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真正翻开报纸,仔细地看了看自己平均一个字十块钱的广告。这是马可的名字有生以来第三次白纸黑字地印上报纸。前两次是读大学时登过的两次免费家教广告,不过一句“马可,H大,男,可教高中数理化,电话多少多少”而已。据说现在大学生已经不能登免费家教广告了,统统收费20块,还是学生优惠价。这次和杜辉合伙刊登广告更是花去了马可一大笔银子,屁股眼点儿版面,两百块!这还是两个人分摊之后的。
“不,不许你诬蔑我对你们的纯真的感情,这也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我是色狼,我有着崇高伟大的色狼之心。这颗广阔坦荡的色心可以包容天下之美女,每一个美女都是我宝贵的财富,我要用我的——”
一场凄美如樱花雨的回忆,
“狮子座,怎么样,很标准吧!”,白静骄傲的扬了扬头。
不过我听别人说,今年中山公园的樱花开得好漂亮的,
马可很快就赶到了人才市场,抬手看看表,才早上七点四十。
第一个是马可的。苏梅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衬衣,马可就清了清嗓子,衣冠楚楚的坐到了初试主考官的位子上。马可看了看来面试的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紧张的不行的样子。马可不禁暗笑,害怕什么呀,别说你了,就算小学没毕业的老太太我们都要呢。还不是装装样子吓吓你,走走过场罢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苏梅快过生日了,该给她买点东西的。虽然自己没有多少钱,但是买一点小饰品送给她也能让她开心的。买些什么呢?马可在店里转了一圈儿,也没有决定下来。
“我呸!你个臭丫头!999朵玫瑰?我还给她弄一捆狗尾巴草呢!你正经一点吧,我是说真的。”,马可发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培养出了一个强劲的对手。韩雪佳简直越来越像自己,她扯淡瞎侃的功力与日俱增了。
两个人快乐地生活着,似乎生活开始补偿这个不幸的女孩子了。
“老是欺负我,你真坏死了。”,苏梅笑着把头埋进了这个老是欺负她的大色狼的怀抱里。
何谓“高等教育”?
谢谢你,老婆,我好幸运,有福气遇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房间里已经飘着米饭香喷喷的味道了——
“操!!!”
谢谢你,老婆,有你的那段日子,真的好美好啊——
艺术不艺术的,很麻烦,很深奥,没文化的马可是不太懂的。
“把飞机吹下来呀,听说那飞机壳子卖废品好值钱的。”,马可一本正经地继续吹着飞机。
只有短短的半个月,
“哈哈,你怎么那么笨呀,我就知道你跳不好的!”
“没有!!”
一旦失去,
“我不希罕吃的,有空你带苏梅过来玩吧,怎么样?她不会还不如我们漂亮,让你很为难吧?”,韩雪佳一脸坏笑,整个儿一个小号的“马可波罗”。
你在那边还好吗?见到你妈妈了没有?你爸爸呢?
一切美好嘎然而止,
“开什么玩笑!标枪?穿甲弹都休想打穿我的脸皮!”,马可正色道。
在以秋风扫落叶的气势冲垮了门口几家单位的摊点之后,学生们的主力部队就杀进了会场。顿时,会场内地动山摇,喊声震天,成了名副其实的沙丁鱼罐头,人间地狱。大家挤得龇牙咧嘴的,摩肩接踵已然无法形容此时的拥挤了,或许改用“连体婴儿”更恰当一些。瞧这男男女女的,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的祖训了。大家伙儿肩贴肩,背kao背的,一个个“零距离”接触的“人肉三明治”在密不透风的会场内缓慢地蠕动着。学生们根本看不清自己前方的情景,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排着队慢慢kao近的是哪家单位。自己想找的单位?人山人海的,鬼知道它在哪里呀!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走都走不动,光知道个位置有屁用。
“嗯?小笨猪这么早就醒了?”,马可搓搓眼,一骨碌爬了起来,披着被子就抱住了苏梅,“怎么听摇滚了?”
