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岁,这一刻真的很像妈妈抱住了潘潘,她终于绷不住,轻轻把头靠在了岑纺肩头,岑纺轻轻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那真是你爸爸吗?”
“嗯。”
“他为什么打你?”
潘潘想了想,原因太多了,最后她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岑纺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追问,此时此刻,还是别说那么多了吧,说多了,反倒更加伤心。
她也想过真报警,但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关系,一旦变成夫妻,父母子女,很多事情就变味了,就好像亲缘反倒成了一块模糊原则界限的遮羞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算真走法律途径讨回公道,这个过程也太长了,受害者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刚才盛建兴的话岑纺也听见了,没有法律允许可以断绝父女关系,岑纺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是一种非常天真的想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除非人死了,否则根本就理不清。
有这样的家庭,潘潘和高庭,恐怕真的挺难。
她再次抱了抱潘潘,心底是对女孩子的无限同情:“潘潘,别这么倔,有话好好说,你硬碰硬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潘潘只靠了一会儿,就擦干了眼泪,没有接话,只对岑纺说:“岑姐,我没事了,你去忙吧,别耽误你做生意。”
“今天返工,哪来的生意。我再陪陪你吧。”
“没事的,我上楼去洗把脸,收拾收拾,我就回家去了。”
“那高庭来接你吗?”
“他今天挺忙的,我先回家等他。你放心,我爸不知道我们住哪。”
“那行吧,你自己当心。”
岑纺走后,潘潘上楼洗了把脸,换了一件长袖,遮住了瘀伤。
换衣服前,她特意拍了照,发给了大伯。
随后她静静地坐在床上,二楼窗帘紧闭,幽暗中她抱着膝盖,蜷缩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大伯就来了电话:“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潘潘冷淡地说:“我爸打的。”
“什么?”
“大伯,真的是你告诉我爸爸我要结婚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大伯很明显震惊不已,“不是你告诉他的吗?他突然就来找我商量你结婚的事。”
潘潘心里有数了,无所谓盛建兴从哪知道的,只要不是大伯告诉他,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并没有那么天真,觉得只要瞒着盛建兴就好了,她要结婚,这消息迟早都要通知宾客的,都是一个亲戚圈,怎么可能真密不透风。
她原本也只是想,筹备的时候由大伯出面,等木已成舟,她们财产清晰,一切妥当,搬去新买的房子,盛建兴找不到她,渐渐也就沉寂下去了。
她也想过最坏的情况,比如今天,没办法在静默中达成和解,那就硬碰硬吧。
她比岑纺更清楚报警无法解决家庭暴力,因为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也不止一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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