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意图,试图让鬼王去阻止蜜獾,但为时已晚。
蒲攀眼睁睁地看着蜜獾从一名警卫的尸体上拔出了一柄军刀,那残破的冥体高速地移动着,伤口飘散出的阴气如一道道尾流,让蜜獾的形态如风卷残云一般席卷进士兵的列阵之中。
密集的枪声瞬间变得稀疏起来,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喉咙被精准地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还活着的士兵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身边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死神在收割生命。
几息之间,已有二十多名士兵接连倒下,庭院内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院外的士兵们看着战友们诡异的死法不明所以,心中充满了恐惧,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踏入。
蜜獾的身影依旧在庭院中疯狂舞动,军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多解决掉一个人,队员们就多一线生机。
可好景不长,蜜獾本就枯竭的冥体在这疯狂的催动下越发透明化,原本鬼魅般的速度也变得迟缓。
就在蜜獾手中的刀即将解决下一名士兵时,余光中划过了一道巨大的鬼爪。
失重感袭来,他感觉到身体在坠落。
直至摔在地上,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冥体被鬼王拦腰斩断,那被分离的下半身也飞快消散。
他的上半身也几乎彻底透明,就连那手中的军刀也穿过手掌掉落在地。
蒲攀见大局已定,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对帕查拉说道:
“王爷,胜负已定,那蜜獾已被鬼王拦腰斩断,我这就让鬼王吞噬掉他,再解决那墙后的麻烦。”
不知是不是蒲攀有意想要炫耀,他的声音非常大,几乎是伴着笑声喊出来的。
这暹罗语也只有花子听得一清二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
“完了,蜜獾大哥败了,我们都要死了。”
“你说什么!”屠夫一把将花子从地上拎起来。
“屠夫!冷静点!”孤狼抓住屠夫的胳膊。
“我不相信!队长不会输的!”屠夫有些崩溃地喊道。
“我也不太相信。。。”孤狼摇了摇头,随即看向颂帕,求证于这里唯一能感受到鬼王与蜜獾的人,“老前辈。。。”
颂帕点了点头,哀叹一声,说道:
“我已经感受不到蜜獾的阴气了,但他应该还没完全湮灭,只是我现在的气力太微弱,探不到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众人还沉浸在蜜獾战败的悲痛中,伊藤口中喷出了大量的血液,身形随之倒了下去。
“伊藤!”
游鹰看着倒在地上的伊藤,撕心裂肺的喊着,可凭借他瘫痪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伊藤的倒下,忍术铸成的土墙也开始土崩瓦解。
众人再次暴露在了敌方的眼前,好在院内的士兵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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