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出容貌,只看得清一双黑幽幽的眼睛。
他听到阿七对他这明显的不待见,不由冷哼一声,自顾自朝屋内走去。
“阿七大人还真是了不起呢?竟敢私自离京,主子派我来叫你找回去,受罚!”
阿七面无表情,见自己的忠告没有用,直接出手拦住,他双目阴沉的看向无堤,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无比。
“我是不是说过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你若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不念同僚之情,杀了你!”
无堤闻言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屋内,知道屋内藏了人,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地看向他。
“阿七,你别让我为难。”
“主子说了,若是你不肯乖乖跟我回去,就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你就等着被全江湖的人追杀吧!”
阿七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玄九渊竟然会如此威胁他,不是他让他带着人出来躲的吗?
阿七静下心来,他的秘密自始至终只有玄玖渊一人知道,而且他知道这男人的脾气秉性,不可能做这种言而不信的事。
他仔细一想,顿时觉得人耍了,他上前一把抓住无堤的衣领,充斥着怒意喝声道。
“你敢耍我!?”
“你想死吗?”
无堤被阿七这激烈的举动吓了一跳,后退几步,由于自己的衣领被阿七攥着,眼神弯弯的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哎呀哎呀!别生气嘛!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啦!毕竟你这个人这么有意思。”
阿七此刻真恨不得,一刀将眼前这欠揍的人,解决了以解他心头之恨。
他用力推开无堤,背对过去冷漠的道:“你回去告诉玄玖渊,我会回去的,不要再催了,他又不是没手下。”
说完就朝茅草屋内走去,无堤愣愣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阿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
“真羡慕啊!恐怕这整座摄政王府,就数你阿七敢这般称呼主子的大名吧!”
待他的意思达到后,转身便消失在这片偏僻的茅草屋。
阿七见人走了走进屋里,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眉头微皱。
此时的夜府,早已不复从前的模样,一股子血腥气息充斥着整座府邸。
前院的一处角落内,堆满了柴火和草稻,柴火上面还有一些风干的血渍。
沙沙沙……
柴火堆里面传来一阵呼吸声,好好堆在上方的草稻猛的被推了下来,从里面出现两道人影。
邓平抱着怀中的江青青,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当他看到夜府如今的场景,他也知道耶夫所有下人已经遇难了,只有他还活着,尽管他心里害怕不已。
当他看向怀中脸色苍白的青青时,还是强忍着被刮伤的身体爬出这锋利的牢笼中,谨慎的望着四周朝着夜府大门冲去。
就当他快要触摸到大门的边缘时,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邓平心脏猛的一缩,以为又是那群人回来了,迅速机智的躲到大门后面。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顿时松了口气,吓的双腿直哆嗦的跪倒在地,怀里紧紧抱着青青没有让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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