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菀菀没打算放过他。
“没听到，大声点。”
“……”
这些天被他折磨的脑壳痛，现在好不容易把他碾压了，肯定要好好的算一算账。
“不叫是吧，输不起就别玩。”
少年脸颊热了一下。
他才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呢。
“姐姐。”
“大声点，没吃饭啊！”
他腾的脸色瞬间蹿红，自暴自弃的哑着嗓音喊她：“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菀菀的嘴角快翘上天了。
舒服。
“哎哟，听到了，喊温柔一点，那么粗鲁干嘛？”
少年仰起头靠在座椅背上，抬手遮住了眼睛，脸颊又烧起来了。
更多的是莫名的羞耻感。
“你给我个地址，我自己打车回去。”
菀菀没有停下车，而是耐心的问：“这里荒郊野外的，你打什么车？是信不过我的车技吗？”
“不是。”
他抿了抿唇，说：“我不习惯跟人坐太近。”
菀菀：“那你当时考驾照怎么办？教练给你远程指挥吗？”
坐个副驾驶，把他给矫情的。
江野：“……”
车子驶入了一个老式小区内，停在了楼下。
菀菀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突然转头凑上去，小脸逼近他。
少年僵住，漂亮的桃花眼突然就起了雾，迷茫又紧张的看着她。
“你干嘛？”
菀菀凑近了些看他。
少年高挺的鼻梁，皮肤冷白，近距离看皮肤状态很好。
想捏。
特别好看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就跑出去混社会了呢。
“再叫一声姐姐我听听。”
少年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强忍住推开她的冲动，咬牙说：“你离我远点，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她眨了眨眼，顶着他充满攻击性的视线，巧笑问：“不然你会做什么？”
他哑然，拳头紧握。
严格来说，他很讨厌跟别人近距离接触，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
特别是像她这么凑近他。
换平时他早就把人推开了。
但是现在，他似乎……
他垂下眼睫，盖住自己眼底闪过的微妙而复杂的情绪。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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