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了，你自己在第一个问题不是已经给出了答案吗？既然你不会饶了我，我又怎么可能会饶了你了。”
“你对我没有任何价值，去死吧，败类。”
裴断鸿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沈渊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放了自己，他只是想从自己这里获取情报！
压根没给裴断鸿放狠话的机会，沈渊直接把手中【疼痛储蓄罐】里面贮藏的所有灰白色雾气全都一股脑塞进了裴断鸿的嘴里。
“喏，我攒了好久的，便宜你了。”
当灰白色的雾气如游蛇般丝丝缕缕地钻入裴断鸿的身体时，他的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狠狠揪住了心脏。
“沈渊，你……”
下一秒，他的双眼陡然瞪大，那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般的一点，露出了一种沈渊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的五官因痛苦和恐惧而极度扭曲，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角咧向耳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皮肤下更是青筋暴起，模样骇人无比！
“不……不……呜……”
此刻的他，喉咙被痛苦扼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他的双眼半睁半闭，仅存的一丝意识努力想要看向沈渊，可眼皮却似有千斤重，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没有。
“疼……疼！！！”
无尽的痛苦如同绞肉机一般，将裴断鸿的灵魂反复碾压。
沈渊神情淡然，双手插袋，甚至懒得多看裴断鸿一眼。
这些痛苦都是裴断鸿应得的。
沈渊可不觉得，若是没有棠梨出手救下自己，自己的下场会好到哪里去。
他直接扭头走到了沈曦的旁边，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哥在杀猪呢，声音不好听，所以曦曦不要听。”
沈曦却是摇了摇头，挣脱了沈渊的手掌。
“哥，我不小了，我都懂得！我不害怕！再者说了，坏人本就该死！如果不是他死，那就是哥哥要死……我不想哥死！”
沈渊一滞，笑了笑。
倒是自己过度保护了。
这里可不是前世那种和平年代，「人间界」本就是危机四伏，沈曦应该学着接受这些。
“那就好好听着。”
“嗯，挺好听的，哥。”
“……”
沈渊嘴角抽搐。
自己这个妹妹不太对劲吧？
怎么不是恬静美好的画风啊？
“咳咳，不过咱们俩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聆听惨叫声真得多亏了这位大神，来，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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