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师父、师兄弟为难。”
丁春秋大喜,忙道:“行,行,行!我答允饶他们的性命便是。”
邓百川说道:“大丈夫今日误中奸邪毒手,死则死耳,谁要你饶命?”他本来吐言声若洪钟,但此时真气耗散,言语虽仍慷慨激昂,话声却不免有气没力了。
包不同叫道:“薛慕华,别上他当,这狗贼自己刚才说过,他的话作不得数。”
薛慕华道:“对,你说过的,‘今天说过的话,明天便忘了。’”
丁春秋道:“薛贤侄,我问你第一句话:‘你医不医那个大肚和尚?’”说着右足虚伸,足尖对准了康广陵的太阳穴,显然,只须薛慕华口中吐出“不医”两字,他右足踢出,立时便杀了康广陵。众人心中怦怦乱跳,只听得一人大声叫道:“不医!”
喝出“不医”这两个字的,不是薛慕华,而是康广陵。
丁春秋冷笑道:“你想我就此一脚送了你性命,可也没这么容易。”转头向薛慕华问道:“你要不要假手于我,先杀了你大师哥?”
薛慕华叹道:“罢了!我答允你医治这大肚和尚便是。”
康广陵骂道:“薛老五,你便恁地没出息。这丁老贼是我师门的大仇人,你怎地贪生怕死,竟在他威逼之下屈服?”薛慕华道:“他杀了我们师兄弟八人,那也没什么,可是这老贼还要去跟咱们师父为难!”
一想到师父的安危,康广陵等人都无话可说。
包不同道:“胆……”他本想骂“胆小鬼”,但只一个“胆”字出口,邓百川便伸手过去按住了他嘴。包不同对这位大哥倒有五分敬畏,强忍怒气,缩回了骂人言语。
薛慕华道:“姓丁的,我既屈从于你,给你医治那大肚和尚,你对我的众位朋友可得客客气气。否则我今天说过的话,明天也就忘了,这大肚和尚却非几天便能治好!”丁春秋道:“一切依你便是。”当下命弟子将慧净抬了过来。
薛慕华问慧净道:“你长年累月亲近厉害毒物,以致寒毒深入脏腑,那是什么毒物?”慧净道:“是昆仑山的冰蚕。”薛慕华摇了摇头,不再多问,先给他施过针灸,再取两粒砒霜附子丸给他服下,然后替各人接骨的接骨,疗伤的疗伤,直忙到大天亮,这才就绪,受伤诸人分别躺下休息。薛家的家人做了面出来供众人食用。
丁春秋吃了两碗面,向薛慕华笑了笑,道:“算你还识时务,没在这面中下毒。”薛慕华道:“说到用毒,天下不见得有更胜似你的。我虽有此心,却不敢班门弄斧。”
丁春秋哈哈一笑,道:“你叫家人出去,给我雇十辆驴车来。”薛慕华问道:“要十辆驴车何用?”丁春秋双眼上翻,冷冷的道:“我自有用处。”薛慕华无奈,只得吩咐家人出去雇车。
到得午间,十辆驴车先后雇到。丁春秋道:“将车夫都杀了!”薛慕华大惊,道:“什么?”只见星宿派众弟子手掌起处,啪啪啪几声响过,十名车夫已尸横就地。薛慕华怒道:“丁老贼!这些车夫什么地方得罪你啦?你……你……竟下如此毒手?”
丁春秋道:“星宿派要杀几个人,难道还要论什么是非,讲什么道理?你们这些人,个个给我走进大车里去。一个也别留下!”
少林僧中的慧镜、虚竹等六僧本来受了玄难之嘱,要逃回寺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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