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不禁笑了笑,这个小笨猪——
我和丫头打赌了,你要和我去H大玩的,不然我就是小狗呢——
“她?我不再留恋了。现在很好呀,大家都很快乐了,呵呵。只要一直这么过下去,本大色狼就心满意足了。”,马可笑着看着天空,这是他的真心话,自己真的告别那段回忆了。
或者还有白静吧,这个小丫头让自己懂得了一些东西。
我到哪里去等你呢?你会从哪个门进来?快告诉我呀——
“少肉麻了,你个死丫头片子怎么也越来越变态了!”,马可对韩雪佳真有点哭笑不得了。
“公司管早饭吗?”
每次来H大,马可都有特别的感觉,是一种归属感吧。
“你真的帮了我不少呢,有空请你吃饭吧。”,马可在遥远的太空里给她开了张支票。
你还那么漂亮是吗?嗯,一定是的,我想吻你了。
马可笑眯眯地把他送下楼。完成了一件无聊的工作。
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疼你的,不像我这么粗心,还笨手笨脚,
路上人很少,偶尔才有几个提着菜的人,行色匆匆的,大概是刚刚下班吧。
“嗯。”,苏梅打开电饭锅看了看,“好香哦,米饭也好了。”
“知道了,老婆,再见。”
“嗯,小笨猪,你说我在简历里发现什么好玩的了?”,马可轻揉苏梅的长发逗着她玩。
10 我们是没法去猜樱花有多少瓣的
鼠鼠们我交给那两个丫头帮我们照顾了,你放心好了。
马可用现在的时间,讲述了过去的故事————
马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还是圆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也许自己真的该感谢她,也感谢苏梅。
“刚往回走呢,你呢?”
马可便转身又玩起了电脑,心情好,就打开了《陪你一起老》。那次在超市听苏梅唱这首歌之后,他就去下载它了,闲着没事,他就放这首歌,无非是想再引诱苏梅跟着歌曲一起哼唱,可惜一直没有成功。马可也不着急,反正以后时间还多着呢,就不信这个小笨猪不会上当。马可看着中山公园的网页,一边琢磨着明天和苏梅去公园哪里玩,一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儿跟着歌曲轻轻地哼起来了。
“嗯。”
“还会回青岛吗?”
“那丫头不在宿舍?”,马可问。
“丫头——”
马可笑了笑,抱怨归抱怨,但是自己真的还是蛮热爱保险这份工作的。这么一想,马可也就不觉得自己是来诈骗的了。毕竟只要他们好好努力去做,完全可以在保险公司取得成功的。
“不知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再见了,保重。”
“明天有时间我去找你们玩。丫头,谢谢你。”
我还在等你回来吃樱桃的,你答应了呀,饭都做好了呢——
你一个人在数白樱花瓣玩吗?告诉我你在哪棵树下好吗——
“买些尝尝吧!”
再见——
“你呢?”
马可到胜利桥时,苏梅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它就已经随风而逝,
你知道吗?我多等了你一个半小时了呀——
快回来看樱花呀,你看呀,樱花好漂亮呢——
马可忽然想起了白静的这句话,自己真的已经是一个模范男朋友了吗?
“下了。美女,给我来十块钱的大米。”,马可拉着苏梅,挑起了大米。
“小伙子不错嘛。气质和形象都很好,有潜力呀!这样吧,这是你的电话是吧,你先回去,明天上午过来复试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参加公司统一的岗前培训。”
“小子,行呀!你故意装深沉,想勾引我老婆呢!”
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怎么说呢,感觉遇到苏梅,自己真的很幸运。如果没有苏梅,我现在估计还在堕落着呢,恐怕连笑都不会笑的。”,马可淡淡说。
“好!过三四天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美女!打击一下你们的嚣张气焰!哼!”,这个恶棍面色一转,随即色迷迷问,“你们比不比泳装呀?”
他到阳台上看了看,天早已经黑了。
从南门回来了?我好笨,我跑到北门了,等我,我很快到南门——
马可付了钱,不贵,不过十三块钱。
“嗯。”
——November Rain ,Guns N‘ Roses
杜辉的眼睛够尖的,一眼就把马可从人堆里挑了出来。
“哈哈,我怕你被梅子留在被窝里舍不得出来了呢!温柔乡里鸳鸯戏,马可梅子喘粗气!你老实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吃饭?谁信呀,我怎么听你气喘吁吁的!”,杜辉激an笑着调侃儿。
随着“嗷嗷嗷”的喊声,招聘会开始了。
“想的美!”,白静识破了。
“滚你的,我又不是玻璃!不许食言哦,我倒要看看她多漂亮,能让一个大色狼这么忠心耿耿的成了模范男朋友!”
