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扔它,咱不要,我给你买!”
“别!”
我的话到嗓子那还没说出来的时候,我那唯一的一条裤衩…我怎么出门啊。
老板娘哈哈一笑:“没事,凉快。”
我白了她一眼没说话,我们两个人闹了一会,这才进入主题。
“杨慎你能不能…算了,没事。”
老板娘欲言又止后,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当时我没太多想,转身就睡觉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九点钟,我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老板娘的烧烤店,屋里没人。
我便来到二楼,二楼最里面的屋子有一张床,是老板娘平常休息的地方。
当我刚要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听见了老板娘在打电话的声音。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凑出五十万,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那我老公的案子…你也知道我老公出事以后借钱很难,人都是现实的…我想想办法。”
听完老板娘的话,我知道她遇到难事了,我在门口沉默半天,然后回到一楼,我在想,老板娘会不会跟我开口借钱。
我并没有当年去问她,成年人也是需要面子的。
老板娘一脸疲惫的从楼梯上下来,看见我那一刻瞬间又挂上以往标志性的笑容:“小杨慎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我给你做个你最爱吃的辣椒炒鸡蛋!算你小子有口福。”
“刚睡醒…”
老板娘非常喜欢喝酒,只要吃饭,啤酒必须配上。
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唯独她就是没有跟我张口借钱的话。
大概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店里开始上人,老板娘也去后厨忙碌起来。
我坐在前台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自从分手后,我的手机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就在这时,胖子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随后说要来找我。
胖子二百二十斤,是我最好的哥们,他有个很可爱的名字,冬冬。
他是一名粮贩子,常年靠着倒卖老百姓的粮食赚差价,一年挣个大几十万。
冬冬戴着一顶帽子,穿着简单,腋下夹个包,左手盘着串“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咱俩上楼!”
胖子拉着我便上了二楼,要了些啤酒跟肉串,两个人便聊了起来。
“杨慎现在有个赚快钱的道你干不干?就是但点风险?”
冬冬将单间的门关好,小心翼翼的对我说道。
“鬼称啊?这事我不能干!犯法。”
老百姓在卖粮食的时候通常都要上大称,看你有多少斤粮食,好给你算钱。
最近几年出现不少黑心粮贩子,他们提前在称上动手脚,让老百姓的粮食显示的斤数好,不少被坑的老百姓还以为自己的产量不高。
俗称鬼称!
“说啥呢,我冬冬祖孙三代都是农民出身,坑农民的事我不带干的,该我挣的钱我挣,不该我挣得钱我不带挣得,鬼称这玩意,为了多挣那三瓜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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