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吸了口气镇定自若的托着下巴,看着目光坚定的影子,回想这五年来突然嗤笑道:
“那又如何?我不该恨他吗?还是说他这五年对我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都是我活该?我凭什么不恨他,我又凭什么去看他?”
影子看着自家小姐这般冷漠的眼神,突然有些矛盾,家主也确实五年以来从未见过小姐,也从未关心过她。
当时小姐年纪还小,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以前最爱她的父亲对她不管不顾是最致命的伤害,也是最致命的打击。
恨,那是肯定的。
“可是……家主至今还在皇宫里躺着,生死未卜,在他没发作的时候,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可现在他快没命了。”
“您毕竟也是家主的亲生女儿。”
影子说的极其悲切,声音也软了许多,像是乞求,又像是恳切:
“大小姐,属下只求您进宫去看看家主,哪怕一面也行。”
说完便缓缓双膝跪地朝着她磕了一头,夜幽幽听到这番话,嘴唇颤动了几下,手中的茶杯竟然瞬间碎裂,影子微微抬头一惊。
他竟然不知道小姐的内力如此强悍,难道之前都是伪装?这才是小姐真正的实力。
夜幽幽目光阴飕飕的盯着手中碎裂的茶杯,语气之中极具压迫力道:
“影子,你管的太宽了,哪怕他死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懂?”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训斥我?”
夜幽幽站起身,走到影子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再警告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滚!”
“属—下—告—退!!”
影子被这强大的压迫感,压迫的呼吸突然有些困难,一字一句回答。
直到夜幽幽收回在他周围施的压力,影子如释重负般转眼便消失在暗夜之中。
夜幽幽看着影子离开的方向,心情莫名的有些暴躁和不安,她走到圆桌旁,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猛的灌入。
可这还是无法冷静,他有些颓废的坐在桌旁,看着自己的手用力咬住食指,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冷静下来。
即使手指咬出了鲜血,也丝毫没有停下力气。
窗外的草丛里又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月光衬落在屋内正好洒在她身上,夜幽幽闭上眼睛听着草丛里传出的声响,令她心烦不已。
她一掌拍向桌子,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开。
“你们两个,滚进来!!”
夜幽幽话音刚落,窗外的草丛中就蹦出两道身影,一白一蓝。
若邪最先从窗外跳了进来,还是标志性的蓝色,阿七也随之翻了进来。
夜幽幽目光幽深的盯着两人,质问他们,“你们两个臭小子,把小白搞哪了?”
若邪一听看到旁边桌子上,有一个花瓶特别漂亮,立马夸赞。
“啊!姐姐,这个花瓶真有质感,真好看,不愧是玉瓶哈,啊?”
阿七和夜幽幽看他那心虚的样子,都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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