“去死呀!大色狼!”,韩雪佳一拳揍了过去。
“我知道的。”
“啊呀,算命的这不是误人子女嘛!所以呢,你就误以为本老色狼就是你的老公了?”,马可一脸坏笑。
半年前,苏梅和马可相恋了。
“我日,可子,准备好了没有?快点呀!”,是杜辉。
杜辉写的广告词倒是颇有诱惑力,把马可看的眼都花了。什么“理财专家”“寿险顾问”“高级理财师”“储备经理,督导”的金灿灿的头衔,说的神乎其神的,再加上“2800块底薪+提成+奖金+保险+晋升+培训+物品奖励+旅游机会”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热血沸腾的薪酬,足以诱惑那些少不更事的傻学生们了。其实呢,等来到公司之后,也不过是个臭卖保险的,马上给我乖乖扛上包出去跑保险去,不然你饭都吃不上。
他给白静回了条短信。
“我是很虚伪的嘛,没啥文化,又是个粗人,吊儿郎当,没脸没皮的,所以就很像狮子座的人了。不过能和白静阁下在狮子座里同流合污,本人还是很荣幸的。”
“呵呵,不是了,估计她过会儿就下来了。白静早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韩雪佳不瞎说了。
“啊呀,讨厌了,我就不放开!”,苏梅撒娇地继续抱着马可。
海边——
马可把茄子和小白菜切好,豆腐也炸过了。他哼着savage garden的I Knew I Loved You的曲子,欢快地舞弄着锅铲,炒起了红烧茄子。不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软滑细嫩的红烧茄子就出锅了,这可是马可的招牌菜。马可把小白菜和豆腐也翻炒了一下,便端着这两盘菜夸张地扭着屁股进了屋。
你也不来给我暖被窝,一起逛街,和我趴在被窝里听广播了,
“不能!!!”
我以为我能陪你到八十岁,你却还没有过完二十三岁生日,
“这可是最新的款式哦!”,女老板笑着帮他装好。
马可耸耸肩,屁颠屁颠地跟着白静就往操场的方向走去。白静一路上轻轻地哼着歌,听曲子像Cara Dillon的Craigie Hill。
“哼!”
“这是H大的光荣传统嘛!云朵为被,大地为床,星月为灯,野鸳鸯们激情相拥,恩爱缠绵,何其浪漫!何其风流!看台顶端的两个墙角,环境优雅,180度海景,防风防沙防偷窥,是公认的贵宾间,堪比总统套房。哈哈,以后你和你男朋友要早来占位子哦!”,马可几乎是视死如归地调戏白静了。
“别臭美了!你要是再给我提那件事我就砍死你!”,白静狠狠地揍了马可一拳。
到底是美女的作用?还是杜辉的色狼本质?
H大真的塑造了自己的思想,“海纳百川,取则行远”,至少马可是这么认为的。
这应该就是昨晚那场沙尘暴和大雨的杰作了。
前一段日子烟台那边的第一茬樱桃卖了天价,600多块钱一公斤,平均一个樱桃8块钱。据说这么贵的樱桃卖得还不错,但马可是打死也吃不起的。
马可鼓起勇气,大踏步的走上去。
Then I kiss your eyes and thank God we‘re together
今生今世——
也许自己该出去陪陪苏梅了——
“有没有住房公积金?”
马可合上报纸,心想,这辈子再也不登报了。就算再上报纸,也只希望是六十年后能有人免费给自己来上一条讣告—— “伟大的无产阶级经济学家,久经考验的社会活动家,坚定的保险战士,高级理财师,高级资深经理,寿险顾问,马可同志,于某年某月某日挂了,享年85岁。马可同志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明日在青岛殡仪馆举行。”
吃过晚饭,马可整理完今天收获的那些污七八糟的简历后,像往常一样看起了电脑里保存的网页。大多是些历史类的东西,什么“上帝之鞭”阿提拉,“铁血宰相”俾斯麦,“沙漠之狐”隆美尔之类的,胡乱看了一通。
樱花盛开的季节,
怎么会,怎么会呢?已经十二点多了!
