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是北方联邦六座机场的总吞吐能力,难道这种门不会磨损也不用检修吗?”风间佑吉再次疑惑。
“不会吧?”冉菁耘拍了一下他的头,“西北方,和,东北方,我们不是还,还没看到嘛。”
“啊……”风间佑吉恍然大悟,十分尴尬地挠了挠头。是呀,三个管道,一进一出一备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定是感冒造成的,一定是感冒造成的,非不让我吃西药!
东三区时间,2049-07-18,11:31,周日,北方联邦,千顶城,谢梅国际机场T2航站楼
阿芙乐尔·阿列克谢耶夫娜·沃尔科娃(АврораАлексеевна-Волкова),女,白罗斯族,三十九岁,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三日出生,北方联邦斯维德州叶琳堡人,二零二七年龙腾共和国与北方联邦高三学生交流计划成员,冰城工业大学材料工程系二零三二届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学士,并于二零三零至二零三一学年担任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冰城工业大学二零三五届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硕士,北方联邦圣彼德理工大学二零三八届材料学博士,北方联邦国家纳米实验室成员,北方联邦圣彼德大学二零四二届物理学博士,北方联邦新材料项目组副总负责人。统一北方联邦党党员。阿芙乐尔的意思是极光女神,因此在龙腾共和国读大学期间,同学尤其是女同学习惯当面叫她“极光”或“北极光”;而因此高冷的性格,男生们背地里更愿意称她为“清冷女神”。
在动用一些手段,提前准确获知了冉军华一行所在航班的离机通道,提前在航站楼等候着她的这个老同学。当他看到随冉菁耘同行的另外两人时,不免有些惊讶。作为同行,她自然认识风间佑吉,却没有想到冉菁耘会与他同行;而那个女子?
“菁耘,这里。”一声纯正的汉语普通话从阿芙乐尔口中发出,将三人的目光引向了自己。
“阿芙乐尔。”冉菁耘在说出这个名字时,绝对不会停顿。眼前的她,一袭黑色连衣百褶裙尽显她窈窕的身材,黑色凉帽下白皙的脸颊略施粉黛,皮肤间没有一丝皱纹,已经十余年没有见面,她却没有任何变化,岁月仿佛不存在一般。看着她,冉菁耘竟有些痴了。正是这个她,令他多年魂牵梦绕,时时挂念的,曾经的初恋。
“我来介,介绍,一下吧。”为了缓解尴尬,冉菁耘发现自己失态后,急忙说道。
“噢,不必了,”风间佑吉直接了当,“沃尔科娃女士,初次见面,倍感荣幸。”
“你好,风间先生,”阿芙乐尔回道:“欢迎来到北方联邦。”
“姐姐好,”夏天羽接过话头,“我叫夏天羽,你叫我天羽就可以,我是冉先生的秘书。
”东三区时间,2049-07-18,13:04,周日,北方联邦,千顶城,双子旅馆餐厅
由阿芙乐尔驾驶陆行车,从机场来到市中心,竟然花费了四十分钟的时间。除了气候限制膜,市区内唯一显眼的,便是高度达到二千零三十四米的弗拉基米尔塔。虽然同样建立了城域级无线载波通信设施,千顶城的其它基础设施仿佛仍停留在上个世纪。没有普及飞行车,市政府也没有规划飞行车航线,为了避免少数人随意驾车飞行,索性禁止一切车辆启用飞行功能,违者可能面临被军警击落的风险。
时逢周末,街道上行人车辆熙熙攘攘,各种店辅生意兴隆,尽显人民安居乐业。自从二十余年前的那场军事冲突结束后,她彻底终结了来西大洋联盟的威胁,甚至那个曾经与之发生冲突的国家,都不得不重归于好,于是,这个国家再一次跻身世界最强国家的行列。伴随着经济的复苏,社会福利日渐提高,人民生活幸福,甚至不思进取。那隔离了寒意的限制膜,似乎也将这个首都城市圈与世隔绝般——不愧为“北方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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