手机还是没有回复。马可也不太着急,苏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可能她已经到楼下了呢,所以就没有必要再发短信了吧。
“嗯,真的很羡慕你们呢。社会是地狱,大学是天堂呀!”,马可身子kao在后面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想起以前在这个看台下的体育室学跳华尔兹的时候了。”
“我呸!”
路边的樱花的香气,让马可焦虑的神经稍稍的放松了下来。他走过去摘了一朵白樱花,放到手心里,慢慢的数着花瓣。
这家伙的黄色早已被学生们踏成废纸了。为什么?看看他们摊点的位置就知道了。由于学生们拼了死命的往里挤,都已经把马可和杜辉的桌子冲击得后退了快两米了——再后退半米两个人就被挤得贴到墙上,成为壁画了。两个小时里,杜辉一直在拼了老命的往外推着桌子,一口一个“我日!”,早累得满头大汗,面色苍白。那本黄色自然就是在这场艰苦卓绝的拉锯战中遗失的。杜辉发一声喊,把桌子推回去一厘米,人家几个学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又顶回来五厘米。花容失色的杜辉已然在哀号了,“操,老大呀——招聘会什么时候结束呀!快点呀!我不行了——快点呀!我要死了!啊!”——竟然很像那本黄色里的人物对白!不过呢,人家是在极乐世界中快活着,而杜辉则是在炼狱里煎熬着。
他们的最后两句话是——
“哦?”
拥有时,
“感谢我什么呀?”,韩雪佳有点奇怪。
现在马可已经笑自己无知了。毕业后再次重回H大才明白这座大学的好,校园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那么亲切。马可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真的是以曾在这所大学度过四年的美好时光为荣了。那时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一想,大学里,自己的激情和梦想,快乐和轻狂,那么多牛气冲天的资本,不都是自己的母校在不知不觉中赐予自己的吗?
等你——
3 今晚上再给你揉揉腿吧
“走吧,一侃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白静看看天色不早了,就站了起来。
马可终于爆发了!
“讨厌啦——”
明天我们还要去中山公园看樱花,你不是等了好久了吗——
“别美的你冒泡泡了!我只看我老婆的!就你和白静那水桶腰?我还不如去看狗熊呢!”
“白静怎么不下来呢?”,马可不再扯淡了。
“九点吧,和客户约好十点半见面的。沙尘没有了。”
“想你了呗。老婆等我哦。”
“你混蛋!你怎么那么恶心呀!”,白静的拳头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在马可的后背上。
“那是怎么样的呢?”
“你——”,马可汗如雨下,一阵眩晕过后,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丫头,你真的想知道?”
打闹玩了,杜辉的心情也已经好多了。
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温柔善良的你在照顾着我,
我不想回去,我还要在这里等我的小笨猪回来给我暖被窝的——
路灯都熄了,为什么你还不把我们房间的灯打开呢——
“没有了?怎么回事?”,马可一愣,果然,天气不错。
“可子,别忘了喝一瓶儿肾宝啊!效果不错的,好好补一补。别他妈的面黄肌瘦的到招聘会来,让人家一看就是个纵欲过渡的色鬼,丢人现眼的,那可影响咱们公司的形象呀!赶紧让梅子给你提上裤子,你们晚上再回去忙活嘛!这大清早的,瞎忙活什么!听到了没有?”,杜辉还在关心着马可的福祉。
马可被一个客户投诉了,又是该死的代签名问题。为了杜绝骗保诈保现象,公司规定,保险单必须由被保险人亲笔签名,不允许其他人代签名,否则保险单无效。
“看看你肚子是不是被梅子搞大了呀!”
“小笨猪,我们回去做香辣藕丝吃吧。”,马可笑着拉了一下苏梅的手。
好可惜呢,你没有看到樱花,我也没有去看,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杜经理倒是悠闲,他抱着一本租来的黄色正读得津津有味。马可看了一眼,印刷粗劣的页面上净是“啊——好爽呀!好哥哥——快点,快点……啊——好舒服呀!啊——我要死了……” ,满纸的省略号,惊叹号和破折号。看来杜辉不只是造诣深厚的日本AV电影影评家,更是此类文学的高级研究员。杜辉完全沉浸在的诱人意境中,神游天外,两只眼睛眯成小缝,笑得像个正在公款消费的嫖客,还时不时咂咂嘴,tian一tian嘴角的口水。马可叹口气,“好可爱!”