马可刚来得及说完“丫头”,就被白静一句傲慢冰冷的“哼”给挡了回来,看来人家白静大小姐懒得和自己说话呢!白静看他的眼神儿就如同看着一只被踩扁了的蟑螂。
“你们公司老总贵姓?”
马可揉了揉眼睛,就关上了网页。
“那当然了!”,白静如白痴一般锲而不舍。
视线所及,不是后脑勺,就是鼻子嘴。大家都是誓死不退,拼了老命地坚守自己的阵地——往左挤,一堆小嫩肉,***说“咬定青山不放松!”;往右突,一把硬骨头,小dd说“万里长城永不倒!”;往前冲,一个大屁股,大姐姐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往后退,一个啤酒肚,大哥哥说“撼泰山易,撼岳家军,难!”。
马可的布丁之恋结束了。
“那就好。小布丁还好?”
我老是欺负你,老是刮你的鼻子,还经常气你,对不起了。
“哦,明天的车票。”
“是吗?不过有的时候感觉你不太像天秤座的,也像个狮子座的。”
“关我什么事!这是你自己要问的!”
“我——”,白静只感觉眼前发黑,险些跌下台阶去,脸红得像刚切开的西瓜。
“嗯,别忘了先喂一喂小鼠鼠,它们都饿了一天了。”
13 你的长发,我好留恋
一定不会的!
马可倒是一板一眼的整理了一下材料。最上面放了一摞公司的宣传材料,无非就是些吹牛的东西,印了用来忽悠屁事儿不懂一点的大学生们的。什么本公司是“世界五百强”,“全球最大IPO”,“民族寿险巨子”,“亚洲保险公司50强”,“香港纽约同步上市公司”云云,印得满满当当的。
“操!”,马可感觉自己拿着的不是报纸,而是美元,甚至是英镑了。真是一寸报纸一寸金。马可不禁怀疑,那些天天在报纸上用超大篇幅做广告的什么“男人没什么‘大’不了”“妇科炎症请到某某医院,女性的康复中心!”之类的,他们会花多少钱呢?再加上他们在电台,电视台作的广告,马可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这年头的药价这么贵,医院这么黑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广告费肯定不是他们出的,最后倒霉的还是买药看病的老百姓吧。
“我晕!”,马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看不出来?”
你唱歌真的很好听的,可惜我没有机会听了,好可惜。
“送女孩子的话,送她个耳坠吧。我刚进了一些耳坠,在那边,你看看吧。”,女老板的话倒是提醒了马可。
“啊呀,我要感谢你呢!你这一问可不得了,托丫头你的福气,她这可是第一次公开承认是我老婆呢。”,马可坏笑着摸了摸苏梅的额头,“唉,失望呀,以为她承认了呢,原来是发烧呢!”
铺满煤灰的操场上,学生们在热火朝天的踢着足球。春天是踢足球最舒服的时候了。以前马可也好这一口,常常兴冲冲地踢上几脚足球。不过呢,他的射门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大学四年踢了无数场比赛,这位自命为“H大第一前锋”的王牌射手,竟然脚臭到正式比赛中只攻进了三个球!而且其中有一粒进球还是因为混战中皮球碰巧砸在他的屁股上弹进球门的,搞得这位进球英雄揉了揉屁股,都没好意思庆祝。队友都一致认为,如果马可踢球的时候,能“左脚穿右脚的鞋,右脚穿左脚的鞋”的话,理论上来讲,他踢出去的皮球的方向,弧线和角度就正好和贝克汉姆的脚法一致了。
苏梅陪马可面试了这个人后就自己出去促单了。
“不懂最好!今後ともご多幸を祈ります. ”
不过人才市场的楼外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看着这人山人海乌烟瘴气的毕业生们,马可不禁对中国的教育事业的兴旺发达有了更深的体会,看来大学的扩招,效果是很明显的。马可倒是想起了前几天看的报纸,今年的毕业生人数增加了22,而工作岗位却减少了22,两个一模一样的22,不一样的滋味。很幽默不是吗?可惜是黑色的。马可看着那些眼巴巴的等着市场开放的大学生们,摇着头叹口气,“可怜的孩子们,大学白上了吧!傻了吧——”
老婆,看这张报纸吧,他们被判了刑了,你别再哭了,
便是痛——
“我——”
“呵呵,老婆,别生气了,明天咱们就去看嘛。”
‘Cause nothin‘ sts forever,
“我呸!那苏梅呢?”
