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面容却依然娇俏,此人正是万劫谷钟夫人、秦红棉的师妹“俏药叉”甘宝宝。段正淳见来人心头一震,叫道:“宝宝,亦回来找我啦!”
我趁着段正淳和甘宝宝说话,先用“弹指神通”点了刀白凤和秦红棉的穴道,使她们不能再打,然后飞身接住刀白凤的身子回到地面让她站稳后,接着立刻转身在秦红棉还未摔到地面时也接住了她,最后再用“弹指神通”解了两人穴道回到刀白凤身边。刀白凤自是知道我的身手,可秦红棉则是满脸惊异之色,不想我这年纪竟有如此身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亦不敢再动手。
钟夫人撇了段正淳一眼,道:“我是来找自己师姐的,师姐进来这么久亦不见出去,只好进来看看!”
段正淳柔声道:“宝宝,你既然进来了,就别走了也留下陪我吧!”
钟夫人道:“我是钟万仇的妻子,你胡说八道的乱说什么?”
段正淳道:“宝宝,这些日子来,我常常在想念你。”
钟夫人眼眶一红,道:“那日我见了段公子,便知是你的孩儿……”声音也柔和起来。
秦红棉叫道:“师妹,你又也要上他当吗?”
钟夫人挽了秦红棉的手,叫道:“好,咱们走吧。”回头道,“你若提了刀白凤那贱人的首级,一步一步拜上万劫谷来,咱们或许便还了你的孩儿。”
段正淳道:“万劫谷!”又突然身形一晃,欺到钟夫人身旁,柔声道:“宝宝,你这几年可好?”
钟夫人道:“有甚么不好?”可段正淳却反手一指,无声无息,已点中了她胸口的“膻中”大穴。钟夫人猝不及防,身子随即软倒下来。段正淳伸左手揽住了她,假作惊惶,叫道:“啊哟!宝宝,你怎……怎么啦?”
秦红棉不虞有诈,奔了过来,问道:“师妹,甚么事?”段正淳“一阳指”点出,点中的一般是她腰间“肩贞穴”。
秦红棉和钟夫人要穴被点,被段正淳一手一个搂住,不约而同的向他恨恨瞪了一眼,均想:“又上了他当。我怎地如此胡涂?这一生中上了他这般大当,今日事到临头,仍然不知提防。”
秦红棉大叫:“段正淳,到今日你还来欺侮我姊妹俩。”
段正淳转过身来,向两人一揖到地,说道:“多多得罪,我这里先行陪礼了。”
秦红棉怒道:“谁要你陪礼?快些放开我们。”
段正淳道:“咱们三人十多年不见了,难得今日重会,正有千言万语要说。红棉,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宝宝,你越长越秀气啦,倒似比咱们当年在一起时还年轻了些。”
钟夫人尚未答话,秦红棉怒道:“你快放我走。我师妹越长越秀气,我便越长越丑怪,你瞧着我这丑老太婆有甚么好?”
段正淳叹道:“红棉,你照照镜子看,倘若你是丑老太婆,那些写文章的人形容一个绝世美人之时,都要说:‘沉鱼落雁之容,丑老太婆之貌’了。”
秦红棉忍不住嗤的一笑,正要顿足,却是腿足麻痹,动弹不得,嗔道:“这当儿谁来跟你说笑?嘻皮笑脸的猢狲儿,像甚么王爷?”段正淳见到她轻頻薄怒的神情,回忆昔日定情之夕,不由得怦然心动,走上前去在她颊上香了一下。秦红棉上身却能动弹,左手拍的一声,清脆响亮的给他一记耳光。段正淳若要闪避挡架,原非难事,却故意挨了她这一掌,在她耳边低声道:“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红棉全身一颤,泪水扑簌簌而下,放声大哭,哭道:“你……你又来说这些疯话。”原来当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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