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好几层皮,摔得她瞬间大哭起来,把周边的侍卫都吸引了过来。
再观此时的我,经过殷慕渝之前的闹腾,早已压制不住内心的翻涌,忍不住喷出来一大口鲜血,随即晕了过去,看见这一幕的殷慕渝吓得哭声更大了些。段誉见我晕了过去,立刻上前在我快要接触到地面时,及时将我搂进自己怀里,又见我脸色苍白,焦急地连喊三声,道:“妍儿——!妍儿——!妍儿——!”他站起身想把我抱起来,可是以他现在的身板根本抱不起我,只能由一名侍卫把我抱回了我的寝殿,他尾随其后。其他侍卫有的去请御医,有的去通报陛下和皇后,更有人出宫前往镇南王府找来了段正淳和刀白凤,也有人将殷慕渝送回了她的住处。
不一会儿,凤仪宫西侧殿的偏殿内聚集了段正明、施皇后、段正淳、刀白凤和段誉,四个御医则在寝殿内共同为我会诊。众人都焦急地在偏殿等着御医们的诊断结果,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刀白凤在几人中属于性子最急的人,她问道:“誉儿,这是怎回事,好端端的妍妍怎会成这般模样?”
段誉闻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刀白凤听了心中万分愤恨,转头问向施皇后:“皇兄、皇嫂,那小蹄子是何来头,竟敢把我们家妍妍害成这样?”在刀白凤和段正淳的心里,早已把我视做他们的儿媳,只等我到了十八岁让段誉把我娶进门而已。所以,才会在喊我昵称的时候加上“我们家的”。
施皇后轻叹口气,缓缓地说:“这都怪我一时心软啊!白凤,你还记得半月前送到我宫中的那封信吗?(刀白凤点头表示记得)这封信就是她们母女差人送来的,是我一个远房表妹要携女前来认亲的信,她自己当日已离开,却把女儿留了下来,我当时并未加以阻拦,想着留下便留下吧,誉儿也能多个玩伴,却不曾想留下的竟是个祸害。”
“远房表妹?怎未曾听皇嫂提起过此人啊!”刀白凤疑惑道。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家里念在祖上许是同宗的份上才认的这一门亲戚,实则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若不是她说要来拜访,我早忘了还有这么个人。若真能算得上一门亲的话,也就只能是她家二丫头了,那殷二丫头是我表妹的女儿。但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她们伤害妍妍。”说罢又急咳了几声,段正明立刻轻抚起来。
附:
爵位女眷封号:
翁主(大长公主、长公主之嫡女),翁君(公主之嫡女)
郡主(亲王、郡王之嫡女),郡君(亲王、郡王之庶女)
县主(太子之嫡女),县君(皇子之嫡女)
宗主(亲王、郡王、太子之庶女,宗族之嫡女),宗君(皇子之庶女,宗族之庶女)
乡主(公、伯、侯之嫡女,太子之庶女),乡君(公、伯、侯之庶女,皇子之庶女)
宾主(其他爵位之嫡女),格格(最低等级之女)
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等,夫婿称驸马。
翁主、翁君,夫婿称翁附。
郡主、郡君,夫婿称郡马
县主、县君,夫婿称郡附
宗主、宗君,夫婿称仪驸
乡主、乡君,夫婿称仪宾
宾主夫婿称仪婿,格格夫婿称宾婿</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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