你甚至来不及再回头望一眼,
马可去厨房装了一碟子香椿咸菜,苏梅已经盛好了米饭。马可就和苏梅坐下来吃早饭了。
“傻丫头,怎么了?”,马可紧紧抱住苏梅,把头埋进了她的长发。
“老婆,我去招聘会上弄一大群美女回来哦!”,他还是一脸坏笑。
我们好久不见了,都两个多月了呢,想听我弹吉他了吗?
收成还不错,马可和杜辉一人分到了三个,运气好的话应该有一个能留下来吧。和杜辉去附近一座写字楼的地下快餐厅吃了点饭之后,马可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昨天说好要去H大找白静的。
该不是她已经回去了吧?学校还有一个北门,会不会是贪睡的小笨猪在车上睡着了,结果没能在这一站下,从北门那一站下来了呢?
除了一些“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壮汉能够披荆斩棘杀开一条血路外,其余的人只能无助地在岩浆一般粘稠的人肉里慢慢漂移着,撞到哪个单位算哪个吧,简历投完就是胜利。这挤招聘会,可不比逛街,绝对是体力活儿。估计同学们肯定会明白为什么自然界里总是强壮的动物能够生存了。没有狗熊一样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你连招聘单位的面都见不到呢!回学校后,大家该好好拉单杠锻炼身体了。
12 明天的车票
你是不是在吓我呢?还是在贪玩呢?在外面买东西吗——
“呵呵,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和你这种人相处,我自然也是色狼了。不过呢,至少我没有像某些人那么恶心地朗诵‘啊,小可可,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吧?”
马可沿着校园的小径,到了一家精品店里。
“嗯?”
“放别的歌你醒不了嘛,喜欢这闹钟吗?”,苏梅调皮的笑了笑。
马可明白了,自己无力阻止她的痛苦了。
6 崇高伟大的色狼之心
马可笑了笑,看来杜辉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火了。
但现在,也许她需要自己的另一种陪伴了,马可想。
不愧是有竞争意识的天之骄子!大家都懂得赢在起跑线上,从开始就要比别人快一步的道理。同学们一个个尖叫着“弟兄们,给我上啊!”,争先恐后的奋力搏杀着,就冲进了招聘会场的大门。一个冲击波,人才市场的大铁门就险些报废了。
“好了,丫头,快给我称吧。”,马可有些心不在焉。
“华尔兹?”
“挺好的了。今天上午我们还和同学一起去KTV唱歌玩了呢。”
“白静还好?”
“8块钱一个樱桃?金豆子吗?”
H大——
“好讨厌呀你!”,苏梅一脚就踢了过来。
我好想你了,老婆,你想我了吗?
百无聊赖的马可,冲着头顶的客机就吹了起来。他把嘴鼓得圆圆的,卖力地吹着。
他攥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已经出汗了。
我把它放到海里了,有时间你过来拿吧,
“嗯?什么?”,苏梅淡淡问。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呵呵,你的脸皮真的厚得标枪都cha不进去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训斥完毕,纠察们就钻进车里走了。军车就是马力大,一溜烟的不见了。据说军车的司机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决不能容忍我前面有别人的车挡着!”,所以青岛的军车都是相当的生猛,三菱越野车动力十足,在马路上一路狂飙,反正交警是不敢管军车的——军队是强大的嘛。
“走喽!”,马可笑着搂住苏梅的腰,轻轻拥着她往科大走去。
“白静和苏梅呀。”,马可笑了笑。
才记起来给你买一付耳坠,才十三块钱,你会喜欢吗?
