郁景琛见她不应答,半撑着身子,手指在她的腰间打转着圈,眸子幽深暗涩,“知道为什么今晚要带你去吗?”
“不知道。”简折夭目光落在他刀刻般完美的侧脸,没能懂他今晚的意思。
“听到他们叫你二嫂,心情怎么样?”男人紧扣着她的手掌,唇瓣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手背上,忍不住触碰了下。
“惊讶吧。”
“开心吗?”
简折夭望了眼他。
“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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