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一团灰色的气体，直接从试管口飘了出来，里面的污秽鸟羽毛溶液，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冒出大量细密的泡沫，并且开始了剧烈的蒸发。
“唔！”雷林死死捂住鼻子：“好恐怖的臭味！”
他刚才只是稍微嗅了一下，就差点被这种剧烈的味道给熏昏过去，实在是太臭了！以他现在高达20点以上的体质，都觉得有些受不了。
污秽鸟本来就是世间一切污秽的凝聚体，而它的羽毛也是带上本体的一丝污秽特性。
事实上，这种羽毛溶液，用的还不是污秽鸟的本体羽毛，而是它的一丝力量在本位面的投影！
上古的污秽鸟，可是和审判之眼互为死敌的存在！它们的战争，甚至不止巫师世界，还波及了其它的几个大型位面。
在很多世界的传说和神话当中，都可以看到它们的影子。
“污秽！混乱！这种特性到底是怎么产生并且运作的？”
雷林眸子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之色，不论是污秽鸟的混乱特性，还是审判之眼的公正、审判等等，都和巫师世界的各种巫术不同，反而更加类似一种奇异的规则，这实在是让他升起了强烈的探究欲、望。
巫师们总是喜欢研究各种各样奇异的现象和力量，并且尝试将它们转化成属于自己的力能力。
在追寻真理的这一方面，巫师们和雷林前世的研究员和科学家等等职业很是类似。
“可惜！这种东西，起码也是要晨星巫师以上才可以接触的吧！”
不论是审判之眼、还是污秽鸟，都是可以横穿各个世界，纵横各大位面的恐怖生物，它们的存在，已经超出了生物的范畴，进入了一个现在的雷林所无法企及和理解的层面。
现在的雷林，对它们来说，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甚至比一粒灰尘都要小一点。
就算是他要祭祀和召唤对方，也只能得到一个没有什么力量的虚影，更不用说再进一步的研究了。
雷林心底有些遗憾，不过更多的是火热的色彩。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到达整个巫师界的巅峰，并且将目光转投各大位面，追寻真理和永恒的存在……”
滋滋！
当试管里面的灰色溶液挥发干净之后，雷林全身已经被一大团灰色的雾气包裹。
这层雾气充满着刺鼻的恶臭，让雷林几乎窒息。
灰色的雾气好像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开始攀附到雷林的皮肤上面，好像想尝试钻进他的身体里面一样。
“轰隆！！！”
雷林脑袋一晕，随即脸色大变。
啪！啪！啪！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挑衅一样，从他身体内部，突然浮现出几只审判之眼的虚影。
这些虚影小的只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几乎有拳头那么大，从上面还连着神秘的丝线，将雷林紧紧缠绕着。
“规则之力么？”雷林伸出右手，好像想抚摸一下这些细线。
不出意料地，他的手直接从细线上滑了过去，似乎只有空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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