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峰司掌。”
“万剑峰,掌剑窟,司刑律。”
“紫虚、青霄、碧落三峰,分别司宗域、附属宗门世家及宗内总务。”
“我们灵星峰呢?”明泽剑尊冷冷一笑,墨天微突然发现师尊居然有这么邪魅霸道的一面,简直吓坏人,“自然是剑宗最锋利的剑!”
“凡剑宗之敌,皆乃我等剑锋所向!”
奇异地,墨天微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也许是因为师尊这么霸道,她也想效仿一二吧。
“好。”她淡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是宗门的意志,也是她作为灵星峰未来首座的意志!
至于沐家会在这一场清洗之中死多少人,那并不是她应该考虑的问题。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那选择带来的是甜美的果实,还是无尽的深渊。
沐家如此,她亦如此。
?
北域,天晋皇朝王都天晋城。
现如今坐在王座上的天晋帝十分年轻,不过一百三十四岁——他也是唯一一位元婴期便即位的天晋帝。
自从当年礼亲王与妖族勾结,意图破坏北域大阵,放妖族长驱直入的阴谋暴露后,整个天晋皇朝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毕竟礼亲王位高权重,他的反水很大程度上代表着沐家部分人的想法——这无疑触动了沧澜界各大宗门敏感的神经,因此只是稍微下点绊子,天晋皇朝便受了不少磋磨。
尤其是在之后与妖族的战争中,上一代天晋帝为证清白,不得不带着沐家绝大多数战力披挂上阵,然后英勇就义。
当皇帝当到这个地步,真是不如做个散修。
天晋帝沐尧曦坐在殿中,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目光放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想起这些年来沐家的种种遭遇,想到父皇陨落前那不甘的眼神,想到其他或是陨落或是郁郁不得志的兄弟姐妹,想到如傀儡般任人摆弄的自己……
帷幔无风自动,莫名地,富丽堂皇的殿中多了几分阴森鬼魅。
杀气蔓延而开,沐尧曦左手握拳,青筋凸起,骨节作响;然而他握着玉简的右手,却温柔至极,似乎唯恐将玉简捏碎了一般。
良久,他分出一缕神识,在玉简之中刻下一句话:“成交。”
旋即,他打开桌上存放玉玺的盒子,将玉简扔进了盒中。
奇异的是,玉简并没有因为撞到玉玺而发出清脆玲珑的响声,在接触玉玺的一瞬间,它像是一泓碧水,融入玉玺之中。
只一眨眼的时间,玉玺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谁也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压抑而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殿内,宛若夜枭的鸣叫,阴冷而可怖。
?
天晋城一座普通的民宅中。
桌上光芒一闪,突然多了一枚玉简,正是刚刚沐尧曦手中那一枚。
沐英齐视线一扫,浑不在意地拿了起来,一边分出神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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