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喊声传了过来,三位大夫闻言都转了过来,看到自己的亲人在我们手里,心里凉了一大截,都叫出声来“夫人……,儿子……,女儿……”,还是厉大夫最先冷静下来,指着我们喊道:“为何我们的家人会在你们手里?”
我没有自己回答他们,而是让槿侯回答:“槿修,你告诉他们是怎回事吧!”
槿修在结界外,朝结界内盈盈一礼,道:“我们是知县那里救下他们的,只要三位大夫如实告知实情,我们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家人的。”
随后,我优雅地笑着说:“我们自然不会怎样,只是想让三位大夫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应该明白怎样说,才能让你们的夫人子女平安无事。适才知县大人的态度你们也见识了,但凡三位大夫说出本村村民瘟疫未清,连同三位大夫及你们的家眷都要与村民一起陪葬,孰轻孰重希望三位大夫能够考虑清楚,再做答复。”说完撤了先前布下的结界和禁制。
三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自己夫人和子女,叹了一声转身,厉大夫代表三位大夫回复知县道:“回禀大人,这些村民已愈。”
知县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被我们扣着的三位大夫的家人,脸上抽搐了一下。心想:他的夫人会不会也被我们扣着,可他在人群中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夫人,心里放心不少。于是,壮着胆子,不死心地问:“你们确定?他们真的病愈了?”
“是的。我们确认。”闵大夫回话道。
“可我们适才是说好的!哼,你们别忘了,你们可是收了本县的银子的!”知县愤怒之余大声地说道。竟然忘记了还有我们那么多人在场,这下村民们可都闹翻了。
三位大夫对看一眼,其中年长的厉大夫说:“我们把银子还给大人便是。”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先前知县给的银两。
“对,对,对!”说着其余二人也将银子拿出来想还给知县。
“呵,你们怎可出尔反尔。再者,既然收了本县的银子,就该好好为本县做事,岂是你们想还就还得了的!”
“哎哟,大人,您就饶过草民们吧,咱们的妻儿可是在他们手里啊!”说着他们三个人跪在了地上。“你们……”
这时,村民们对着知县喊道:“县太爷,既然我们没病了,可不可以放了我们啊?”
县太爷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我却深深一笑道:“知县大人,我劝您要‘三思而后行’啊!若知县大人还无法决断的话,不如先让小女子送您一份大礼吧!等见了这份大礼之后,相信知县大人该能做出最英明的决定。”说完,三击掌示意古谦诚把人带出来。
当知县看到自己的夫人也在我们手里时,气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见状微微一笑,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不知,知县大人,您对小女子送您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知县大人,还望您能慎重,您夫人的生死可掌握在您的一念之间。”我故意用知县夫人的生命威胁,我早已打听清楚知县很喜欢自己夫人。果然,知县气得涨红着脸:“你……”可还不等知县说什么,他的夫人便嚷嚷了起来:“大人,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大人,救我……”知县夫人边嚷着边哭了起来。
不过,她这一哭可知县给快急疯了,知县气极败坏地对身后的人吼道:“你们都杵在这干嘛!还不去放行,没看见本县的夫人也在里头吗?”说完,他身后的人赶紧上前撤走木栅栏,也解除所有封锁措施,知县的夫人和三位大夫的妻儿也放回到了他们的身边。知县气呼呼地看了我们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地领着夫人和一众人等回到县城之中。
村民们见到村子解封后都高兴地欢呼起来,边欢呼着边回到祠堂庆祝解封之喜。
谁知刚开席,村长便带着全体村民突然全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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