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颌骨,太子宣的哀嚎声响彻邺城宫殿。
闻此,崔安安心神不宁,她与太子宣虽没有太多感情,可见到他遭此劫难,亦有些愧疚心痛。
“公主是在为太子忧心”?代嫸问道。
崔安安点了点头。
“太子无德,咎由自取,不必怜悯”,代嫸冷冷地回应。
“可他…他不失为一个好兄长”,崔安安低头嘟囔道。
“将军,这次太子倒还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副将张温一脸得意地对石闵说道。
石闵与秦公韬素有恩怨,如今秦公韬一死,石闵及身边将士们倒有些庆幸。
经此一事,太子宣只怕与储君之位无缘了,彭城公成了最有望夺储的皇子。
“殿下,如今秦公韬已死,太子宣怕是也废了,您文韬武略,太子之位唾手可得”,彭城公府内,石闵兴奋地说道。
“秦公韬素来受父王恩宠,如今惨遭横祸父王必是悲痛;倘若此刻我们去争这储君之位,无异于火上浇油,庶人石邃便会是我们的下场”,阿遵无奈叹道。
“殿下,这可是天赐良机”,石闵劝道。
石遵悠悠地呡了一口茶:“修成侯,我们便尽人事听天命罢,有时候不争反而是对自身的保全”。
阿闵震惊愤慨:“天命?何为天命,殿下,我们的命运不该由他人掌控,若是臣听天命,现在只怕还是寂寂无名的膳房奴仆,任人宰割”。
阿遵笑道:“阿闵,争与不争,你可有听过你阿姐的意见”?
“阿姐如今信佛,她自是不争”,阿闵嘟囔道:“阿姐是女流之辈,朝堂政事、权利斗争她又岂知”。
阿遵会心一笑:“阿闵,你可知你阿姐此前为何常出入东宫?我想她定不是为与太子叙旧吧”。
阿闵低头沉思片刻:“难道阿姐与秦公韬的死…”。
阿闵忽然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彭城公夫人张氏听闻修成侯石闵与彭城公在谈论争储一事,她虽不懂权力斗争,可她赞成修成侯之言。
彭城公若能夺得储君之位,修成侯在朝堂之中再不必受人冷眼。
“阿遵,阿闵,你们都在”,崔安安忧心忡忡地赶到彭城公府。
不过自见到阿闵的那一刻,崔安安心中的忧伤之感倒减轻不少,秦公韬一死,阿闵的仕途该会顺畅许多。
“阿姐脸色不是很好”,阿闵担忧地看着崔安安。
“昨夜太子宣哀嚎声响彻邺宫,我彻夜难眠,不知大王可否念在父子,放过太子”,崔安安忧伤道。
“阿姐,你勿要多事”,阿闵心急道。
此时的石虎已如愤怒的野兽般听不进任何劝阻,就连平日他最尊敬的国师佛图澄都劝解不了,他已经恨透了太子宣,恨不得将这个逆子碎尸万段。
此时若是有人胆敢为太子宣求情,下场不言而喻,崔安安自是明白的。
阿遵偷偷交给崔安安一瓶麻沸散,此药可让人昏迷,感受不到痛苦。
邺宫内,崔安安前来寻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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