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僵硬住,然后瞬间弹起身体站了起来,红着脸尴尬地对我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心里则再次暗骂自己,他干嘛要问这种问题,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我则轻嗯了一声,低着头不再与他说话。而他说完也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一步似乎还有什么要对我说,但话到嘴边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见他最后逃似的窜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槿修和傅盛全,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两人对望了一眼后,傅盛全往段誉的寝宫追去,槿修则迈步走进的寝宫伺候。
三日后,镇北王段正思携镇北王王妃掌鸠法块氏雉漪燕于四月二十三日,镇西王段正廉携镇西王王妃姬佳氏苓霜于四月二十一日,镇东王段正义携镇东王王妃纳西氏灵雪于四月二十二日,分别启程回了自己的驻地,子女们全都留在了京城,待子女各自大婚时再来。如此,三王的子女都被安排进了皇家别苑居住。接下来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个人行成年之礼,而我和段誉却因殷氏姐妹的缘故,我们两人只参加了段术宏的弱冠礼,便启程出了宫,以致其他人的成人之礼无法参加。他们分别是:四月二十六段术宏行弱冠礼。五月二十段正聪行弱冠礼。六月初十段正杰行弱冠礼。七月初五段正英行弱冠礼。八月初五段颖嫣行及笄礼。九月初七魏俪蓉行及笄礼。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自三王及其王妃全部启程回了自己的驻地后的第二日,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段术宏弱冠礼的前一日夜里,殷氏姐妹又开始作起妖来,只是这次作妖的对象是殷慕清。
四月二十五日,夜
这天,皇宫里和往日一样平静,长福宫内亦是如此。用过晚膳后,我一如既往在屋内悠闲地看着书。可戌时刚至,西侧殿内传来吵闹声。我扬声对守在外面的槿儿问道:“槿夕,外面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槿夕闻声从外面走了进来,先向我行了一礼后,恭敬地说:“回禀公主,奴婢听闻像是慕清姑娘突发疾病。”
我依然低头看着书,淡淡地说:“突发疾病?你信吗?”
“回禀公主,奴婢不敢妄言!”槿夕怯声道。
我轻声笑了一下,轻蔑地道:“这两姐妹还真是不让人安生,一个装傻,一个装病,果然是俩好姐妹呢。”
“公主,这次好像是真的,太医们可都来了呢!”
“哦,是吗?可诊出了是何病症?”
“好像,没有。”槿夕犹豫了下,低头道。
“走,随本宫去瞧瞧!”我放下书,与槿夕一起往西侧殿而去。
刚走到西侧殿外,看见所有人进出都蒙着面,好像真是生了疾病的样子。我心想着:难道殷慕清真的病了?定了定神走到门口,询问了守在门口的太监,里面是何等情况。原来殷慕清真的病了,还是“狐臭症”。怎么说病就病的,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我凝视着西侧殿大门许久,才挪步走进大门去,可是却被太监拦了下来。“公主,奴才不敢阻拦您。若公主要进去,请蒙上面纱吧。”说着朝我递上一块白布。我吩咐槿夕在外候着,独自蒙上面纱走进了宫门。
刚进门就有一股异味迎面扑来,虽然蒙着面纱但还是可以清晰地闻到嗅味,看来是真的病了。环顾四周,看见皇上、皇后、段誉和殷慕渝都在。还有段正淳和刀白凤也来了,可能是和段正明有事商量,听到了此事便一起过来了。大家都蒙着面坐在侧殿的偏厅内,等着太医们的诊断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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