“大棚里的?”,马可不太清楚,自己连樱花还没看完呢!
苏梅也淡淡笑了。
马可顺着苏梅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家新开业的“土家风味掉渣饼”。店面是竹子和木板装修的,倒也漂亮。门口一块大牌子上写着“中国比萨饼”“土家贡品”。
也真的该好好的抱抱你的——
昨夜睡的太晚,苏梅和马可很晚才起床,赶不上晨会了,他们很晚才到公司。公交车上,心情不错的他们,还为一道甜汤的做法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马可在嘴上赢了,但是苏梅在心里赢了。
最近青岛一窝蜂的涌出一大堆的“掉渣饼店”,都是号称从湖北恩施来的,自己的配方都是什么“土家秘方”。马可不禁怀疑,湖北恩施闹灾荒了?怎么都跑出来卖中国比萨了呢?估计没一个真的吧。这种店的寿命一般不长,几个月的新鲜劲儿一过,也就慢慢萧条了。北京,济南等地都已经刮过去“掉渣饼”旋风了,一向前卫时髦的青岛这次怎么这么落伍呢?
这就是马可的布丁之恋,
果然,马可咂咂嘴巴,似乎被主唱的响彻云霄的高音扰了美梦。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绕不过的——
“你们公司分房子吗?”
他把米淘好,放到电饭锅里面,就把电源打开了。这些米饭,正好是够他们两个人吃一顿的份量。他切了两个西红柿,用白糖拌了一个凉菜。然后马可就回屋里给苏梅发了短信。
马可哼着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拨通了苏梅的电话。
为什么没有在南门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灯还没有亮呢——
我在等你的——
很久之后,天空里飞来一架飞机。马可看了看发动机的位置在屁股上,就知道是麦道客机。看习惯了波音客机,再看麦道的总感觉怪怪的。轰隆隆的噪音越来越大,这架飞机大概是去流亭国际机场降落的吧。
马可笑了笑,原来放手真的会留住很多的美好。
Lying close to you feeling your heart bea挺
嗯——
“你去死吧!”,韩雪佳把正在摇头晃脑陶醉于诗朗诵的马可一脚踢下了台阶。
苏梅轻轻起床,洗了一下脸。回屋之后,她就坐在床边,对着红木梳妆台的大镜子,一手拢着长发,一手拿着小巧的牛角梳子梳起了头。苏梅看到自己有些开叉的头发,皱了皱眉,便夹上了发卡。稍稍抹了一些护肤霜后,苏梅打开了电脑。她转身看了看还在酣睡的马可,微微笑了,便打开了一首Scorpions的Always Somewhere,这就是叫马可起床的闹钟了。
“哼,你老是欺负我,揉着揉着你就乱摸了!”,苏梅撅着嘴巴打了马可一拳。
“哦——”
杜辉正在公司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嚷嚷些什么。马可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还在抱怨昨天招聘会的事情,仔细一听,才知道杜辉的麻烦大了。
马可很快就到了H大。
不过,樱桃可是好东西,自古就被叫做“美容果”。中医古籍里说它能“滋润皮肤”“令人好颜色,美态”,常吃能够让皮肤更加光滑润泽。樱桃中含铁量非常丰富,对女孩子来说,多吃还能起到美容作用,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马可吻了一下她,也睡了,笑得也很甜。
“都在的,你过来吧。马可波罗先生,我等你哦!”,韩雪佳的声音甜得让马可直流鼻血。
“我们去科大的书店看会儿书吧。嗯?小笨猪?”,马可温柔抚了抚她的腮。
“你和苏梅在一起也这么贫呀?她的肚子还不让你给笑爆了!”,白静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她今天没有扎马尾辫。
“回去再说吧,就抱回一堆简历来。你呢?”
“嗯?”
“没什么嘛!哥,你和我姐结婚了,自己也生一个小丫头嘛!哼,到时候萌萌想让叔叔抱人家都不抱了呢!”,小姑娘笑着和小孩子玩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马可和苏梅的变化。
我有好多时间去做的,可我一直到你走的那一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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