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手起剑落,借着身手敏捷的优势,在鬼将身上切割出条条完美的剑痕,随着伤势的加重,那鬼将应声倒毙,再去看冯既明,已经将周身鬼物尽数扫光,只余下寥寥数人,在附近逡巡,分毫不敢靠近。
他的周身正穿插着尖锐狰狞的骨刺,长者足有四尺,短则不足五寸,将他与鬼物的利爪和撕咬彻底隔绝开来,并能偶尔反向弹出击穿对方,尽管如此,他身上也添了八处或大或小的伤口,剧毒的鬼气正试图侵入其间,腐蚀所遇到的一切。
冯既明只是随意的低头看了看,手中便凝出片片冰凌,一把拍在其上,那崩裂的伤口随即凝结为团团坚冰,之后连同少许崩坏的血肉一同坠落在地,化为一滩脓血。与此同时,伤口周围的骨刺快速溃散,但却留下了无数细密柔软的骨针,在伤口附近延伸出来,穿插交叠在一处,如密匝的网一般,将伤口临时封闭起来。
对自己还真是狠啊,刘粲然试问自己即便有如此手段,也不会贸然吸引这么多鬼物傍
身,一旦有所闪失,将万劫不复。
此时却见冯既明手中灵力快速凝结,化为细密的丝线,摄起了地上的诡异残留,三枚苍白的指骨,两寸长短,十几枚黑色的小珠,半数还算圆润,他也没细看,便将所有东西收了起来,只给刘粲然留了一具伤痕累累的鬼将尸体。
“刘兄,你斗法的本事不错,但行事也太过小心谨慎了,些许不入眼的鬼物,除却那鬼将,最多与玄级中段相若,又有何惧?话说你师父都是这么教的么?”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那师父泰老,也是豪气不足,换做是我,敢坏我好事,至少要拼个你死我活!”
嗨!
刘粲然心中微叹,面露尴尬,在赤龙门滞留,他也听得了师父泰老的变故,话说师父是小心谨慎了些,他也常常教导我们说,不做无准备之争,当然,直到现在,他也认为这句话有道理,否则自己也到不了今日境界,他本想争辩几句,但看见地上仅存的鬼将尸体,却又深感无力。
“那几人裹挟你到这里,你并不愿意?”
“当然,我其实想早日离开赤龙门。”
“可有去处?”
“没有,有些想法,但不成熟。”刘粲然本来想说去投奔浅山宗,但想想这算不得什么去处,姑且是苟延残喘在那里安身而已,浅山宗地小瘠弱,连个像样的灵地都无,根本没有前途未来可言。
“那你为什么不撤?方才那道洞口的屏障从外到内容易的很,反过来,固然难了些,但以你的身手,熬不过半炷香。”
“我……”
“我什么我,粲然兄!”冯既明换了更亲近的称呼,“你就是性子太软,瞻前顾后,反受其害。你有什么可怕的呢,孤家寡人,就连你的家眷,我都已经劝说他们离开了御风宗。何况,御风宗又有‘祸不及家人’的传统。”
“原来是你?”刘粲然眼前一亮,未曾料想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想来此事冯既明没必要诓他,赶紧深深一拜,“多谢冯兄相助。”
“小事一桩,信手为之,不必在意。”冯既明摆摆手,“大道之行,勇字争先,虽然你可能不认同,但你刚才看见了,唯有这般,才有收获。”
“多谢冯兄指点。”
刘粲然感觉自己仿佛被莫名点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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