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一眼,淡淡道:“触发该死亡点的第二个条件是性别为女。在密宗看来,女性的皮肤更细腻纯洁。”
“哈?不能吧……这诡异游戏还搞性别歧视?”
转经筒的咔咔声适时从楼梯口传来,管客栈的老头颤颤巍巍地爬上二楼,旁若无人地穿过走廊而来。
玩家们纷纷噤声,自觉地向两边靠去,让开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道。
老头目不斜视地缓步前行,一瘸一拐地走向墙壁上鲜血淋漓的人皮,忽然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母神啊,这唐卡来自一位纯洁的少女,定能承载您至纯的力量……”
他又自顾自地嘀咕了一些听不懂的话,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
傅决的说法得到印证,虞素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穆初晴死了,明天是不是就要到我了?呜呜呜,我不想死……”
徐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下去了,压低声道:“不是说最终副本的名额很珍贵吗?现在看怎么谁都可以进来?”
九州的一个男玩家脸上有些挂不住,自言自语:“虞素以前也不这样,过去那么多个副本从来没见她表情变过,一直都人狠话不多,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虞素还在止不住地哭,脸皱成一团,看不到分毫“人狠话不多”的影子。
李云阳微皱眉头,在她身前蹲下,问:“虞素,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虞素一个劲儿地摇头:“姐姐,我害怕……”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滞,虞素和李云阳年龄相仿,都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管对方叫“姐姐”。
情况诡异到了极点,姜君珏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叠纸,递给傅决:“我昨晚在房间里找到了这些记录,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家也都看看吧。”
傅决接过纸页,看了一眼后传给身边的陆离,陆离则传给徐瑶。
一圈传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各种歪七扭八的、恍若儿童涂鸦的扭曲字体密密麻麻地写着同一句话——
【我们变回孩子了。】
“变回孩子”是很抽象的表述,结合虞素现在的表现,却又觉得只有这样的表述才能形象地概括眼下的情况。
从昨晚开始,虞素的状态就不对了,先是对陆离出言不逊,再是不分场合地指出米饭的问题,绝对不是一个成熟的玩家所为。
最终副本资格难得,能来到这里的玩家必然经历过身份牌持有者的精挑细选,绝对不可能出现像虞素这样情绪化的情况。
虞素的表现只可能是副本的机制,就像《红枫叶寄宿学校》中,玩家们在失眠症的作用下出现失忆等症状。
李云阳沉吟片刻,站起身道:“触发条件是什么?来到客栈前的那段时间,虞素一直和我在一起,火车上她就坐在我旁边,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也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
傅决道:“随机性死亡点没有触发条件。”
“那目的又是什么?”李云阳眉峰紧蹙,“变回孩子,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