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段正淳道,“我看在誉儿与圣元的份上,姑且再信你这最后一次,准你尽快将你那些女人,除了那姓康的,都召集来给你解释的机会,若被我发现你又哄骗于我,我立刻便走不再回府,即使有誉儿和圣元相劝,我亦不应。”
“凤凰,为何不叫上小康,既然要一起说清楚,怎可少了她呢!”段正淳不解道。
小康?!“呵,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
“凤凰,其实小康也是个可怜人。……”
“呵!可怜?”刀白凤又是一声哼笑,打继段正淳的话道,“她可怜?还真亏你说得出口中来,她心思歹毒,自私偏激,内心阴暗,心如蛇蝎,更是心理扭曲的变态。你那些女人知,我知,唯独你如此认为。段正淳,我警告你,你若是敢把那姓康的请来,我保证不用我动手,其他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杀她。我们平时虽然会争个高下,但面对姓康的,我们的态度绝对是一致的。”
段正淳无奈,只待答应下来,道:“好!听你的,我这就去将她们都请来!”
“慢着,不用你去,既然上次是圣元,这此还是交给她吧!对你,我不放心,免得到时又跟人家跑了!”刀白凤喝下杯中的酒,缓缓地说。
段正淳:“……”段正淳心想:他就这么不被信任嘛!之后,两人再无话语,只各自坐着喝酒。且段正淳在我们回来之前已经在喝闷酒,现在已有些醉意。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再给段正淳和刀白凤各斟了一杯酒,递给他们,道:“叔父,叔母,妍妍将刚才未敬完的酒敬了,再次恭祝叔父、叔母早日再为王府添丁添福!”段正淳和刀白凤接过我递过去的酒杯,我自己也斟了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叔父,叔母,我和誉哥哥还要去看望带回来的虚竹师兄和小紫,询问下他们在王府是否住得还习惯。所以,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叔父、叔母喝酒的雅性,也不在这里碍叔父和叔母的眼了。”说罢,不等刀白凤再次挽留,便拉着段誉跑出了内堂。
直到我和段誉跑出内堂,段正淳和刀白凤才回过神来,对望一眼许久后,才默默地将我递给他们的酒喝下,然后自顾自地喝酒用膳,彼此之间不再说任何话。至于段誉从我再次说恭祝段正淳和刀白凤再为王府添丁添福后,就一直盯着我到院中也没有移开目光。
我俩一路跑到王府后院中,我才放开段誉,发现他一直盯着我,好像有话要对我说。我悠闲地往正厅外台阶上一坐,淡言道:“行了,有何想问的问题就问吧。”
段誉看了我一会儿,才坐到我身边,自然得伸手将我搂在怀里,问道:“你刚才说让爹爹和娘亲再为王府添丁添福,我看着他们尚未完全和好,又如何为王府添丁?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在他们的酒里下了什么药?”
“谁说他们现在还没和好来着,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好得没法再好了!”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段誉听到我的话更加疑惑了,又问道:“你这话是何意?不行,我还是回去看看,娘好不容易再次劝了回来,可不能再回玉虚观去。”说着,他立刻站起身来,转身准备回内堂继续做和事佬。
哎,看来我不说清楚是不行了,若让段誉现在回内堂去怕真是要破坏我的计划了。见段誉大步往内堂走去,我随后也站起身来,一个“瞬间转移”挡在他跟前,没想到我们已来到内堂外。我只待施法与外界隔绝,但仍是轻声道:“别进去,他们真的和好了!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段誉狐疑地盯了我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凑近我听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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