神州大地,大学无数,可惜,真正配得上“大学”二字的院校——
路上都没有人了呢,人家都回家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啊——
有一个网页倒不知是真是假,说日本鬼子拚刺刀不开枪,不是因为小鬼子讲究狗屁武士道精神,更不是什么老实厚道。小鬼子拚刺刀不开枪的真正原因是他们所用的武器限制。小鬼子的标准步枪装备是三八大盖,枪很长,很适合拚刺刀。但这是一种单发的非自动步枪,每发一枪,都得重新退弹壳上镗。在与敌人面对面拚刺刀时,还有上枪镗,开枪的机会吗?!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一瓣——”
“臭丫头,你刚才装什么洋相!我还以为你脑水肿痴呆了呢!”
“如果回来的话,记得来看我们,好吗?”
“你干什么呀,烦死人了!”,白静被马可的噪音扰了看云的心情。
当然了,课堂上是学不到任何东西的。马可大学四年中,至少有三年半是处于逃课状态的。也许正因为这样,今天的马可才会怀念如此宽松自由的H大吧。某些腐朽呆板的学校,只不过是“高等教育产业化”之后疯狂扩招的大型养猪场罢了。真正的大学精神,除了传授科学与道德,还要教会学生自由与叛逆的思想,而不是去灌输一些无聊的东西。否则从大学校门里走出来的动物,只是一头头虚胖的猪,而不是一个个思考的人。倘若只是“养猪”,哪怕你是个“博导”“院士”级别的大人物,本质上也只不过是个养猪大户,或者说养猪能手罢了。
“哦,那倒不错。”
他奶奶?杜辉竟然对这么大年纪的老女人也有了兴趣,真乃博爱慈善之士。万一老人家已然辞世,难道杜辉还挖坟掘墓,然后——
白静已经回宿舍了。
月季花已经开了,我也学会做泡菜了,你还想吃吗?
你总是很听话呀,怎么这次这么淘气呢,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呢——
“我呸呸呸呸!”
老婆,我要是早些遇到你该多好,我们爱的时间好短呀,
“不会了,我和她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
“呵呵,不多说了,小笨猪快点往家跑哦!”
如何才能再次轻抚你的长发,闻你的发香呢?我好留恋的,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它们的,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当胜利的曙光降临时,马可早已经口吐白沫,杜辉也虚拖昏迷了。
“我日!谁再来谁他妈的缺心眼儿!我日!我的胳膊——”
“嗯,好好照顾自己。”
你忘了吗?张大姐说要让我好好的疼你的,你怎么不回来了呢——
“对呀,大二的体育课是华尔兹舞,搂着美女跳舞,那时候的本人是多么的风流倜傥!日子好悠闲呀!”
“我刚从客户家出来呢,还没坐上车,这里的车站好远哦!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呢。”
“我问你你就说呀!死猪头!你讲不讲理呀!”
马可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下午五点半了,太阳已经躺在天边奄奄一息,没几口气儿了。
“在哪里?”,马可拨通了苏梅的电话。
大三找工作的时候,苏梅进了一家制衣厂做文员。她白天去工厂上班,晚上就回学校。性格保守的苏梅,虽然爱着男朋友,但还不能接受男朋友同居的要求。她男朋友也有了一份很体面的工作,他对苏梅非常的疼爱。
虽然自己还不能给苏梅买那些传说中的白金首饰和钻戒,但是马可知道,苏梅那个傻丫头看到这付耳坠会很开心的。马可已经在想象自己给苏梅戴上耳坠的样子了。
“怎么会呢?最好的朋友?”,白静有些吃惊。
大门外——
他打开电脑,写了一个房屋合租的广告,打印了一份,准备第二天去科大附近去复印一些,然后贴出去。该找个人来分担房租了。
偏偏杜辉倒霉,一个客户想给他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买一份保险。杜辉本想劝客户等他女儿放假回青岛时再投保,结果客户嫌到时候他女儿过完生日,保险费会增加,所以主动提议由他自己来代签名。杜辉也很为难,既想把这笔钱赚到,又怕以后会出事,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单接下来。活该触霉头,最终杜辉犯了迷糊儿,没有经受住人民币的诱惑,丧失了革命气节,便签了单。
我把吉他也留给你吧,我背了它五年了,好累了,
上天不经意间带走的,
很快,房间里就弥漫着米饭的香味了。
也许以前我真的该多吻你一次——
你走的那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看你的脸呢,
And I‘ what you‘re dreaming
马可的C266的十六和弦的铃声响了,别人都六十四和弦了,他还不亦乐乎的用着这款老爷机。
“想象不出来呢,嗯?有时间你带她来H大来玩吧,怎么样?让我也看看德国马克的意中人长什么样子嘛!”,白静笑着捶了马可一下。
“是吗?那么准?”,白静伸伸舌头,“你都相信?”
“你认为以我的智商一次能算对吗?”,马可难得谦虚了一次。
“嗯?”,马可看了看手机,苏梅没有回复。
“嗯,等我哦!”
