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任发也跟着女儿坐竹抬轿下山去了。
任婷婷想和陈宏说些话,但这么多人,他只好矜持地一言不发了。
“你们俩就在墓前点个梅花香阵,烧成怎样,回来告诉我。”九叔对着秋生和文才吩咐,“每个坟头都要上香啊。”
“哦。”文才和秋生乖巧点头。
九叔跟着陈宏也下山去了。
秋生和文才给山上的每一个坟墓都插上了香。
秋生看见一个女人的碑,上面写着:
“董氏小玉之墓,咸通七——二十七卒。”
秋生感慨一声:“二十岁就死了,糟蹋了,来柱香吧。”
不料给上了香之后,竟然听到一个女生:“谢谢。”
“嗯?”秋生有点怀疑听错了。
“谢谢你。”女生再次响起。
这回秋生确定了,吓得慌慌张张逃跑。
和文才把任老太爷坟前的香带走后,就急急忙忙下山了。
到了义庄,九叔一看,摇头叹息: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样子。”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是不是任老爷家啊?”文才忍不住插嘴问道。
九叔没好气地瞪了这个不学无术徒弟一眼,“难道是这儿啊?”
说罢,就转身去端详棺材。
“那任老爷的女儿会不会有事啊?”秋生自言自语。
“哎呀,事不关己,己不操心。”文才刚说一句,顿时醒悟,“婷婷?”
文才着急地要走,被秋生拉住。
“是你说的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
“唉,话是这么说,但能救心上人一命,结婚就不成问题了。”
“喂,公平竞争啊。”
两只心存妄想的癞蛤蟆顿时急吼吼找上九叔。
“师父,想想办法啊。”
“我早就想好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任老爷抬回来了。”
“是不是棺材有问题。”
“不是棺材的问题,是死人有问题。”九叔没好气反驳。
“是啊,二十年了,尸体都没烂。”秋生也疑惑。
两人连忙打开棺材盖,不开不要紧,一开吓一跳。
“哇,发福了。”
九叔过来一看,果然看见僵尸脸已经肿了起来,手指也长出蓝色的长长指甲,顿时一惊。
“快盖上。”
“准备纸笔墨刀剑。”
“什么?”秋生和文才两个半桶水还傻乎乎地问。
“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九叔没好气地吼了一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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