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宫里探望探望有何不可。”
文鸾见皇后如此执意,也没有再阻拦,殿内听到皇后话的一名奴才,小心的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玄帝收到夜黎派人传来的信,一时之间高兴的将作者随意丢在一旁,看到信里的内容,眉头一皱。
这件事可大可小,但得仔细斟酌,毕竟几十年的交情。
玄帝正想着,书房暗处瞬间窜出一道黑影,黑影浮在玄帝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玄帝眉头狠狠一皱,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推开房门朝着永宁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永宁宫………
宫内一妇,死气沉沉,婢女们一副无精打采的浇着快枯死的花,一眼望去所有下人看似都在干着活,实则一个个像没了灵魂一般,反复重复的做着一件事。
在一间偏殿内,殿内灰尘扑扑,中间摆着一幅巨大的佛像,佛像周身数座小像金灿灿的,周身上下丝毫没有沾得一丝灰尘,看上去是经常擦拭的。
这间偏殿,德妃从未让下人靠近过,佛像也是每日她亲自擦拭,像是以这种方式洗去他心中的罪孽。
德妃黑发披散一身洁白的裙子,裙摆托的很长,很长,整个人似蜷缩似跪拜在面前的佛像,看不出面容,双手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然而,德妃跪拜的下面并没有放垫腿的蒲团,整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她坚信只有真心实意的拜佛,才会得到原谅,所以蒲团全部都被烧掉。
皇后带着文鸾来到永宁宫,抬头看着宫门口布满灰尘的门匾,面无表情。永宁宫的侍卫自然不敢阻拦,乖乖的打开了宫门,皇后刚踏入宫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宫女们慌忙行礼,皇后视而不见径直走向偏殿。推开门,看见德妃那副模样,皇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妹妹这是何苦呢?蹉跎半生,有什么走不开的?”皇后温良大气的样子丝毫没有,反而话语中带着一些恨意。
德妃跪在地上,仿若未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皇后并没有生气,遣散了殿里所有下人,看着眼前佛像与之对视,凤眸之中丝毫不惧。
“你干什么?竟敢直视佛祖,如此大不逆还不快跪下祈福。”
德妃察觉到身旁来了人,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见这人竟敢直视佛祖,惊慌之下开了口,声音沙哑的难听。
皇后看着此刻德妃魔怔的神情,冷笑一声。“佛祖若是真有灵,怎会任由你在此受苦而不显灵救你?”
德妃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我的罪孽,只能自己偿还,无需你费心。”
“离开这里,佛祖不欢迎你。”
皇后看着德妃,又重新跪拜,娇艳的脸上满是嫌弃,但随之又自顾自说道。
“前些日子宫里发生了变故,你也真是的,纵使再不喜欢五皇子,也不能看着他受伤,如今这孩子人在昏迷中,你这当母妃的也真是狠心……”
皇后说出的每一句话,无非都是在一次次的扎着德妃的心,德妃听到皇后说的每一句痛苦的抱着头,身体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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