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一步,把司马林放了!”那矮胖子手执钢刀,过去割断绑缚司马林的绳索。司马林怒不可遏,挥掌向他击去,矮胖子回掌拍格,啪的声响,双掌相交。司马林奔回本阵,只觉掌上疼痛之极,举掌看时,但见掌心一片漆黑,却是中了他的掌毒。
萧峰喝道:“你还要害人!”挥掌从火堆中扬起一块火头,向矮胖子飞去。矮胖子避开了,躬身道:“这位大爷尊姓大名?今日我们星宿派暂且认输,日后我师父星宿老仙再来向阁下领教!”萧峰森然道:“那倒不必了。今日有什么事还没了断?”矮胖子道:“是,是!”打了几个手势,几名星宿弟子从大车中抬下好几鞘银两,恭恭敬敬的放在萧峰面前。
那矮胖子道:“这位大爷,这里二万两银子,是我们从秦家寨取来的,如今完璧归赵。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爷武功了得,佩服,佩服,不过恐怕还不及我们师父。这就再见了。”拱了拱手,扶起二师哥,另一名星宿派弟子扶起五师哥,拖拖拉拉,爬上大车,慢慢的去了。
秦家寨和青城派众人欢声大作,纷纷向萧峰道谢。萧峰不说自己姓名,随口敷衍,心想总算帮了慕容公子一个忙,以后带了阿朱北上,不再回来,也就心安理得。
阿朱拉开包不同,轻声问道:“王姑娘和阿碧妹子在那里?”包不同道:“她们早回苏州了。我这个妹夫便是丐帮的乔峰吗?”阿朱点了点头,道:“三哥,慕容家待我和阿碧很好,从小把我们养大,就当自己女儿一样,待你们也好,就像是自己兄弟。我本该好好报答。但我这一生一世,已跟定了萧大哥,他死也罢,活也罢,我心里总之再没第二个男人了。”
包不同微微一笑,道:“乔帮主武功高强,跟得过!你以后连公子爷也不想,连我也不想?”阿朱伸掌在自己头颈里做个砍下头来的姿式,斩钉截铁的道:“不想!”包不同右手大拇指在她鼻尖前一挺,表示:“好极!”
阿朱道:“三哥,还请你对阿碧妹子说一声,要她好好保重,也找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包不同哈哈一笑,手一挥,转身扬长而去。姚伯当、诸保昆等率领部众自去。
当下萧峰与阿朱迳回桐柏城。到了中午,两人在一处酒楼喝酒吃饭,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有人大声吼叫。萧峰微感诧异,抢到门外,只见大街上一个大汉浑身是血,手执两柄板斧,直上直下的狂舞乱劈。这大汉满腮虬髯,神态威猛,但目光散乱,行若颠狂。萧峰见他手中一对大斧系以纯钢打就,甚是沉重,使动时开阖攻守颇有法度,门户精严,俨然是名家风范。萧峰于中原武林人物相识甚多,这大汉却不相识,心想:“这大汉的斧法甚是了得,怎地我没听见过有这一号人物?”
那汉子板斧越使越快,不住大吼:“快,快,快去禀告主公,对头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通衢大道之上,两柄明晃晃的板斧横砍竖劈,行人自是远远避开,有谁敢走近身去?萧峰见他神情惶急,斧法一路路的使下来,渐渐力气不加,但拚命支持,听他只叫:“傅兄弟,你快退开,不用管我,去禀报主公要紧。”
萧峰心想:“此人忠义护主,倒是一条好汉,这般耗损劲力,势必要受极重内伤。”便走到那大汉身前,说道:“老兄,我请你喝杯酒如何?”
那大汉向他怒目瞪视,突然大声叫道:“大恶人,休得伤我主人!”说着举斧便向他当头砍落。旁观众人见情势凶险,都“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萧峰听到“大恶人”三字,也矍然而惊:“我和阿朱正要找大恶人报仇,这汉子的对头原来便是大恶人。虽然他口中的大恶人,未必就是阿朱和我所说的大恶人,好歹先救他一救再说。”避开斧劈,欺身直进,伸手去点他腰胁穴道。
不料这汉子神智虽迷,武功不失,右手斧头柄倒翻上来,直撞萧峰小腹。这一招精巧灵动,萧峰若非武功比他高出甚多,险些便给击中,当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斧柄回夺。那大汉本已筋疲力竭,如何禁受得起?全身大震,立时向萧峰和身扑将过来。他竟不顾性命,要和对头拚个同归于尽。萧峰右臂环转,抱住了那汉子,臂上使劲,便令他动弹不得。街头看热闹的闲汉见萧峰制服了疯子,尽皆喝采。
萧峰将那大汉半抱半拖的拉入客店大堂,按着他在座头坐下,说道:“老兄,先喝碗酒再说!”命酒保取过碗来。那大汉双眼目不转睛的直瞪着他,瞧了良久,才问:“你……你是好人还是恶人?”萧峰一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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