老婆,这是我陪你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我感觉也是,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也许就是我们的幸福,
你爸爸妈妈的照片我也帮你拿过来了,你忘记带它了,
“哦。”,韩雪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操,你添什么乱呀!我正吃饭呢!”,马可一边吞着豆腐块儿一边说。
“我呸呸!”
“嗯。”,马可点点头。
“我杀了你!”,果然,马可一声惨叫,白静成全了他。
我给你弹《爱的罗曼史》吧,我记得你喜欢听的。
事情发生在两年前,当时的苏梅正好是大三实习。
“他们竟然在看台上干——那个?”,白静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面部表情如同嚼了根臭鱼。
什么时候才能再听你说一声我最最喜欢听的“嗯”呢?
“没事儿,我耐粗饲的。我的胃是万能麻袋,什么都能装下去的。”,马可笑了笑,看看表已经快六点半了。
“去负一层买些大米吧。”,马可说。
“来,萌萌,下来帮叔叔和阿姨称一下米吧。”,说着,小姑娘就教着小孩子按起了电子秤上的按键,“这个,嗯,萌萌真聪明,对,再按左边这一个,哪边是左呀,这才对嘛,嗯,好了。”
我会试着去重新振作的,我永远都会记得那段快乐日子,
“好吧。”
“嗯。”,苏梅笑着点了点头。
“丫头,我招你惹你了?”,马可摸着自己还在疼的腿,好不委屈。
“就算它沉了,也永远在海的心里”,记得这句话吗?
“嗯,知道了。”
还有哦,我们要回老家的,五一节就回去,小笨猪,好吗——
马可还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睡得鼾声震天,口水直流的。
“嗯?”,马可看着白静可爱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有点神经病而已,还没傻到家。”
马可有些奇怪了,苏梅还是没有接电话。马可扣上手机,不禁有些担心了。
据说每次招聘会都会混入很多色狼和小偷。色狼的目标自然是女生们的高高翘起的屁股和某些凹下去的部位,用自己家祖传下来的按摩技术,给女孩子们缓解疲劳,放松一下肌肉;小偷呢,则忙着施展妙手空空之术,收集同学们的手机钱包和首饰,帮大家减轻负担,一身轻松地去应聘。大家都尽心尽力为学生们服务,无私奉献着,忙得不亦乐乎。
我要离开青岛了,不能来看你了,老婆,我会想你的——
“好了,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很不幸,马可和杜辉必须坚持。因为,会场内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就算你立马收工不干了,想现在就撤退,可是从这面墙到出口处大门的厚达二十米的血肉长城,你能挤出去吗?当年日本鬼子都被中国人的血肉长城挡回去了,你两个臭卖保险的还想逃出去?门儿都没有!还是乖乖的继续工作,等招聘会结束吧。
马克和杜辉提前到招聘会场坐了下来,招聘会八点半开始。
“嗯——我的鼻子真的让你刮平了呢!”
马可盛了些水,把樱桃洗了,装到了一个盘子里。红艳圆滑的樱桃,在洁白的盘子里显得格外漂亮。马可尝了一个,感觉味道还算可以的。
也许好男人之所以成为好男人,只是因为他遇到了好女人吧。
已经十一点了,怎么这么快呢?
白静下来后,韩雪佳就走了,也许马可和白静需要单独相处的。
“不懂。”
“啊?有樱桃了?”
那一晚,当苏梅衣衫不整地从老板家里跑出来后,她神情恍惚地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去了她男朋友住的楼下。她没有上楼,只呆呆的坐在楼下的水泥台阶上茫然地等着天亮。苏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找他。也许她只是感觉他会是自己的依kao吧。
“吴姐——我——”,这不,杜辉被吴彦一顿训斥,立马就蔫了。
“挺好的,还惦记着那两个小家伙呢?放心吧,有我们伺候着,它们舒服着呢!最近怎么样了?”
幸好苏梅的宿舍里有个和她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安抚了悲痛的苏梅。苏梅在学校住了很久,没有再回制衣厂上班。但是她疏忽了一件事,这让她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几乎什么都不懂的苏梅,事后稀里糊涂的吃了一些据说可以避孕的药片,便以为不会有事了。结果后来还是怀孕了。苏梅没有多少钱,也不敢自己把孩子打掉,只好去找了一个江湖郎中。这让她悔恨终生,孩子打掉了,但是苏梅再也不能生育了。一个女人失去了最根本的幸福。虽然苏梅慢慢的重新开始了生活,但是,无法生育,已经成为了她永远的痛。
“我知道的。”
或许那时的苏梅是幸福的。大学里,苏梅有一个男朋友,他是苏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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