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匆忙用火烧过!
病历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患者在剧痛中写下的:“左腕刀疤,需定期换药。”
他想起昨夜在仓库,余弼工装口袋里那半截U盘,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快去通知崔丽老师,让她带着学生封锁余匕的办公室!”金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
李佳转身的一瞬间,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对了,查查学校近三个月的快递记录,重点是匿名包裹!”
当崔丽带着学生冲进余匕的办公室时,满屋的樟脑丸气味几乎让人窒息!张昊正蹲在书柜前,手指在缝隙里抠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里躺着半块折纸船,船身被烧得焦黑,却还能辨认出“给哥哥的船”几个字。
“老师,看这个!”陈小雨举起一个落满灰尘的监控主机,外壳上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2024年9月3日,设备采购异常预警”。
她麻利地接通电源,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监控画面里,余弼正把一箱一箱设备搬进仓库,而他的身后,王强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若隐若现!
金戈赶到时,学生们正围在监控屏幕前,眼里满是震惊!
金戈摸出手机,照片里的王强正站在黄琳的公寓楼下,手里的那束白玫瑰的露珠还未干透。照片的角落上,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牌号,在晨光中清晰可辨:尾号479。
“他肯定在余氏兄弟倒台后,想趁乱抢夺黄琳!”黄琳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校服外套的领口还别着那枚贝壳胸针,她的裙摆沾着防潮堤的泥沙,显然是刚从港口仓库赶来,“刚才在车里,我趁王强不注意,偷偷拍下了他的手机屏幕!”
金戈接过手机,王强手机的壁纸赫然是一张旧照片:年轻的余匕搂着王强,背景是厦夂二中的老校门,照片边缘有明显的裁剪痕迹,余弼的身影被刻意抹去。在照片的背面,一行小字若隐若现:“余家旧宅,2003年夏。”
“走,去余宅!”金戈扯着黄琳的手腕,她的贝壳胸针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学生们自发围成半圈,李佳把环保书包里的急救包塞进金戈的怀里,张昊则递上那半块折纸船:“老师,带着这个,它是我们的护身符。”
余宅坐落在滨海镇的老城区,藤蔓攀爬的围墙,在暴雨后更显阴森;铁门上的铜环,被咸咸的雨水蚀得锈迹斑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院子里,枯井边的石碑,一下子映入眼帘:“余氏双亲之墓,卒于2004年夏。”
“这年头还有人用石碑?”崔丽皱起鼻子,发现石碑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葬于此处者,尚有一人”!
金戈的心猛地一沉,黄琳的指甲忽然深深地掐进他的掌心!
“有人来过!”陈小雨蹲下身子,草丛里的泥土被新近翻动过,一截铁锹把还露在外头。
金戈想起昨夜在仓库,余弼工装裤腿上的泥点,形状竟与这土里的花纹吻合!
“往地下室走!”黄琳抓住金戈的袖口,她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金戈扯开领口的微型扩音器,余弼在警车里的声音,瞬间填满整个院子:“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纸船折得再结实,也挡不住潮水……”
地下室的木门,在轨道上发出尖锐的嘶鸣!昏黄的灯光下,满墙的化学试剂瓶子,在架子上投下了诡异的阴影!最里头的铁箱映入眼帘,箱体上醒目地印着“厦夂二中实验室设备,2004年9月”的字样!
“哥哥!”忽然,有微弱的呼唤声从铁箱里传出,带着金属箱体特有的回音!
金戈和黄琳面面相觑,学生们自发让开一条通道。金戈伸手去推铁箱的一瞬间,王强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余弼已经没用了,现在轮到我继承他的使命!”王强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嗡嗡作响,匕首尖端指向金戈的咽喉,“余家的双生咒,必须有人活着偿还!”
金戈忽地扯开衬衫袖口,余匕送他的银手链,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手链的内侧,刻着“余弼亲赠”四个字!
“住手!”有清亮的童声从楼梯口传来,张昊正举着手机,直播画面里,全校师生正通过校园电视台目睹着这一幕!王强的手腕猛然一抖,金戈趁机反手夺下匕首,刃身在灯光下,反射出王强惊恐的面容。
当警察冲进地下室时,王强正跪在地上,怀抱着那口铁箱痛哭失声!
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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