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性命。”傻姑叫道:“那么你也跪下!”突然间唰唰两掌,正是“碧波掌法”中起手的两招,只不过手法笨拙,殊无半分这路掌法中必不可缺的灵动之致;然掌势如波,方位姿势却确确实实是桃花岛的武功。黄蓉更没丝毫怀疑,伸手格开来掌,叫道:“你这‘碧波掌法’从那里学来?你师父是谁?”傻姑笑道:“你打我不过了,哈哈!”
黄蓉左手上扬,右手横划,左肘佯撞,右肩斜引,连使四下虚招,第五招双手弯拿,这一下仍是虚招,脚下一钩却是实了。傻姑站立不稳,扑地摔倒,大叫:“你使奸,这不算,咱们再打过。”叫着就要爬起。黄蓉那容她起身,扑上去按住,撕下她身上衣襟,将她反手绑住,问道:“我的功夫岂不是强过你的?”傻姑只反来覆去的叫嚷:“你使奸,我不来。你使奸,我不来。”
郭靖见黄蓉已将傻姑制伏,出门窜上屋顶,四下眺望,并没人影,又下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见这野店是座单门独户的房屋,数丈外才另有房舍,店周并无藏人之处,这才放心。回进店来,见黄蓉将短剑指在傻姑两眼之间,威吓她道:“谁教你武功的?快说,你不说,我杀了你。”说着将短剑虚刺了两下。火光下只见傻姑咧嘴嘻笑,瞧她神情,却非勇怒狂悍,只痴痴呆呆的不知危险,还道黄蓉与她闹着玩。黄蓉又问一遍,傻姑笑道:“你杀了我,我也杀了你。”
黄蓉皱眉道:“这丫头不知是真傻假傻,咱们进洞去瞧瞧,周大哥,你守着师父和这丫头,靖哥哥和我进去……”周伯通双手乱摇,叫道:“不,我和你一起去。”黄蓉道:“我偏不要你同去。”周伯通央求道:“好姑娘,以后我听你话就是。”黄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周伯通大喜,找了两根大松柴,点燃了伸入洞口,薰了良久,薰出洞中秽臭。黄蓉将一根松柴从洞口抛了进去,只听嗒的一声,在对面壁上一撞,掉在地下,原来那洞并不甚深。借着松柴的火光往内瞧去,洞内既无人影,又无声息。周伯通迫不及待,抢先钻进。黄蓉随后入内,原来只是一间小室。周伯通叫了出来:“上当,上当,不好玩。”
黄蓉突然“啊”的一声,见地下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副死人骸骨,仰天躺着,衣裤都已腐朽。东边室角里又有一副骸骨,却是伏在一只大铁箱上,一柄长长的尖刀穿过骸骨的肋骨之间,插在铁箱盖上。
周伯通见这室既小又脏,两堆死人骸骨又无新奇有趣之处,见黄蓉仔仔细细的察看骸骨,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只怕她生气,却不敢说要走,再过一阵,实在不耐烦了,试探着问道:“蓉儿好姑娘,我出去了,成不成?”黄蓉道:“好罢,你去替靖哥哥进来。”周伯通大喜,纵身而出,对郭靖道:“快进去,里面挺好玩的。”生怕黄蓉又叫他去相陪,须得找个“替死鬼”。郭靖便钻进室去。
黄蓉举起松柴,让郭靖瞧清楚了两具骸骨,问道:“你瞧这两人是怎生死的?”郭靖指着伏在铁箱上的骸骨道:“这人好像是要去开启铁箱,却有人从背后偷袭,一刀刺死他。地下这人胸口两排肋骨齐齐折断,看来是给人用掌力震死的。”黄蓉道:“我也这么想。可是有几件事好生费解。”郭靖道:“什么?”
黄蓉道:“这傻姑使的明明是我桃花岛的碧波掌法,虽只会六七招,也没到家,但招术路子完全不错。这两人为什么死在这里?跟傻姑又有什么关连?”郭靖道:“咱们再问那姑娘去。”他自己常给人叫“傻孩子”,是以不肯叫那姑娘作“傻姑”。
黄蓉道:“我瞧那丫头当真是傻的,问也枉然。在这里细细的查察一番,或许会有点眉目。”举起松柴又去看那两堆骸骨,见铁箱脚边有物闪闪发光,拾起一看,却是块黄金牌子,牌子正中镶着一块拇指大的玛瑙,翻过金牌,见牌上刻着一行字:“钦赐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带御器械石彦明”。黄蓉道:“这牌子倘若是这死鬼的,他官职倒不小啊。”郭靖道:“一个大官死在这里,可真奇了。”
黄蓉再去察看躺在地下的那具骸骨,见背心肋骨有物隆起。她用松柴的一端去拨了几下,尘土散开,露出一块铁盘。黄蓉低声惊呼,抢在手中。
郭靖见了她手中之物,也是“啊”了一声。黄蓉道:“你识得么?”郭靖道:“是啊,这是归云庄上陆庄主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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