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人心。”
周忘川双眼闪过冷芒，扭头看向其他人。
众人则紧盯着楚宏霖，眼中渐渐涌出仇恨之意。
楚宏霖也冷冷扫视着他们，毫不退缩。
周忘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果说，我自绝于此，你能否放过他们？”
“你也想走？”楚宏霖淡淡道：“一走了之，倒是痛快了。”
周忘川皱眉看他。
楚宏霖道：“总算还没丧尽良心，不想拉他们陪葬。”
周忘川这个大天魔自绝之后，便能魂魄离体，或者继续去夺舍，或者返回魔族。
何紫侠为何直接自绝？
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去往皇城，绝对瞒不过钦天监，与其那个时候逃命，不如现在直接走。
这周忘川也是一样。
他们都要趁着还没去皇城而直接脱离这具身体。
虽然不舍也得断然离开。
但在离开之前，是将这些飞云宗弟子推进深渊，还是拉出深渊，全在他一念之间。
楚宏霖觉得无所谓，他对这些飞云宗弟子的生死并不在意。
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大天魔的决定。
周忘川扭头看向其他飞云宗弟子，缓缓道：“现在看，我们是失败了，朝廷派这十位尊者过来，足够灭了我们。”
“周长老，拼了！”
“就是，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死便死，拉一个垫背就行！”
“就是，要死大家一起死，大伙在路上还能做个伴，好不快活！”
“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热热闹闹！”
他们越说越兴奋，热血沸腾，丝毫没有了惧意。
周忘川缓缓道：“我们终究都要死的，但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
“周长老……”
“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大家，大家就先活一些年吧，好好活着，不要轻易放弃大好的生命。”
“周长老！”
“大家带着我跟宗主的寿元，好好活着。”周忘川沉声道。
他说罢，看向楚宏霖：“那我便先走一步，王爷请遵守承诺！”
“……你真要走？”楚宏霖道：“放他们一条生路？”
“还望王爷放他们一条生路，我去也。”
他说着话，轻轻一拍自己百会穴，顿时“砰”一声闷响。
他七窍流血，双眼神光迅速黯淡直至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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